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仙儿说道:“师父,如果是一般的记者我就不来打搅师父了,我看了她的证件,她是时代杂志的一个很有名气的记者。”

    “时代杂志的记者?”

    “是的,师父,她就在贵宾休息室里。”

    “核对过她的身份吗?”白圣问。

    柳仙儿说道:“我们的人联系了时代杂志,核对了她的身份,她的信息准确无误。”

    白圣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把她带过来吧。”

    “是,师父。”柳仙儿作了一个揖,转身退了下去。

    白圣移步了到了一面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色长袍,似乎觉得不妥:“上时代周刊,我怎么能穿神袍?我应该穿西装才对。”

    白圣又进了休息室,再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身白色的西装。他站在镜子面前,镜子中的男子俊美无瑕,白色的西装更给他添了几分英姿勃勃的风采。他的身上几乎没有什么男子的阳刚气息,这西装倒是给他带来了一点点。

    柳仙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师父,汤丽女士来了。”

    白圣转身面对着门口:“请进。”

    一个长相普通,三十多岁的女人跟着柳仙儿走了进来。

    唐子娴来了。

    将人带进来之后,柳仙儿又退了下去,并顺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白先生你好,我是时代杂志的记者汤丽,很高兴见到你。”唐子娴很客气地道。

    白圣面带微笑,淡淡地道:“请坐。”

    唐子娴坐到了沙发上,打量着白圣,赞叹地道:“虽然在网络上见过白先生的照片,却没想到你真人更英俊。毫无疑问,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上天对你有着让人羡慕的厚待。”

    “汤女士,喝点什么?”白圣问。

    唐子娴说道:“随便吧,我这边也准备一下,然后我们就可以开始了,我有一种预感,白先生一定会当选今年的时代周刊年度风云人物。”

    白圣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个女记者一来就吧啦吧啦的说了好些话,但让他感到高兴的就只有这一句话。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然后又往酒杯里加了两块冰。

    唐子娴打开她的包,从里面取出了一只录音笔,还有一只笔记本。她将录音笔和笔记本都放在了茶几上,那笔记本里好像夹着什么东西,有一个地方有点微微的翘起的迹象。

    白圣端着两杯威士忌往这边走来,路过巨大的落地窗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看向了窗外。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道为什么变阴了,一片乌云挡住了阳光。

    第0285章 战地乳胶床垫

    白圣将一杯威士忌递给了唐子娴,也瞅着唐子娴,眼神有些异样的变化。

    唐子娴笑着说道:“我以为你会给我一杯白水,我不太会喝酒,它会影响我的工作。”说完,她将酒杯放在了茶几上。

    白圣随口问了一句:“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

    唐子娴说道:“我还有一个同事临时有点事耽误了,待会儿他会带着摄像机过来,我给他打个电话催催他。”她掏出手机拨号。

    白圣坐在了沙发上,浅浅呷了一口酒。他的视线又移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外,眺望着窗外被乌云遮掩的天空。这天说变就变,是要下雨了吗?

    电话接通了,唐子娴说道:“你快点过来,白先生的时间很宝贵,不要让白先生久等。”

    就说了这一句话,唐子娴便挂断了电话。

    白圣从窗外收回视线,瞅着唐子娴:“你的同事也说汉语吗?”

    唐子娴点了一下头:“是的,这次我是特意带了一个美籍华人助手,他的汉语不错,交流也很方便。对了,他叫小王。”说话的时候,她下意识的瞅了一眼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

    “他叫什么名字?”白圣又问了一句。

    唐子娴说道:“他叫王自强,很年轻。”

    白圣突然探手抓向了那本笔记本。

    唐子娴猛地将后背撞向了沙发,整只沙发顿时往后倒去。

    哗啦!

    漆黑如墨的方便之门突然出现在了茶几之上,白圣慌忙缩手,他的手差点就伸进了方便之门中。他见过这道门,也知道这道门后面的无比恐怖的存在。冷汗也就在这一刹那间从他的手心和额头上冒了出来,却也在同一时间,他的双脚在地上一踏,整个身体就如同是脱弦射出去的箭矢一般飞向了一面墙壁。

    一道人影从方便之门中穿出来,脚下一点,也一头扎向了那面墙壁。

    宁涛来了。

    唐子娴从沙发后面一跃而起,紧随宁涛身后也一头扎向了那面墙壁。直到她的身体标枪一般飞射出去,她的身体里还在传出骨骼运动的哔哔叭叭的声音,一张法符也就在那个时候从她的手中脱落,轰一下燃烧,落地无灰。

    宁涛和唐子娴一前一后撞进了那面墙壁之中。

    灰暗的天空,血浸的大地,雄伟的祭坛,还有矗立在祭坛上的噬灵瓮,以及摆放在祭坛下面的球形科技法器,还有像是根雕作品的银月樱。

    迎面而来的这一切让唐子娴紧张,神色凝重。

    宁涛却显得很平静,脸上看不出有丝毫的情绪波动,正处在恶面状态下的他,眼神冷得可怕。

    “你居然没死!”祭坛上,白圣居高临下的看着追进来的宁涛,眼神之中充满了惊讶和愤怒。

    宁涛的嘴里没有半点声音,他将一只包抛给了唐子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