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书讪讪的接过书,瞅着他开口说:“不是无聊吗?我演的不好吗?”

    以前她总是爱去戏园子看戏,也萌生过去唱的打算,不过阮常江不同意罢了,心中爱好演戏的心却一直没断,今日也是太过无聊,就想逗弄沈寂一番。

    奈何,郎君心硬如铁,巍然不动。

    沈寂认真道:“不好。”

    阮绵书闻言有些丧气,她就是见沈寂太过无趣想要逗他一笑,没想过这般困难,“我是影响你了吗?”

    虽然开口问是不是影响了他,但阮绵书却没想过离开,沈寂今日不知怎的也没有赶她的意思。

    “诸多书卷,你看不见,我读给你可好?”阮绵书提议,转眼人已经围着被褥坐在了他的身边,两个人挨着,翻开书开始诵读。

    沈寂本是想说这里的每一本书都雕刻了盲本,他早已熟记于心,可听着她温柔的嗓音在耳畔响起,穿过山海滋润了他的心灵,他没有再开口。

    她读的是山河杂志,说是青哥游历过程为她编撰的,记录了沿途趣事,各地风俗。

    沈寂对此不发一言。

    “这里说扬州以南有大河,河上有大比人的鱼,它门的声音在夜晚月空下穿过河面,哭一般的传来,每每夜晚便无人敢去,日子久了有人说南边的河是通往人间和地狱的河……”

    “沈寂你说真的有那样的河吗?”

    ……

    有没有这样的河沈寂不知道,他的一生看不见日升,看不见大河,这些存在与否本没有意义,可有那么一瞬间他是想要去追寻那样一条河,一条即便通往地狱,同样在月色下发光的河。

    因为,他的身边是她。

    可他又似乎舍不得,她这样的美好,靠在他肩头这样的轻,浑身带着骄阳的温度,她属于人间,属于雨露,唯独不属于黑暗。

    “沈寂,沈寂……”

    边上声声的呼唤唤醒了沈寂的梦,他转头,脸上是她带着暖意的手在拍,卧着幽谭的眼眸定定的凝视着她,抬手握住她的手。

    “怎么了?”

    阮绵书心中一悸,手上酥麻,但还是开口,“来人了。”

    “……恩。”沈寂松开她的手,将被褥盖在她身上,嘱咐她:“盖好。”

    8月24日下午考完,回来修文,发文时间大概晚上十点左右

    对不起大家,明天不能更文。临时通知要考试,真的没有一点准备时间。我没有合理安排写文和学习时间,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真的抱歉!

    第十六章 帮她 “我是你舅舅。”……

    隔着屏风,似乎来了好多人,她听着沈寂轻声和她们说着什么,之后沈寂竟出去走了。

    阮绵书猛的坐立,眼中尽是不可置信,肩头单薄的里衣歪扭着,垂过的秀发遮住了肩头,下意识的朝外叫了一声,“沈寂……”

    你不要走,或者把我带走也行。

    这样的话她没有机会说出口,一群穿着蓝色裙装的女子便有序的进来,在她面前站成了两排,目不斜视的行礼。

    “沈夫人好!”

    声音齐齐整整,当是训练过的,阮绵书第一时间想到了俞氏,郡主。

    阮绵书轻咳一声,坐正身子,顺便把里衣整好,“你们是谁?有什么事吗?”

    她们的排头,也就是唯一一位裙子是红色的女子站出来,垂头稍稍弯腰,“夫人,我们是云裳楼的秀女,特意来给夫人量身裁衣的,夫人有什么喜欢的样式颜色尽可告知我们。”

    “云裳楼,”阮绵书有些意外,那是扬州有名的消金窟,一件衣裳价值千金,许多姑娘夫人独独钟情他们的衣裳,奈何云裳楼一年的销量只有百件,如今云裳楼的绣娘在她面前要给她量身裁衣。

    阮绵书端起方才沈寂倒的茶,小口抿了一口,慢慢冷静下来,“谁让你们来的。”

    “自然是沈家。”

    阮绵书点头,应当是沈从兴或者俞氏为了沈家的面子吩咐的,也就没有多问,站起身朝她们伸手,“那量吧!”

    红衣秀女有些以外,很快反应过来使人量身记录,将备好的样布在她身上比着,一群人忙的很,唯独阮绵书任由她们照顾着。

    她自小也是丫鬟环伺的人,被照顾惯了,一旦回到那个环境里也是安然若素,神态任是谁也不敢小瞧了去。

    那些秀女心里嗟叹着她的样貌身姿,面子上不敢放肆,直到有机会出门才三三两两凑到一起,小声道:“沈家夫人生的真好!”

    “只是可惜,嫁了一个瞎子。”

    这些话被端茶的松柏听到了,呵斥道:“嘀嘀咕咕什么呢?”

    秀女们马上做鸟兽散去。

    书房门口正要出门的两人也因此止步,站在左边面无表情的俨然就是沈寂,正对着院子不知道想些什么。

    “小二,你看媳妇太好看,一大早有人过来送玉佩不说,就是女子也要眼红,你可要看紧了。”

    说话的人摇着折扇,深秋的风都没有扇出的风大,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衫,桃花眼,五官秀美,倒是一位女相的男子,此刻正搭着沈寂的肩,被沈寂一掌排开。

    沈寂袖下握着玉佩的手收紧,“那是新婚贺礼……你可以走了,带着你的人。”

    “小二,你无情无义啊!我来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你叫我来的。”男子这样说着慵懒的倚在门边,倒没有真的生气。

    沈寂扭头,认真说:“叫你做生意,多少钱,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