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刚刚在他的唇间落定,青追的蛇爪就落了下来,插豆腐一般扎进了他的大腿之中。

    青追一抽手,又是三道鲜血喷泉从张伟彪的大腿上冒了起来。

    张伟彪张大了嘴巴想叫,可青追接着说的一句话却让他猛一下咬住嘴唇,一个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不经允许,你再敢说一个字,我宰了你。”这就是青追说的话。

    宁涛只是看了张伟彪一眼,他的眼里没有半点同情。在他的眼里,这种拐卖少女的人渣,就算没有命债在身,账本竹简没有给出以死赎罪的手段,他也会让青追替天行道。一想起蒋福全那张老泪纵横的脸,还有躺在床上万念俱灰的扬大凤,他的心中就怒火难平!

    不等宁涛再次开口催促,吓破了胆的张雷就说了出来,“那些、那些女孩都在……这艘船上。”

    宁涛淡淡地道:“我知道她们都在这艘船上,我想知道的是你们绑架了多少女孩,还有她们的名字。一一说出来如果敢隐瞒半点,张伟彪就是你的下场。”

    “我说,我说……有周蕾、杨红、潘兰、蒋婷……”

    听到“蒋婷”这个名字,宁涛的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他答应要帮助杨大凤和蒋福全找回他们的女儿,他不能让那对可怜的夫妻失望。

    张雷将那些女孩的名字一一说了出来,数量达到了惊人的十二个,那个宁涛在灯杆上看到的寻人启事上的少女也在其中。

    宁涛说道:“这艘船要开到什么地方去?”

    张雷不敢有半点犹豫,“公海,有人来接货。那些女孩会被送往日本或者欧洲,有些会被卖掉,有些则留在我们自己的店里接客。”

    宁涛没有再问了,听张雷抖出来的料,这门生意还牵扯到了国外的犯罪组织。他这次的目的只是救出蒋婷,还有那些被绑架的女孩,以及替天行道。那些国外的犯罪组织,他没有兴趣再追查下去了。

    宁涛向张伟彪走去,并给青追递了一个眼色。

    青追露齿一笑,“我知道,老规矩。”说完,她大步走向了张雷。

    张雷顿时紧张了起来,“你、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

    青追什么都没说,走到张雷身边一蛇爪就捅了下去。

    噗嗤!

    张雷的小腹上顿时多了几个血洞,鲜血狂涌。

    “啊——”张雷的嘴里也传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

    青追的手一挥,蛇爪瞬间划开了张雷的鹗骨,张雷的惨叫声戛然而止,鲜血稀里哗啦的从破开的脸和嘴角涌出来,触目惊心!

    张伟彪也是一个狠人,可是看到这一幕他竟然尿了!

    宁涛淡淡地道:“好吧,我现在说说我来这里的原因。我是一个医生,你们看上去好像受伤了,你们要求医吗?”

    第0170章 瓮主?

    宁涛一句话,张伟彪懵了。那个女人把他杀成重伤,宁涛就说他是医生,还问他要不要求医,玩人也不是这样玩的吧?

    宁涛的声音转冷,“你没有多少血可以流了,如果你不求医,你活不了多久。”

    青追插了一句嘴,“宁哥哥,要不我再捅他两下,看他还犹豫不犹豫。”

    张伟彪一听这话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跟着就说道:“我求医,我求医。”

    宁涛移目张雷,“你呢?”

    “呜呜……”嘴巴被活生生撕开的张雷无法说话,可他求生的欲望却比张伟彪还要强烈,发不出声的时候他颤颤的举起了手。

    宁涛说道:“很好,既然你们都决定求医,我就说说我的规矩。我看病治病有我的规矩,你们必须得遵守。我会带你们去我的诊所,给你们开一张处方契约,你们需要在处方契约上签字,然后你们就会得到治疗,活命。”顿了一下,他又问了一句,“我说的,你们都明白吗?”

    张伟彪和张雷两人争先恐后的点头。

    他们不知道宁涛的诊所在哪里,也不知道宁涛会怎么“治疗”他们,可人就是这样,在死亡的威胁和压力面前,求生的欲望会压倒一切。

    宁涛打开小药箱,伸手进药箱,在一本普通处方签上撕了一张处方签下来。那张处方签上有一个他事先就画好了的血锁图案,那一叠普通处方签上也还有还几张画好的血锁。这些都是他离开荣华府回到天外诊所之后画的,因为他事先就考虑到了,对于他和青追要干的事情,他不能在现场留下任何痕迹。咬破手指后,他干脆就多画了几张,留待下次使用。

    宁涛就在虚空中打开了天外诊所的方便之门,漆黑的窟窿凭空出现,张伟彪和张雷两人顿时惊呆了。

    宁涛说道:“你们两个进去吧。”

    张伟彪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是失血过多,刚刚撑起一点又躺了下去。

    张雷也是一样的情况,肚子被青追狠狠的捅了一下,动一下都撕心裂肺的疼,根本就爬不起来。

    “废物!”青追伸手抓住张雷的衣领,顺手一扔,张雷的身体就像是一块枕头一样飞进了方便之门中。随后她快步过来,抓住张伟彪的衣领又将张伟彪扔了进去。

    宁涛说道:“你留在这里等我,但不要采取行动。”

    青追应了一声,就算宁涛不这样安排,她也不想跟着宁涛进天外诊所。

    宁涛进入方便之门,方便之门消失,那张普通处方签飘飘落在了地上。

    天外诊所中,善恶鼎怒容满面,青烟缭绕。

    张雷和张伟彪完全本震慑住了,满眼惊恐的看着诊所里的一切,以至于宁涛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也没有察觉到。

    宁涛也懒得再讲述他的规矩了,直接取出账本竹简,抓起张伟彪的左手就放在了竹简上。

    “你……你干什么?”张伟彪很害怕。

    宁涛沉默不言,他打开了账本竹简。

    账本竹简上浮现出了张伟彪的诊断:张伟彪,丙辰年四月出七生,恶贯满盈之人。首恶奸杀少女,计七点恶念罪孽。次恶绑架拐卖女子五十一人,计二百五十五点恶念罪孽。强迫女子卖……一身恶念罪孽三百七一点,可开恶念处方契约,以死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