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八慢吞吞地道:“主公让打……就打……主公让杀就……杀。”

    软天音叹了一口气,有点郁闷的样子:“可惜我不会打架,我真没用。”

    章千术说道:“你给主公叠被子呀,你被子叠得不错。”

    软天音的脸颊微微红了一下,却也没反驳。

    宁涛不忍她尴尬,对她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你也一样。不要妄自菲薄,我跟你说,就你一个月一颗海玉珠,对我就有极大的帮助。”

    仅凭海玉珠是炼制寻祖丹的灵材之一,宁涛去渔村招兵就必招她,如果只能招一个兵,那也只能是她。

    软天音这才露出了一丝笑容,她往宁涛的碗里夹了一条油炸多春鱼:“主公,你吃鱼。”

    宁涛笑了笑,正准备吃那条多春鱼的时候,手机忽然想起了铃声。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划开了接听键。

    电话里传来了唐子娴的声音:“你现在在哪?”

    宁涛说道:“北湖石岩市,你有事吗?”

    唐子娴的声音:“我就知道你会去参加灵猫仙人的新丹发布会,我打电话里是要告诉你,法空大师说你和武玥的谈判也在武当山飞升崖进行,他的意思是,明天会有很多道友来,正好可以做个见证。对了,时间是明天晚上,单翼的新丹发布会结束之后开始。”

    “行,那就明天吧,再见。”

    “你等等……”

    “你还有什么事吗?”

    “苏衫衫和孟波联系你了吗?”唐子娴问了一句。

    宁涛说道:“没有,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没有的事,我就是随便问问,好了,那就这样吧,明天见。”唐子娴那边挂断了电话。

    宁涛陷入了沉思之中。

    其实,法空大师将这次谈判定在武当山飞升崖,他是有猜到的,所以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可让他想不明白的是,灵猫仙人明明是武玥的人,当初让江好变成新妖的寻祖丹也极有可能是灵猫仙人单翼炼制出来。那单翼先弄出一个什么新丹发布会,然后又有法空大师将他和武玥的谈判选在新丹发布会一样的时间和地址,这一连串的人和事集中在一个点上爆发,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总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踏实的感觉。

    “主公,你有什么心事吗?”软天音的声音,乌溜溜的眸子里满是关切。

    宁涛这才收起思绪:“没事,吃东西吧,吃了你们就回屋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还有正事要办。”

    “主公,我吃饱了,我先回屋了。”章千术起身告辞。

    曼祖力和王老八也起身告辞,先后离开了宁涛的房间。

    软天音却还没有离开,她开始收拾茶几上的快餐盒子和一次性筷子。

    宁涛说道:“不用收拾,我们只住一晚,明天酒店的清洁工会来打扫房间的。”

    软天音的声音软糯好听:“主公,这是你住的房间呀,脏脏的这么行,这些残汤剩饭的气味会影响到你的睡眠的。”

    宁涛笑了笑,也懒得去说服她了,她想收拾就收拾吧。

    软天音很快就把乱糟糟的茶几收拾干净了,剩下的食物和餐盒什么的都被她扔进了垃圾桶里。那些残汤剩饭在垃圾桶里散发着难闻的气味,不过这显然难不倒她这个很会打扫的女人。她抬起了一双藕臂,一手捏了一个拈花指,口中嘀嘀咕咕地念叨着什么。

    宁涛心中好奇,问了一句:“天音,你在干什么?”

    突然,一团青蒙蒙的水雾从软天音的身体之中释放了出来,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淡雅的芬芳,那气味就像是雨后的空谷幽兰所散发出来的香味,闻着就给你一种沁人心脾,甚至是心旷神怡的感觉。

    以前的老修真者最讲究的就是一个环境,也有诸多的忌讳,比如将葱蒜什么的辛辣食物也定义为“荤腥”,那是不吃的。男女之间的那种羞羞的事情,那也是不做的,说是会丧失精元毁道心什么的,所以日子过得清苦无味。

    而现在的修真者大多被世俗化,撸串喝啤酒,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男女之间想羞羞就羞羞,与普通人一样享受花花世界,纵七情六欲,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其实,这没什么不好的,因为谁特么能逃过天劫啊,早晚都是一死,与其清苦一生,活得枯燥无味,那还不如享受一下这花花世界,享受生命的乐趣。

    宁涛也是这样的,他的骨子里就没有存在过什么清俢的观念,他一直都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可是现在软天音却唤醒了他对古老修真者的清俢的向往,想在山峰之巅迎着朝阳吐纳,想在月下湖边打坐修炼,去感受这天地间的某些不可言状的事物和真理。

    这奇怪的感受只因为一个人,软天音。从她那柔若无骨的身子力释放出来的其实不是空气清新剂,只让屋子里的气味变得好闻而已,她释放出来的青蒙蒙的水雾还有净化人心的力量!

    “主公,我去把被子给你铺开。”软天音向床边走去。

    直到她说话,宁涛的心神才中那种暮鼓晨钟,山巅湖畔的奇妙感觉里走出来,他笑着说道:“你刚才使的是什么手段?”

    软天音回眸一笑:“那是我的本命珍珠的净化能力,我跟主公你说过的,我能净化水质和空气。”

    宁涛心中越发好起来,忍不住心动说道:“你能给我看看你的本命珍珠吗?”

    软天音微微愣了一下,一张玉靥悄然泛起了一团红晕,说话的声音也明显不正常了,带着点支支吾吾的感觉:“主公,你……真要看?”

    宁涛哪有去想别的,着急地道:“当然,你能给我看看吗?”

    软天音的玉靥更红了:“这里?”

    “那还能是哪里?”

    软天音吞吞吐吐地道:“那得……主公你自己来,我没法取出来。”

    宁涛顿时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软天音似乎是羞于解释,已经走到床边的她干脆脱掉鞋子爬到了床上,无比娇羞地道:“主公……你自己来吧……”

    说话的时候,她还做了一个曲腿的动作。

    宁涛忽然醒悟了过来,尴尬得要死:“那个、那个……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快下来,我不看了,你你回屋去睡觉吧。”

    软天音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慌忙从床上爬下来,穿上高跟鞋。她看了宁涛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说出来。尴尬了那么几秒钟,她逃似的离开了宁涛的房间。

    宁涛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没有栽在白婧的手里,却险些是栽在蚌家妹子的手里。难怪世上的人喜欢把那些漂亮的女人比喻成妖精,可他遇到的可都是真妖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