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有人来了!”哮天犬忽然看向了诊所的门口,毛茸茸的耳朵也竖了起来。

    宁涛早就拥有了“狗鼻子”,可却没有“狗耳朵”,他的听觉虽然远比正常人灵敏,可比起狗的耳朵来却还是差远了。

    果然,几秒钟后门外传来了白婧的声音:“妹夫,你躲在里面干什么?回家吃饭啦!”

    哮天犬的鼻子动了动:“女蛇!”

    “你能不能成熟一点?你的电瓶车就在家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里面,快出来吃饭了!”白婧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调侃的意味。

    “汪汪汪!”哮天犬扑向了门口,脖子上的毛都竖了起来。

    “有狗?”白婧的声音里满是惊讶的意味,“里面怎么有条狗啊?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家青追……”

    宁涛听不下去了,无语地道:“你催什么啊?马上就来!”

    哮天犬回头看着宁涛,狗嘴裂开,笑容天成:“老爹,是女主人么?”

    宁涛撇了一下嘴角:“要债的,待会儿别乱咬,她们很凶的。”

    “汪!”哮天犬叫了一声。

    宁涛将裂纹满布的天狗鼎抱回到了货架上放着,然后去开了门。

    金色的阳光中,小西服、白衬衣、短裙,丝袜和高跟鞋,一身西服职业装的白婧别有一番职场精英的味道,再加上完美的九头身身材,仙子般的美貌,她成了这偏僻小巷中最养眼的风景。

    宁涛微笑着打了一个招呼:“这套衣服和你很配。”

    白婧的视线却迈过宁涛,看着天外诊所的门口。

    哮天犬怯生生的从门里走了出来,它似乎很怕白婧,看了白婧一眼之后就躲到了宁涛的身后。

    白婧好奇地道:“哪来的狗?”

    宁涛说道:“路上捡的,它叫哮天。”

    白婧微微愣了一下,跟着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哮天?你什么时候变成二郎神了?”

    “回家再说。”宁涛懒得跟她扯。

    哮天犬跟在宁涛的屁股后面跑,生怕跟丢了的样子。

    进了门,宁涛一眼便看见了正在餐桌边摆放碗筷的青追,鼻子一热,差点喷出鼻血来。青追的身上仅有一条三角形的裤子,系着一条围裙,还有一双人字拖,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关键是,那围裙居然是肚兜样式的,上面还绣了一条金灿灿的鲤鱼。

    这是在提醒他鱼跃龙门么?

    青追听到声响转身过来,脸上顿时绽放出了比花还漂亮的笑容:“宁哥哥,今天中午给你加餐,你快过来品尝一下我和姐姐的手艺。”

    宁涛就知道“加餐”从来不就是什么好事情,也与吃无关,因为那餐桌上仅仅摆了一盘番茄炒鸡蛋,另外还有一条不知道是什么鱼做成的煎鱼,以及一大盆清烧的豆腐。

    却不等宁涛说句话,躲在他身后的哮天犬忽然探出了头来,失控的冒出了一句话来:“哎呀!女主人好美,亮瞎我的狗眼了!”

    青追目瞪口呆的看着冒出狗头的哮天犬,惊讶失声:“它……”

    宁涛说道:“它叫哮天,以后就是我们家的狗了。我用诊所里的天狗鼎将它炼了一下,它就会说人话了。”

    刚刚从门口进来的白婧听到了这话,讶然地道:“我看过那只鼎,它是用来炼狗的?”

    宁涛苦笑了一下:“恐怕是的,我还不清楚它还有没有其它的作用,只有将来慢慢研究了。”

    青追踩着人字拖走了过来,蹲在宁涛的身边,伸手摸了摸哮天犬的狗头,笑着说道:“真乖,以后看家护院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却也就是她这一蹲,长腿微开,肚兜围裙倾斜,宁涛的眼睛顿时被狠狠的辣了一下,一腔热血合着冲动往一个地方汇聚而去。

    的确是加餐,有的胀死了,有的却饿死了。

    哮天犬的嘴里呜呜有声,摇着尾巴往青追的怀里钻去。

    青追去突然推开了它:“我的身子只有你的主人能碰,记住了,不然我揍你!”

    哮天犬跟着又缩了回去,躲到了宁涛的身后。

    这句话又把某个人的某条神经大力的刺激了一下。

    “那个,我们开饭吧。”宁涛不敢再看下去了,他怀疑他会忍不住那股子冲动,干出点坏道行的事情来。

    青追站了起来,长腿风快:“我去给你盛饭。”

    白婧走了过来,伸手摸了一下哮天的脑袋,笑着说道:“哮天,叫声女王来听听。”

    哮天犬张开了狗嘴:“女王。”

    “真乖。”白婧开心的笑了,“家里多条这样的狗也不错,比你这根木头有趣多了。”

    宁涛:“……”

    三人坐在餐桌上吃饭,哮天犬眼巴巴的看着。

    宁涛问道:“哮天,你肚子饿不饿?”

    “饿。”哮天从宁涛摇尾巴。

    宁涛拍了一下旁边的一张椅子:“来,坐着吃饭。”

    哮天犬还真就跳上了那张椅子,蹲坐着,规规矩矩的样子。

    宁涛将他的一碗没吃完的饭移到了哮天犬的面前,然后又给它夹了一些鱼肉和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