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涛瞧着那狗眼熟,停下了车,仔细看了一眼:“那不是我在码头上碰见的流浪狗吗?”

    他还清楚的记得他帮助这只可怜的狗从垃圾桶了捡出了食物,还有它的祈求,它求他收留它,可是他却说没法照顾它。他和它的交流是通过低语者完成的,所以印象非常深刻。

    他忽然觉得这土狗与他还真是有缘,莫名其妙的就遇见了两次。

    “那里!那只该死的狗往那边跑了!”路边的小路上突然传来声音。

    几个穿着不知名的制服的人从小路上追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棍棒和绳套。

    这就是传说中的打狗队?

    流浪狗看了宁涛一眼,略微停顿了一下,又努力地往马路对面跑去。它那条受伤的腿显然是被打狗队打伤的,还在流血。

    宁涛心中一动,一丝灵力注入低语者,同时按了一下表壳上的按钮。漆黑如黑洞的表盘下,漩涡缓缓旋转,片片“雪花”涌现,随着漩涡旋动。那景象,就像是一场冰雪暴。

    就在激活低语者的那一瞬间,宁涛说道:“到我这里来,我保护你。”

    那条流浪狗突然停下了脚步,看了宁涛一眼,然后转身向他跑来。

    几个打狗队的人追了过来。

    宁涛也不嫌流浪狗脏,附身将它抱了起来,放在了天道号电瓶车上。

    流浪狗的嘴里发出了呜呜的悲鸣声。

    雪花涌动,宁涛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充满悲伤和恐惧的声音:“救救我,救救我……”

    这声音触动了宁涛的心,他的作为善恶中间人的善的一面正在悄悄苏醒。

    “你干什么?放下它!”一个胖子跑了过来,凶巴巴地冲宁涛吼道。

    宁涛说道:“它是我的狗,你们想干什么?”

    一个络腮胡子用手中的木棒指着宁涛:“放屁!它是流浪狗,我们有任务要清除这个片区的流浪狗,快把他放下来!”

    宁涛皱了一下眉头:“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它是我的狗,俗话说打狗看主人,你们当着我的面打我的狗,问过我没有?”

    胖子冷笑道:“你的狗?防疫证拿出来看看?”

    宁涛哪里有什么防疫证。

    络腮胡子恶狠狠地道:“我警告你,别妨碍我们执行任务,不然对你不客气了!”

    打狗有任务,一个片区要打多少条,很多时候打狗队为了完成任务,偷偷打死人家的有证的宠物狗也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宁涛救下的流浪狗是一条真正的流浪狗,他们岂会放过?如果宁涛是开着宝马奔驰救狗,他们或许会有点忌惮,可他一个骑电瓶车的人这样救狗,那就不需要客气了。

    宁涛对流浪狗说道:“告诉我,是哪个打伤了你的腿?”

    流浪狗狗仗人势的抬起一只前爪指了一下络腮胡子。

    宁涛下了车,迈步走向了络腮胡子。

    “哟呵,你还敢动手不成?”络腮胡子一脸不屑的挑衅道。

    他的话音刚落,宁涛挥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络腮胡子的脸上。

    络腮胡子整个人一侧,轰然倒在了地上,几颗大牙也嘴里飞了出来。

    就凭他刚才说话的口气,宁涛也能判断出他不是什么好人,平日里肯定没少欺负那些小商小贩,街坊邻里。所以,他出手也就不需要客气了。

    呼!

    胖子手中的木棒挥过来,砰一下抽在了宁涛的脑袋上。

    打狗的木棒高高弹起,可宁涛的脑袋却毫发无损。

    宁涛转身过来,一巴掌就抽了过去。

    啪!

    脆响声中,胖子的整张脸都变了形,几颗牙齿也从嘴里飞了出来,却不等它们掉在地上,胖子的身体已经倒在了地上。

    前后两巴掌撩倒两个主力队员,剩下的人顿时懵了。

    宁涛冷冷地道:“我现在要带我的狗离开,你们谁要拦我就尽管来,但我得提醒你们,种牙齿的费用很高。”

    有人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

    宁涛往天道号电瓶车走去。

    流浪狗眼汪汪的看着宁涛,尾巴不停的摆动,眼神里满是崇敬。

    宁涛的脑海里又响起了它的声音:“主人,主人……”

    宁涛伸手摸了摸它的狗头,然后跨上电瓶车,拧了一把电门,杨长而去。

    路上,宁涛的心里琢磨着:“低语者的与狗交流的能力果然还存在,可这能力我要来何用?这条狗确实可怜,可我哪有时间照顾它?可要是将它扔在路上,它很难活下去……”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对了!天外诊所之中不是有一只天狗鼎吗?我何不试试?”

    天道号电瓶车提速,马路上多了一辆疯狂的电瓶车。

    回到天外诊所,宁涛将电瓶车留在租住屋里充电,从冰箱里拿了几根火腿肠,然后抱着流浪狗来到了天外诊所里。

    善恶鼎上的人脸闭着眼睛,没有露出怒容,也没有笑脸。鼎里冒出来的也不是诊金病人进来的青烟,而是宁涛进来才会有的黑白分明的善气和恶气。

    宁涛将流浪狗放了下来,然后从货架上取下了天狗鼎。

    金灿灿的大肚子鼎底刻着“天狗鼎”三个字,可究竟是不是陈平道留下的鼎,直到现在也只是一个猜测。十有八九是,可也有万一不是的可能性存在。

    管它是不是陈平道的鼎,先试试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