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屏幕上浮现出了投影内容,一个俊美的少年走在一条洒满金黄枫叶的古道上,白衫黑履,俊美不凡。

    宁涛的视线移到了投影屏幕上,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少年,那是吴晓林。

    吴晓林的左腕上戴着一只表,镜头切到那只表上,然后打了一个特写。

    灯光昏暗的展厅里忽然想起了一个稍显稚嫩的少女音:“吴师哥,你在哪里?”

    吴晓林轻轻在手表的表盘上按了一下,一个少女的身影顿时从表盘上投影出来,正是白婧的另一个弟子,柳仙儿。她的身体比例被缩小到了百分之十左右,可看上去非常清晰,逼真。

    吴晓林面带笑容,声音清脆:“仙儿,我在去寻求梦想的路上。这世界很大,我的梦想就在远方。”

    画面切换。

    一座古建筑前,柳仙儿一袭留仙裙,衣带飘飘,浑身都散发着仙味儿。她的左腕上同样带着一只表,她看着表盘上吴晓林的投影,眼眸中浮现出了温柔与不舍,她动情地道:“师兄,无论你去什么地方,我都在这里等你。”

    画面在这里静止了下来。

    柳仙儿身后的古建筑宁涛也熟悉,那是第一楼。

    这时白圣开口说道:“这个短片是我的两个孩子拍的,因为时间仓促,准备不足,所以没有请专业的团队,也没有请明星代言。不过,我觉得这丝毫不影响造神芯片缔造奇迹的能力。相信大家已经看到了,我们用造神芯片研制出来的手表具有划时代的意义,它将开启未来通讯的新时代!”

    台下一片热烈的掌声。

    媒体记者操着长抢短跑对着台上的白圣和他手中的造神芯片,还有他身后定格下来的柳仙儿的投影画面一气猛拍。

    白圣又说道:“你们或许会怀疑这种产品的真实性,毕竟现在全息技术并不成熟,就连欧美发达国家都没能研究出来,我们一家新兴的小公司怎么可能研究出来?你们有这样的质疑我能理解,可我不会解释,我愿意给大家现场演示,我要让你们亲眼见证奇迹。”

    一个志愿者被邀请上了台。

    白圣从密码箱之中取出了一只手表,给带戴在了手腕上,然后他自己又从密码箱之中拿出了第二只,带在了他自己的手腕上。

    宁涛的视线落在了那只放在发言台旁边的密码箱上,他依稀看到了一些合金盒子。汉克斯在那封信中那只密码箱中应该还装着其它的东西,只是他没有打开的权限,所以不知道。现在答案已经揭晓了,全是那种手表。

    宁涛的心中一片困惑,他暗暗地道:“从汉克斯的描述里,白圣和尼古拉斯康帝好像并不是属下与上级的关系。这一次是合作性质的行动,可两个魔头不会是合作卖表吧?”

    台上,白圣对着左腕上的手表说道:“呼叫三号联系人,预留语音,我的朋友,你想与我通话吗?”

    他的话音刚落下,志愿者手腕上的手表就传出了白圣的声音:我的朋友,你想与我通话吗?

    志愿者在工作人员的提示下点了一下手表的表盘,水晶白圣的全息投影便出现在了表盘之上。白圣在原地转了一个圈,那只表盘上的全息投影的他也转了一个圈。白圣又做了一个鞠躬致谢的动作,那只表盘上的全息投影也做了一个鞠躬致敬的动作。

    台下又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还有议论的声音。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这样的科技产品怎么可能被一个小科技公司研究出来?”

    “高唐恐怕得哭了,这种产品要是能量产的话,谁还会去买手机?”

    “美国这段时间挥舞贸易大棒,用禁售芯片和软件使用授权来威胁华国,现在还怎么威胁?”

    “我敢肯定,不出两年,站在台上的青年成为华国的首富,未来五年将成为世界首富!”

    “我看会更快,在这种敏感时期推出这种能开启通讯技术新时代的高科技产品,政府肯定会大力扶持,一路路灯畅行,白先生很快就会登上人生巅峰!”

    这些议论声落在宁涛的耳朵里,他想笑,却也想大吼一声,狠狠发泄一下。他明明知道白圣是个骗子,他虽然不知道那种手表是怎么回事,但可以肯定的是有问题。他也明明知道白圣是此方恶魁,他有除掉白圣的天赋使命,可他却只能站在台下,眼睁睁的看着白圣表演。

    一个记者挤到了宁涛的身边,拿着相机拍摄白圣与那个志愿者的互动表演。

    宁涛本来没在意,直到一丝熟悉的气味钻进他的鼻孔,他忽然移目看着站在身边的记者。

    恰好,那个记者也正看着他。

    第0275章 原来是你

    那是一个女记者,个子不高,身上却很有料,该大的地方大,该圆的地方圆。一张脸庞普普通通,一双乌溜溜的眸子却加分不少,看上去很有女人味。

    毫无疑问,宁涛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人,可是他的鼻子从她的身上捕捉到的气味却指向了一个人——唐子娴。

    宁涛忽然想到了唐门秘不外传的法符,阴谷镇灵符,那种与姨妈巾是一种使用方式的法符。

    “是你!”宁涛的嘴里下意识的说出了这两个字,右手后移,准备拔刀。

    “不要乱来,我一声尖叫,你就会有麻烦,而且我不是来找你打架的。”唐子娴说。

    宁涛的手又缩了回来:“那你想干什么?”

    唐子娴又拿起相机对着台上拍了一张照片:“这事很蹊跷,不是吗?”

    宁涛说道:“你知道些什么?”

    唐子娴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今晚八点,十七号码头见。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如果你带了其他人来,我们就不用见了。”

    宁涛没有立刻表态,他有些犹豫。这个唐子娴在阴月城外的法阵之中激活法阵,想借法阵之力杀他,他怎么能轻易相信她?

    这时白婧移目看了这边一眼,不过她并没有发现什么,只看了一眼便将视线移到了白圣的身上。她发现不了唐子娴的真实身份一点都不奇怪,一张阴谷镇灵符封住了唐子娴的灵气灵力,甚至改变了她的相貌,当初宁涛都没有发现唐子娴身上的破绽,她就更不能了。

    唐子娴的嘴角浮出了一丝蔑笑:“怎么,你还怕我害你?”

    宁涛淡淡地道:“我可没忘记发生在深渊下面的事情,你值得我相信吗?”

    唐子娴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意:“那是你先开枪。”

    “那是你先想杀我!”宁涛的声音里也带着怒意。

    两人似乎是前世的债主与老赖,一见面就会吵架,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