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点水一般的吻让林与有些恍惚,回过神时看到眼前一个脸红的人低着头不敢看他。

    林与嘴角微微上扬。

    宋一还在为刚刚突然冲动而吻上去有些害臊,忽然后脑勺被扣住了。

    这个吻温柔又缱眷,宋一轻轻闭上了眼睛,手臂攀上了林与的脊背。

    嘴唇被林与撵了个遍,宋一小心翼翼的回应着他,微微张开了嘴唇,林与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舔着他的唇,舌尖钻进去辗转着。

    宋一只觉得一股好闻的薄荷味冲进了自己的鼻腔,他想留住这个味道,舌尖回应着林与。

    两人吻的忘记了时间,许久,林与轻轻放开了他,宋一被吻得有些腿软,林与一把勾住了他,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宋一顺势挽上了林与的脖子,羞的把脸埋在了他的肩膀里,小声嘟囔着:“干嘛这么突然抱我……”

    “抱着舒服,软软的。”

    宋气愤的抬头瞪他,“你才软,我硬的很!”

    “哦?是吗?”林与笑着掐了一把他的腰。

    “啊!流氓!”

    宋一刚刚装腔作势挺起来的脊背又软成了一滩水。

    两人整理好房间,穿上衣服就出门了。

    警察局在市中心,如果走过去的话可能要废一些时间,宋一懒得走那么多路,于是决定坐公交车去。

    宋一拿着两个大肉包子看着林与,另一只手轻轻勾着林与的指尖。

    正是在人多的街上,表现太明显的可不好。

    宋一觉得这种懵懵懂懂的勾勾手指有一种奇怪的情愫。

    还没高兴超过一分钟,晃来晃去的手指被林与一把包住了,放到了他的大衣口袋里,手掌很大也很温暖。

    宋一猛的抬头去看林与,没有一丝想放开的意思,似乎在这里宣告着:他是我的人。

    脸蛋开始泛红,他强忍着甩开林与的手捂着脸的冲动,任由着他牵着。

    不管外人怎么看他们,做自己就好。

    公交车站人还比较多,宋一不喜欢挤来挤去的地方,但是也懒得走,只好跟在林与后面。

    林与把宋一护的很严实,握着的手给了他一种很舒服的安全感。

    在公交车上挤了一路,终于到了市里的警察局。

    警察局很大,门口站着两个守卫的保安,见有两个清瘦的少年来了,还牵着小手,似乎明白了什么,问道:“来警局是报案吗?”

    林与回道:“不是的,我们是来录口供的,请问一下在哪里可以录?”

    保安大叔咂摸了一下,“在里面的二楼左边第一个办公室,陈警官是里面的负责人员。”

    “好的,谢谢。”

    林与轻轻点了点头,拉着宋一进去了。

    宋一可从来没进过警局,觉得新奇的很,里面的办公室一间又一间,上面标着不同的字,什么“审讯室”,特像电视剧里那种挤压犯人,审问犯人的地方。

    也不像,它本来就是啊!

    林与在门口敲了两下门,里面的人应了一句,林与便推门而入了。

    入眼的是当天的那个录口供的警官,正坐在电脑前整理些什么,见林与来了愣了愣,想起原来是昨天跳楼案的目击者,便让他坐下了。

    陈警官给他们倒了茶,宋一拿起茶杯轻轻吹着,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到底怎么个录口供的法子。

    “你就是昨天目击的证人吧,旁边那位是?”

    听到陈警官疑惑的声音,宋一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要赶自己走?!

    林与看了宋一一眼,握着他的手,说:“他是我家人。”

    家人!?

    宋一有些受宠若惊的红了脸。

    陈警官瞥了一眼他们握着的手,这两个小年轻不简单啊。

    没有再多计较那么多细节,陈警官把录口供的本子拿了出来,开始询问着。

    “陈蓉,你对她有什么了解。”

    陈蓉是大妈的名字,但林与很少这样直接叫她,觉得显得有些拘谨,就一直叫她大妈。

    “我在这里和她做了八年的邻居,她很善良老实,没有做过什么犯法的事。”

    陈警官在本子上写了一句继续问,“那她的丈夫你是什么时候看到他的,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吗?”

    林与说:“半个月前他突然回来,当时他要把小喜带走,他的样貌很萎靡不振,特别像赌博或者吸了什么造成的。”

    陈警官说:“你对这些很了解?”

    宋一觉得不妙,怎么突然问到了林与的头上,明明和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刚准备去制止,只听到身旁的林与说:“我爸之前就是这个样子,最后被追债的打死了。”

    宋一瞳孔猛的一震,抓着林与的手握的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