名字还是宣传当天现改的。

    微博里更是空荡荡的没什么内容,新关注的粉丝想要跟他互动一下,都要在系统自动发布的生日祝福底下留言。

    徐随让他没事发发日常,一周一两次左右,不要太多,也不能太少。

    但具体发什么贺知秋还不太懂,他其实很少在网络平台上面记录自己的生活,虽然微博注册了好多年,但基本都是用来看李郁泽的。

    徐随跟他说不要发什么心灵感悟,也不要对娱乐热点评头论足,关注他的不一定是谁家的粉丝。哪句话说得不严谨了,就容易被过分解读了。

    “具体发什么你可以问问李郁泽。”徐随指点道:“他肯定知道什么该发什么不该发,但千万不能像他一样几年发一条原创,咱们可还没到他那个高度。”

    提到李郁泽,贺知秋看了一眼手机。

    自从生日那天之后,他们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见了。之前还没有体会到,直到最近才发现李郁泽是真的很忙,经常发着短信就见不到人了,再回来时已经到了午夜。但无论多晚,他都会回复过来,哪怕只是一个字,也不会让贺知秋等空。

    只有昨天比较奇怪,贺知秋跟他说杀青了准备回家,但直到现在都没有收到李郁泽的回复。他又不敢冒然地打电话,怕影响李郁泽的工作。

    离开公司,贺知秋拖着行李站在公交车牌底下,翻出了一个新存的手机号码。

    这个号码是孟林的。

    李郁泽前几天发给他,让他如果有什么急事联系不到自己就打给孟林。后来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地补了一句“算了,你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急事找我。”

    这话看着挺委屈,但当时确实没有急事,再加上深更半夜,也没办法影响孟林。

    可眼下,贺知秋有些着急了。他没纠结太多,直接给孟林打了过去。

    所幸孟林的电话接通的很快,只是对面有些嘈杂,应该也是身在片场。

    “喂?贺先生?”孟林也存了他的号码,喘吁吁地换了一个安静的地方,问道:“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贺知秋说:“请问,李郁泽是在忙吗?”

    孟林说:“是。”大概知道他打电话来的用意,补充道:“您别着急,我们这边还剩最后几个镜头就拍完了,本来还要等几天的,但我哥听说您那边要唔唔唔——!”孟林话没说完,就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几秒钟后,电话那边换成了另外一个声音。

    贺知秋眨了眨眼,听到许久不见的李郁泽说:“找我有事?”

    贺知秋如实说道:“昨天给你发了信息,但你一直没回。我……有点担心。”

    李郁泽挺平静地“哦”了一声,说道:“昨天拍摄的时候手机摔坏了,还没来得及换新的。”又问:“你昨天跟我说了什么?”

    贺知秋说:“也不是很重要事情,就是告诉你,我这边的工作结束了,今天回家。”

    “哦?”李郁泽微微惊讶:“这么巧?我刚好也杀青了。”

    “准备今天回家。”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挂断电话的时候李郁泽还在片场,就算他今天回家,抵达a市的时间也应该是晚上了。

    贺知秋问他大概几点能到,却没有得到准确的回复。

    虽然李郁泽说了不用等他,但贺知秋回到家中简单地收拾完行李,还是煲上了一锅排骨汤。

    他回来的时候顺便去了趟超市,把冰箱里面过期的东西都整理了一下,重新填满。

    许久没有回来,屋子里面盖上一层薄薄的尘土。

    很显然,贺知秋不在的这段时间,李郁泽也没怎么回来过。

    也不知道,他以前是怎么打扫卫生的?

    不过以他的生活自理能力,应该都是孟林过来收拾的。

    贺知秋一边想着,一边去一楼的卫生间拿了一块抹布,把家里每一个角落都擦了擦。他刚搬来的时候也会抽时间打扫卫生,但都不像今天这样仔细。

    毕竟李郁泽家里的东西不多,平时除了吸吸灰尘,也没什么可收拾的。

    但这次隔了几个月,还是要仔细一点。

    贺知秋记得,在高中时期,他也帮李郁泽整理过房间。还借着那次机会,发现了李郁泽一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喜欢丢三落四。

    明明外表看起来那么光鲜的一个人,背地里却经常丢东西。

    有时候是一支笔,有时候是考试卷,还有一次连钱包都丢了。

    贺知秋跟他一起找了很久,竟然在厨房的柜子里面翻了出来。也不知道他的钱包为什么会被随手扔进厨房里?最后没办法,李郁泽要走了他的一张照片。

    贺知秋不明所以,问他做什么?

    他说要放在钱包里,镇宅。

    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镇住那个钱包?想必过了这么多年,早已经丢了吧。

    想起这件事情,贺知秋在整理沙发抱枕的时候,就顺手摸了摸沙发的缝隙。

    果不其然,李郁泽乱丢东西的小毛病还是没变,他在缝隙里面摸出了两颗镶着钻石的袖扣,还找到了一块叫不出牌子的昂贵手表。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零零碎碎的小东西,分别被丢在了各个角落。

    书房的门也开着,桌子上面随便扔着几个贴有密封条的文件袋。看重要程度,应该是要放在保险柜里面,但此时的保险柜大咧咧地敞着,完全像个摆设。

    贺知秋清理完桌面上的浮尘,又换了吸尘器,沿着楼梯,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往上走。经过李郁泽的卧室的时候,想要进去帮他打扫一下,刚握住门把手,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并不是他有着多么深的隐私观念,毕竟在打扫卫生的那一刻,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想到隐私问题,而是想趁着太阳还没有落山,帮李郁泽晒晒被子。

    但没想到,李郁泽的卧室竟然落锁了?

    贺知秋又向下压了压扶手,确定它是锁着的。

    奇怪,连保险柜都不锁的人,为什么会锁上卧室?

    贺知秋眨了眨眼,看了看楼下那一堆刚刚收集起来的贵重物品,猜不到李郁泽的房间里,还能有什么更值钱东西了。

    既然打不开,贺知秋也就不勉强了。

    他收拾完二楼,又回到厨房,切了一些莲藕放在砂锅里。

    排骨汤还要再等一段时间。

    贺知秋把火调小,拿出手机坐在了餐桌旁,想着第一条微博应该发点什么?

    单纯的自我介绍会不会有点傻?

    要不要配一张照片?剧照,还是自拍呢?贺知秋纠结了几秒,给徐随发了条短信,徐随让他发自拍,说自拍亲切。

    凌晨一点半。

    李郁泽回来了。

    穿着一件黑色外套,头发也长了一些。

    他没有提前通知贺知秋自己到家了。毕竟已经这么晚了,贺知秋应该早睡下了。

    推开房门,屋子里果然静悄悄地。

    厨房和客厅的灯倒是还亮着。

    李郁泽把行李放在门口,刚准备换鞋,就听到“咔嚓”一声,贺知秋穿着睡衣,从沙发和茶几的缝隙里钻了出来,说:“你回来了。”

    李郁泽单脚还没落地,半只靴子还在挂在脚面上,看了看贺知秋,又看了一眼方才还空无一人的沙发,问道:“你从哪里长出来的?”

    贺知秋说:“地毯。”

    李郁泽“哦”了一声,刚刚还轻手轻脚地换鞋,此时却冷酷无情地把鞋子甩到了一边,问道:“你坐地毯上干什么?”

    贺知秋说:“我的手机没电了,坐这边可以充电。”地毯距离插口比较进,他的充电线又不够长,只能委屈自己了。

    李郁泽抓住重点,皱着眉问:“为什么要在充电的时候玩手机?”

    贺知秋忙说:“不是玩,是徐随哥让我发一条带自拍的微博。但我不怎么会拍,所以一直在研究。”

    李郁泽看了他两秒,换好鞋走过来说:“我看看。”

    贺知秋刚好想请教他,拔下充电线,把手机递给他:“拍了很多张,也不知道哪张比较好。”他对于首次发微博这项工作还是比较慎重,倒不是有什么偶像包袱,就是怕照片拍得太随便,显得不够尊重关注他的粉丝。

    李郁泽拿过贺知秋的手机点开相册,滑了好几页才滑到顶层。瞅了眼时间,将近三四个小时,拍了二三百张。开始还比较自然,后面的表情动作逐渐开始僵硬,傻乎乎的一张正脸,紧紧贴着镜头,偶尔换个角度也没好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