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织田作之助身边,好奇地问:“我叫太宰治,你叫什么?”

    “织田作之助。”织田作之助说:“你来早了,赤松还没来。”

    太宰治一边叹气说是吗,一边仔细观察身边的红发男人。

    听这个家伙的语气,他似乎很了解赤松流?

    真是奇怪,太宰治想,他最近一直在探查赤松流的情报,怎么没听说过这个红发男人?织田作之助吗?

    “来早也没关系。”太宰治语气轻快地回答,然后他笑眯眯地问:“你也是港口黑手党的成员吗?”

    织田作之助随口说:“嗯,只是在底层收尸的普通成员而已,和赤松比不上啦。”

    “底层收尸的普通成员?”

    太宰治听到这句话,眼神微闪,想起了赤松流那位叫兰堂的兄长,兰堂好像也是底层人员吧。

    就在此时,太宰治突然发现了什么,他扫了一眼织田作之助的穿着,冷不丁问:“早上很辛苦吧?”

    织田作之助的脸色依旧平淡如初,他叹了口气说:“是啊,又清理了一堆尸体,不过这次我们占上风,大部分都是敌人的尸体。”

    我们占上风?太宰治若有所思起来。

    难道港黑的敌人攻击了会社后,赤松流又转手将情报丢给了行动部门?

    那么在那位用会社洗钱的人看来,他的会社被人攻击,但是港黑正好将这波人干掉,算是帮忙报仇了?

    一瞬间,太宰治福至心灵地想到了森鸥外之前让他仔细看那份伪造的资料。

    显然森鸥外也想到了这一点。

    间谍先生不重要,假资料也不重要,重要的其实是会社的别后人物吗?

    不,间谍先生还是重要的,因为他手中有会社走私的财务资料。

    通过那份洗钱的证据和资料,才有可能和背后那位先生谈条件。

    瞬息间明白背后的真正细节和曲折后,太宰治长出一口气,叹息着说:“太麻烦了。”

    织田作之助并不知道太宰治在抱怨赤松流,听到太宰治这么说,他跟着附和说:“是啊,太麻烦了,还要赶在被普通人发现之前将尸体收拾干净,很麻烦啊。”

    太宰治怔了怔,随即噗得笑了。

    “底层人员如此辛苦吗?”

    织田作之助认真地回答:“无论是谁都很辛苦的。”

    太宰治静静地看了一眼织田作之助,笑了笑,没说什么,他左右看看,发现酒吧里没有其他人,索性用力撑着吧台,直接跳了进去。

    “哎,你……”织田作之助刚开口,就见太宰治在酒架前徘徊不已,眼睛亮亮的,“织田作,你有什么推荐吗?”

    织田作之助怔了怔,他嘀咕说:“织田作是什么称呼啊……”

    然后他回答太宰治:“你还未成年吧?”

    太宰治摆摆手:“这个不重要啦。”

    织田作之助也只是随口劝一句,他见太宰治的确想喝后就道:“喝自己喜欢的吧?”

    太宰治的目光划过一瓶瓶酒瓶,突然转身问织田作之助:“你知道赤松先生平时喝什么吗?”

    织田作之助啊了一声,语气温和地说:“加了柠檬的冰香槟。”

    太宰治听后神色微动,香槟?法国酒?

    “那我也要一杯香槟尝一尝吧。”

    第007章

    赤松流慢吞吞地去了一家的酒吧。

    进去之前,他看到街边停着自己的车,不由得露出笑容。

    显然这是太宰治开过来的。

    赤松流走到车前,随手拉开车门,将一份资料丢了进去。

    然后赤松流下了地下一层,推门进去时,正看到太宰治凑到一个红发青年身边说着什么。

    赤松流看到这一幕后,忍不住挑了挑眉。

    ……好吧,的确如他所料,太宰治果然会被织田作之助吸引。

    织田作之助是兰堂的同僚。

    赤松流听兰堂提起这个名字后,立刻认定此人不可小觑。

    ……谁让这也是个文豪的大名呢。

    以兰堂为中介,赤松流几次和织田作之助交流后,发现织田作之助是个非常有意思的人。

    织田作之助以前是一个杀手,后来入了局子,不过那时候他才14岁,妥妥未成年,最后还是安然离开了警局。

    这期间织田作之助遇到了一个改变他一生理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