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涛拍了拍孟波的肩:“此后两个月的时间我都不会再露面,你酌情为我在这里举办一个追悼会吧,我的妻子们会配合你把戏演好。”

    孟波笑着说道:“行,这事就包在我身上吧。”

    “对了,请个明星吧。”宁涛说。

    孟波微微愣了一下:“请哪个明星?”

    “赵无双。”宁涛说。

    让她相信自己已经去了西天极乐,断了她的念想,这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感情这东西,真的得讲究一个缘分。

    孟波说道:“赵无双,好,我记住了。”

    “好了,我该走了。”宁涛说。

    院子里,伊丽莎白和安吉尔还在扫地。

    宁涛可以瞄了瞄伊丽莎白的电臀,还有安吉尔的胸部。

    伊丽莎白和安吉尔报以厌恶的眼神。

    宁涛收回了色色的视线,快步出了门,直接回到了李瞎子按摩店。

    天家采补院里静悄悄的,善恶鼎中金光氤氲,鼎上的人脸闭着眼睛,一副睡着了的样子。

    宁涛来到了善恶鼎前,盘腿坐下,炼制神晶,俢练灵力。

    灵力俢练结束,宁涛站了起来,看了一眼鼎中的快要填满三分之一的神晶,还有不断往上爬升的命线,心情好了一些。他退了两步,看着善恶鼎上的人脸,开口说道:“鼎兄,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谈谈,你露个面怎么样?”

    善恶鼎上的人脸睁开了眼睛,鼎里冒出了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声音:“你想跟我谈什么事?”

    宁涛开门见山地道:“你要诛杀的恶魁林清华,我得到情报,他已经逃去了阴墟,他派了一个叫无命的家伙来月球基地捣乱,那个基地是我灵魂能量的重要地方。他有可能在阴历七月十五在阴间称帝,我必须要在那之前杀他,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没有。”善恶鼎的器灵回答得很干脆。

    宁涛说道:“如果我不杀他,他会毁了我的月球基地,我就无法赚到足够的神晶,你也无动于衷吗?”

    善恶鼎的器灵沉默了一下才说道:“难道不死符还不够吗?”

    宁涛说道:“不够,我相信你知道我在炼制寻祖丹。最初你将它定义为妖丹,后来随着丹方的完善,你不再将它定义为妖丹,也不反对我炼制寻祖丹。如果你想我用神晶将这鼎填满,你就想个办法帮我提升丹药的品质,我需要炼制一颗仙丹级的寻祖丹,然后再配合不死符去阴墟追杀林清华。”

    他现在能炼制三分之二品质的仙丹,只差那么一点点。如果给他足够的时间,他相信他能在飞升成仙之前炼制出完全符合仙丹品质寻祖丹,可是距离阴历七月十五只有两个多月时间了,他不想等那么久。

    事实上,也没时间给他提升炼丹的能力。

    林清华已经去了阴墟,称不称帝他一点都不关心,也不担心什么,但他却不得不担心寻祖丹的丹灵南门寻仙。如果林清华赶在他之前炼制出仙丹级的寻祖丹,抓到丹灵,那结果是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又沉默了一下,善恶鼎的器灵说道:“去开丹药器材库的库门吧。”

    宁涛心中一动:“丹药器材库里有让我炼制出仙丹级的寻祖丹的办法吗?”

    “去开库门吧,拿了东西再来找我。”善恶鼎上的人脸闭上了眼睛。

    宁涛看了丹药器材库的库门一眼,大步走了过去。

    他已经开了三道丹药器材库的库门,现在去开第四道不过两百神晶的代价,以善恶鼎中神晶的储量,他并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丹药器材库之中真的有让他炼制出仙丹级的寻祖丹的办法吗?

    不管怎么样,他都得试一试。

    第0894章 天命炼丹术

    书法卷库的库门已经开完了,丹药器材库的库门还剩下两道。宁涛计划是到了仙界再去开那两道库门,因为他的等级越高,他开库门之后得到的东西就越高级,越有价值。

    可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他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了。

    宁涛用账本竹简推开第四道库门,善恶鼎中少了两百神晶,这是开门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第四库里也是空荡荡的,库房的中间绑着一只破旧的木箱子。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对这一个情况宁涛一点都不感到意外,他大步走了过去,伸手打开了木箱子。

    木箱之中放着一张黄色的灵纸,看上去就像是香客在寺庙里求的附身符一样。

    宁涛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四下张望了一下。看到箱子里仅有一张灵纸的时候,他真的怀疑这他接触采补院里面还有一个人存在,知道他想要什么东西,在他开门之前就给他放好了。

    可是……

    你特么就放一张纸是个什么意思?

    两百神晶,拿到虫二哪里去买东西的话,不知道能买多少高级丹方和法术,但在大老板这里就只买到了一张纸。

    宁涛苦笑了一下,伸手将那张黄色的灵纸拿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打开。

    黄色的灵纸上本来没有字,可是他一打开的时候上面就浮现出了一个个金光闪闪的文字。

    天命炼丹术:以天命为酬,以血为火油,签此契约包圣丹,烹圣丹以成仙丹。

    短短几句话一闪即逝,随后黄色的灵纸上又浮现出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宁涛的心情顿时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