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看到那样的画面了。”

    “答应我,没有下一次。”

    赤松流沉默了一会,露出无奈的笑容。

    “好吧,我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只是若不再用这种手段,将来善后的方法就少了一个。”

    “那也不要用。”太宰治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我这里难受。”

    “那现在呢?”赤松流闻言心柔软的一塌糊涂,他问太宰治:“现在还难受吗?”

    太宰治摩挲了一下手指上的戒指,也许是他的错觉,他甚至能感受到骨戒上的暖意。

    “……不了,稍微安心了一些。”

    赤松流这才满意,他说:“我等你的回礼。”

    太宰治:“好,八月份你过生日时给你。”

    赤松流歪头笑了笑,然后小女孩转身朝着不远处的妇人身边跑去。

    哈桑假装柔弱妇人对太宰治微微欠身行礼,牵着赤松流的手离开了。

    太宰治远远地目送赤松流离开。

    他抬手遮了遮头顶的太阳,心情一如此刻的天空,碧蓝如洗,干净澄澈。

    另一边,绫辻行人坐在自己的侦探社看报纸喝咖啡。

    种田长官推荐的新人今天来报道。

    “您好,请问是绫辻先生吗?”

    这是一个白头发、身形略有瘦弱的少年。

    少年满面笑容,还拎着一个大箱子。

    “我是中岛敦,是种田长官介绍来您这里实习的新人,我……”

    绫辻行人猛地将咖啡放在盘子里,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等等,你叫什么?”

    少年怔了怔,有些不知所措地说:“中岛敦,青春学园二年级学生。”

    中岛?

    绫辻行人立刻去拿桌子上的文件。

    昨天种田长官就派人将新人的资料送过来了,不过绫辻行人正生前搭档的闷气,没有第一时间看新人的档案。

    绫辻行人飞速看完中岛敦的资料,表情微微扭曲。

    “……你有个哥哥?”

    中岛敦连连点头:“是的,我哥哥叫中岛流。”

    他将手边的箱子放在绫辻行人面前:“这是我哥哥听说我要来您这里实习,特意订购给您的礼物。”

    咔嚓,中岛敦打开了箱子。

    里面是人偶见崎鸣的小裙子,裙子款式众多,花色繁复美丽,用料讲究,还配套赠送了各种发饰、首饰和装扮用的工具。

    绫辻行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这……

    绫辻行人无意识地起身,绕过桌子走到箱子面前,仔细观察里面各种各样的裙子,还拿起一件在自己心爱的人偶上比划。

    中岛敦眨眨眼,他说:“对了,我这里还有一封兄长的信。”

    白发少年将信笺递给绫辻行人。

    绫辻行人打开信笺,信笺里对方郑重地为之前的隐瞒表示道歉,同时感谢绫辻行人的体贴和缄默。

    “我和太宰的事没人相信,也不会有人愿意相信。”

    “唯有您是第一个为这份感情表示赞同和祝福的,我非常感谢您,也很感激您对太宰的引导和关心。”

    “若您有任何需要,可以和敦说,他会做到的。”

    信笺的尾端有一个字母落款,上面写着k。

    绫辻行人的眼睛微微睁大,他知道港黑干部k。

    或者说因为中岛流子的死和搭档的异样,绫辻行人专门调查了一下盘踞在横滨黑夜的港口黑手党资料。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港黑的名头并不算特别响亮,可能因为港黑这几年虽然发展极快,但并未在本土扩大影响力的原因,若非本身业务对口比较了解这方面的事,普通人根本没机会听说这个极道组织。

    绫辻行人直接从特务科内部拿资料。

    资料厚度堪称一本辞海,先是目前的首领中原中也的资料,先代首领森鸥外的资料,紧接着是干部的资料等等。

    绫辻行人还在其中找到了新搭档的照片和资料。

    原来他这位名叫坂口炳五的搭档真名叫太宰治,据说十四岁加入港口黑手党,堪称黑手党中的黑手党,短短几年就从新人晋升为干部,统管一方,在整个世界黑道范围内都有着不小的名声。

    至于中岛流子,绫辻行人没有找到这个女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