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人影突然从天而降,降落在了那群向江好的阵地压迫过去的特种兵警卫身后。

    不等那些被“鬼上身”的特种兵回过神来,宁涛已经一砍柴刀劈在了一个特种兵警卫的脑袋上。

    他用的仍然是刀背。

    嘭一声闷响,那个特种兵瞬间昏厥,身体就像是被抽去骨头一样往地上倒去。

    不等他倒在地上,宁涛手中的砍柴刀已经劈中了两个被“鬼上身”的特种兵的脑袋上。

    被“鬼上身”的特种兵反应比正常人慢一些,思维也与正常人不一样,之前在天台上那个特种兵就是一个例子,明明看见砍柴刀望着他的脑袋砍过去,他连躲都不躲,还自顾自的想更换弹夹。宁涛从天而降,落在他们的身后,绝大部分的被“鬼上身”的特种兵就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依旧端着枪向江好的阵地射击,进行火力压制。

    也有发现宁涛的,并将枪口调向了宁涛,可那已经迟了。

    呼!

    砍柴刀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泛光的轨迹,一个刚刚将枪口调转过来的被“鬼上身”的特种兵警卫的脑袋便猛的一偏,倒在了地上。

    宁涛将不可破扇往前一推,堵住了一个被“鬼上身”的特种兵警卫的枪口。

    砰!

    那个被“鬼上身”的特种兵警卫还真是开了枪,可子弹出膛就装在了不可破扇的扇面上,弹头也被堵了回去。第二颗子弹紧随其后撞了上来,顿时炸了膛!

    宁涛的右手又是一挥,一刀砍在了他的脑袋上,下一秒钟地上又多了一个躺着的人。

    这时江好已经从眩晕的状态之中走了出来,她看到了这一幕,一只下巴也惊掉在了地上。她心中喜欢的那个男人,一手折扇,一手菜刀,从天而降,就这么干脆直接粗暴的杀进了一群全副武装并失去理智的特种兵中!

    可就这么一转眼的功夫,宁涛又砍翻了好几个被“鬼上身”的特种兵警卫。

    江好突然清醒了过来,她吼了一声,“打他们的桌子!”

    砰砰砰!

    江好带领的被火力压制着抬不起头的特种兵警卫抓住了这个机会,纷纷从掩体后面探出枪口,对着对方推动的实验桌开枪。

    子弹飞舞,碎片横飞,不锈钢实验桌被打得咚咚响,转眼就不成桌形。

    那些被“鬼上身”的特种兵警卫顿时受了刺激,纷纷开枪还击,根本就不管身后的宁涛。

    宁涛的压力骤减,砍柴刀连挥,砍甘蔗似的将一个个被“鬼上身”的特种兵警卫撂倒在地上。

    第0145章 情况复杂,新式法器!

    一砍柴刀劈下,最后一个被“鬼上身”的特种兵仰面往地上倒去,他的脑门上瞬间冒起了一个大青包。他手中的突击步枪脱手坠在了地上,一震,砰一声枪响,一颗子弹射在了宁涛的小腿肚上。

    火辣辣的疼痛感传来,漫过每一根神经,鲜血也从伤口之中涌冒出来,瞬间打湿了他的裤脚。他晃了一下,差点倒在地上。

    他挺过了有生以来最紧张可怕的战斗,却栽在了一个意外之下。

    这就是战场,没有无敌的存在,也没人能掌控一切,哪怕是他这样的修真医生,一颗流弹飞来也有可能爆掉他的头,死于非命。

    江好紧张地道:“你没事吧?”

    不等宁涛回答,她便瘸着腿向宁涛跑来。可是她的腿和臀部都被手擂的弹片击中,这一不顾一切的奔跑顿时牵扯到她的伤口,一声痛呼倒在了地上。

    “你不要动!”宁涛也瘸着腿向江好走去。

    几个特种兵警卫突然从不同的掩体后面站了起来,枪口一致对准了宁涛。

    一个特种兵警卫呵斥道:“站住!不许动!把刀放下!”

    宁涛的脚步顿时僵住了,慢慢的弯腰,将砍柴刀放在地上。

    江好的声音虚弱,并带着怒气,“你们把枪放下,他是我男……把枪放下!”

    她想说却没有说出口的话,那个“男”字的后面似乎是“朋友”这个词。她一时情急,毫无意识的说了出来,虽然只是一个“男”字,可在她的心里显然是已经将宁涛视为她的男朋友了。

    几个持枪瞄准宁涛的特种兵警卫跟着将手中的枪放了下来,他们其实不是不知道宁涛是“自己人”,只是长期训练下的本能反应,看见宁涛手里拿着刀,要让他将刀放下来。

    宁涛瘸着腿来到了江好的身边,打开小药箱,取出几根天针给她止血,一边说道:“你们去把你们的战友绑起来,不然他们醒了还会攻击你们。”

    没人动。

    江好皱了一下眉头,“你们还不快去!”

    “是!”几个特种兵警卫这才开始行动。

    宁涛问道:“发生了什么?”

    江好摇了一下头,“我不知道,他们突然发疯袭击我们。”

    “梁克铭呢?”宁涛又问了一句。

    “我没看见他。”

    宁涛的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个不祥的预感,“林清华呢?”

    “我让他躲在他的办公室里,现在应该还在他的办公室里。”江好说。

    “你躺在这里别动,我去他的办公室看看。”宁涛说,他起身往林清华的办公室走去。那颗子弹还在他的小腿之中,每走一步都会扯动伤口,疼得他的嘴巴一咧一咧的。不过,他的特种灵力无时无刻不在治疗他的伤口,如果不是因为弹头没有取出来,他恐怕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林清华的办公室房门紧闭着。

    宁涛伸手敲了两下门,大声说道:“清华,是我,宁涛,已经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