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要是不去的话有可能会后悔,难道这是暗示我阴家想跟我做一笔对我很有利的交易?”宁涛的心里忍不住要这样去想。

    可即便是存在一个什么交易,那又岂是想猜就能猜到的?

    宁涛回到了办公室里。

    软天音还直盯盯地看着他,先是伸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然后又对着他笑。他本来想回到身体之中的,看她这样的举动,他心中好奇她接下来会怎么做,便不动声色地站在了旁边看着。

    软天音自言自语:“主公,一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偏偏又不说出来。

    宁涛心里暗暗地道:“你倒是说呀。”

    却就在他好奇软天音想对他说什么“不当讲”的话的时候,软天音突然伸手捏住了他的脸:“我好早就想捏一下你的脸了,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也是我最亲的亲人。”

    听到前半句的时候,宁涛真想给她一下,打哪都可以。可听到后半句的时候,他的心里却又暖暖的很舒服。蚌家妹子将他当成亲人来看待,他真的很感动。

    软天音缩回了她的手,上半身却慢慢地想他倾斜过去,眼睛也闭上了,脸颊上也浮出了很明显的红晕。

    她这是要干什么?

    宁涛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元婴一晃回到了身体之中,跟着就睁开了眼睛。这个时候,软天音的脸差点就贴在他的脸上了。却不等他开口叫停,软天音突然张开了嘴巴……

    呼!

    软天音对着宁涛的头发吹了一口气,然后退开了。

    “你……干什么?”宁涛有点紧张。

    软天音却比他还紧张,一张玉靥就没有不红的地方,说话也吞吞吐吐的:“呀……主公你回来啦?我……我看见主公头发上有灰尘,所以给主公吹一下。”

    真的是这样吗?

    宁涛也不知道,可他始终怀疑,他要是不睁眼的话,她会不会偷偷亲他一下?

    “主公,我去……我去看档案去了,你、你喝茶。”软天音不敌宁涛的质疑的眼神,逃似地往门外走去。

    宁涛想出去,可又觉得尴尬,于是说道:“天音,我回一趟医馆,有事你给我打电话。”

    “嗯。”软天音应了一声。

    宁涛开了一道方便之门回到了天道医馆,他拔掉了身上的天字版阴谷镇灵符,背上小药箱又返回到了锁墙下。随后他打开了第二道方便之门,漆黑如墨的窟窿显现出来之后,他迈步走了进去。

    两秒钟之中,他来到了位于冲绳海底的秘密海沟里。这里的深度是一万多米,人类禁区。当初他就是在这里打捞到了那口宝箱,并用错字版拔符打开了宝箱,取走了里面的镇时塔、建树板和云矿石。也就在那次寻宝的过程中,他留下了符纸血锁,正常的情况下,即便是处在一万多米深的海底,没个几十年的时间它也是不会毁掉的。

    那艘沉船已经被封印宝箱的法阵之力毁了,现在只还看得见一些木头渣子。

    宁涛放下战术手电,打开小药箱,然后取出了四样东西,依次是镇时塔、建树板、云矿石,还有一样是当初带回天道医馆之中的阴月人的头骨。

    他要再回到那个沉船的过去时空去看看,但上次宝箱的法阵之力摧毁了这里的能量结构,而且他还使用了一层,所以只有借助这个骷髅头了。

    第0693章 深入调查

    贴大力拿捏符,舔寻祖丹,元婴出窍,所有的这一切宁涛都是轻车熟路。

    轰!

    长达一分钟的失明之后,宁涛的天眼里有了光线。他的视线里是一片蓝天白云,红彤彤的落日和一望无垠的大海。他就站在海水之中,海浪从他的脚下冲过,却不带走任何东西。

    “这里的能量结构真的被那宝箱的法阵破坏了,那头骨里也没有残留下来的灵魂能量,看来我这一趟是白……”自言自语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一艘帆船就出现在了海面上,进入他的视线,乘着风往这边驶来。

    白色的旗帜,黑色的月牙,正是那艘东渡的阴月人的船。

    宁涛抬头看了一下天空的太阳,然后又看了看那艘帆船。它应该是从冲绳的方向往大陆的方向行驶,而不是从大陆的方向往冲绳行驶。

    他想起了上次进入的那个过去时空,在那个过去时空里,那艘阴月人的船正在沉没。疑似船长的阴月人鼓舞船员的士气,他说他们一定能回家。然而,却就在那句话之后没多久,那艘帆船就沉没了。

    这就说明那艘船上的阴月人是想带着宝箱回大陆,回大陆自然是去神龙架下的阴月城。

    “镇时塔与唐子娴的前世无关,船上的阴月人带着镇时塔回神龙架,难道是想用箱子里的镇时塔抓丹灵?狐姬能获得寻祖丹的丹方,能听到丹仙的传说,那自然得有人有丹方,得有人知道那个传说,那就说明在狐姬之前也有人对寻祖丹有兴趣,想抓丹灵?”宁涛回忆着,思考着,可惜还是那种感觉,犹如被一团迷雾笼罩着,看不到真相。

    那艘帆船越来越近了,宁涛的心念一动,来到了那艘帆船上。他看到了那个船长,还有别的船员,有阴月人,还有也不知道是秦人还是汉人的船员。因为不确定是哪一个时期,而汉人这个称呼却是从汉朝开始的。

    船上的阴月人是不干活的,干活的都是那些秦人或者汉人。

    一个小男孩从船舱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一只陶瓷壶。壶的制造工艺很精美,明显不是那个时期的秦人或者汉人所能烧制的,明显是阴月人的瓷器。

    小男孩也是一个秦人或者汉人奴隶,衣服褴褛,身上还有未愈的鞭痕。一只脚的脚踝红肿溃烂,走路一瘸一瘸的。

    在个小男孩显然是来送水的。

    宁涛心中一动,元婴扎向了小男孩的脑袋。小孩的身体顿时僵了一下,眼神也呆滞了。不过一转眼就恢复了正常,他继续向前走。这个时候的他已经不是“他”了。

    宁涛不知道他要给谁送水,但他相信他一直走的话,那个人会叫他。

    果然,一个阴月人船员呵斥道:“小混蛋,你是瞎子吗?这里!”

    虽然是阴月语,可这是处在镇时塔、建树板和云矿石构建的过去时空里,而且他还带着低语者,所以无需去辩听和理解,他也能听懂,那感觉就如同是呼吸一般自然。

    宁涛走了过去,用水壶往那个阴月人的杯子里倒了一些水。

    那个阴月人忽然伸脚踩了小男孩的痛脚一下,然后恶狠狠地道:“下次再这么迟钝,我把你扔到海里喂鱼,滚!”

    小男孩的脚虽然不是他的脚,可宁涛的元婴控制着小男孩的身体,小男孩的脚也就等于是他的脚了。这一脚还真是疼,哪怕是他也疼得眼泪花直打滚。可他只能忍着,不敢叫出声,更不敢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