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松流听后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

    “那就这样, 挂了。”

    兰堂挂了电话,看着眼前郁郁葱葱的山林,心情畅快极了。

    另一边赤松流的心情也挺好, 他坐在椅子上转了一圈,桌子上的文件并不是很多。

    在赤松流回横滨和费奥多尔玩游戏时, 贝尔摩德假扮赤松流, 安室透辅助处理文书,两人居然配合默契, 没让人发现赤松流不在北美分部。

    赤松流很满意两人的表现,他给贝尔摩德发了大额奖金并打发她去休假, 安室透也得了三天的自由活动时间, 可以去做点公安内部的小任务了。

    组合内部陷入混乱之中,约翰拉着露西跑到了港黑,马克觉得菲茨杰拉德将组合当做私人武器, 公器私用,对此很不满,他拉了一帮人在组合内部与菲茨杰拉德打擂台。

    不死者集团们趁机痛打落水狗,和s财团联手攻击组合的势力,一时间北美局势又陷入了混乱之中。

    赤松流拿到了港黑那边关于对白鲸的拆解报告。

    有太宰治帮忙,白鲸内部被改造的部分已经分解掉了,大部分棱形魔术阵图以能量形式进入了横滨土地内部,成为了纯澈的魔力。

    白鲸的主人赫尔曼先生对此很满意,中原中也和赫尔曼相谈甚欢,赫尔曼先生在得知港黑需要经验丰富的船长后,他毛遂自荐,表示自己愿意当船长,但有几个条件。

    中原中也大喜。

    赫尔曼在海上航行三四十年了,经验丰富,比全部港黑培训出来的新兵蛋子都强。

    中原中也满口答应赫尔曼绝对不会做什么改造异能的扯淡实验,成功聘请赫尔曼先生成为港黑秘密建造的新船荒神号的船长。

    如今太宰治正在积极拉着侦探社和猎犬对接,尽量想办法将天空赌城打下来。

    天空赌城在书页设定中拥有治外法权,岛国政府部门无权辖制天空赌城,但是没关系,侦探社是民间武装组织,他们可以在天空赌城尽情出手。

    太宰治给赤松流打电话,表示他会尽量让天空赌城滚回来。

    “你说是坠落在横滨还是东京湾合适?”太宰治问赤松流。

    赤松流说:“都可以,考虑到坠落到陆地会带来伤亡,不如坠落在海里吧。”

    “掉山里也可以的。”

    太宰治将手上的资料丢到办公桌,他小声嘀咕说:“你居然立刻回北美了,你确定不会有事吗?”

    太宰治在侦探社和江户川乱步斗智斗勇,三天后才知道男朋友居然坐飞机回北美了!

    江户川乱步大笑着嘲讽了太宰治,他这几天一直找茬儿,就为了看太宰治这张被抛弃的脸,太解压了!

    赤松流笑着说:“都说没问题了,放心吧,我没那么脆弱。”

    说到这里,赤松流也有点好奇:“你从【书】里看到的我,和现在的我有哪些差别?”以至于太宰治这么紧张?简直将他当易碎品似的。

    太宰治抬手撩了一下眼前的发丝,仿佛又看到了平行世界的赤松流。

    他沉默了一会才说:“那边的你没有认识不死者集团。”

    赤松流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懂了!”

    如果他不认识不死者集团的人,那最惨的人岂不是斯佩多吗?

    赤松流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当初为了从默尔索逃出来,曾一度放任此世之恶的污染,以此世之恶的力量污染钟塔侍从,从而找到逃出生天的机会。

    当时他一出大门就看到了艾萨克和米莉亚,那对笨蛋夫妇用身体保护着赤松流,让他濒临崩溃的神智得到抚慰。

    如果平行世界的自己没见到那对笨蛋夫妇,那和自己契约的斯佩多恐怕根本坚持不住那股污染。

    一旦斯佩多完蛋,在他控制下的某些意大利黑手党家族也会陷入混乱,那么彭格列九代目就不会允许当时的xanx出任务,那就自然碰不到逃亡的赤松流了。

    在那种情况下,赤松流还要面对钟塔和艾斯托拉涅欧的追捕,等去了西伯利亚还会碰到可恶的费奥多尔……那自己的情况岂不是会一路降到谷底?怪不得会完蛋。

    赤松流弄清楚分叉点后,立刻对太宰治说:“我大致知道是哪里有差别了,你放心,我一会就去找菲勒喝酒,他们能帮我的。”

    太宰治嗯了一声,挂断电话后,他的表情有些阴郁。

    下一秒,他脑袋被砸了一下,从眼前滚下来了一个果冻。

    江户川乱步在斜对面的办公桌前懒洋洋地说:“好歹相信一下你的男朋友。”

    太宰治把玩着手里的草莓果冻,撇嘴说:“我很相信他。”

    江户川乱步幸灾乐祸地说:“哦,懂了,那就是你男朋友又去见关系密切的老朋友了,你欲求不满。”

    太宰治拉长语调说:“你这种单身狗是不会明白恋爱的美妙和酸涩的。”

    江户川乱步吃了一颗果冻,他含糊不清地说:“我也不想体验这种一不小心就出问题的恋爱,太可怕了。”

    两个高智商的家伙例行每日嘴臭后,一个开始吃吃喝喝,一个开始调查赤松流可能埋术式的地方。

    虽然赤松流答应了太宰治不会轻举妄动,但太宰治觉得还是要先将信息和资料掌握在手里比较稳妥。

    谷崎润一郎的办公桌就在太宰治对面,他将脑袋压在文件堆下面,小声和身边的织田作之助聊天:“织田先生,你知道乱步先生说的男朋友是谁吗?”

    织田作之助一边写文件一边小声说:“是我认识的朋友,怎么了?”

    谷崎润一郎苦恼地说:“我总觉得乱步先生和大庭先生的关系怪怪的,因为那个男朋友的缘故吗?”

    织田作之助写文件的手停了下来,他思考了一会才说:“谷崎,你想多了,只是因为他们都才三岁而已。”

    谷崎润一郎:“…………”

    神奇的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