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都叫我姐夫了,你还问?

    宁涛心中郁闷:“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什么了?”狐媚追问。

    宁涛有话不知道该怎么说。

    狐媚拍了一下宁涛的肩膀,笑着说道:“没事,这次不记得,下次肯定就记得了,我姐姐那么喜欢你,她还舍得不给你吗?”

    宁涛什么都不想说了,跟着小狐狸精简直就没法交流啊。

    “姐夫你没事了吧,你没事我就去找我姐姐去了。”狐媚说。

    宁涛摇了摇头。

    狐媚咯咯笑了笑,转身去了那间石屋。

    宁涛坐在一块钟乳石上,低头回忆,回忆着回忆着,他忽然回忆起了那个奇怪的梦,然后使劲拍了自己的脑门一巴掌:“宁涛啊宁涛,你是猪啊!狐狸精的酒你都敢喝,那狐仙酒根本就不是酒,是狐狸精的药啊……”

    他吃了狐狸精的药,然后被狐狸精……

    他才是受害者啊!

    可这又怎么样?

    事情已经发生,事实就是事实,谁都改变不了了。

    就像是木匠钉钉子,人家一块好端端的红木料子,你一钉子下去,就算拔掉钉子也是一个坑对不对?计算有人抓着你的锤子敲钉子,可你终究是敲了不是?

    “唉……等下她出来,我该怎么面对她?如果她要我娶她,我又该怎么办?造化之印完全浮现,我身上又有一点点造化之力,万一她有了我又该怎么办?”一时间宁涛的心乱透了。

    这时狐媚和狐姬走了出来。

    宁涛移目过去,两个狐狸精也正看着他。

    六目相对,谁都没有说话。

    气氛好尴尬。

    “姐姐,姐夫,我去张罗造反,你们好好聊聊。”狐媚走了,走没两步冲宁涛挤了一下眼睛,那笑脸贼精兮兮的。

    狐姬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宁涛。

    始终得面对啊。

    宁涛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干咳了一声,尴尬地道:“那个……你醒啦。”

    狐姬嫣然一笑。

    你这不是废话吗?

    “你……没事吧?”宁涛问。

    狐姬摇了摇头。

    “那个,昨晚我们……”宁涛说不出来。

    狐姬说道:“进屋再说吧,妹妹做好了早饭会送过来的。”

    宁涛点了点头,跟着她进了屋。

    那朵巨大的欢乐花上有点凌乱,狐姬进屋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收拾。

    宁涛站在屋子里不知道该干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狐姬抖了一下灵丝被子,一块手绢掉了下来。

    “阿涛,你帮我捡一下。”狐姬说。

    宁涛终于找到事干了,连忙走过去捡起了那块手绢。

    那是一块白色的手绢,如雪的布面上有一团红色的痕迹。

    宁涛顿时愣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狐姬转身过来,从宁涛的手里拿走了那块手绢,然后小心翼翼的折叠好,放进了怀里。

    “那个,我……”自从起床到现在,宁涛的结巴的毛病就没好过。

    “你坐吧,我给你泡杯茶。”狐姬往窗户边走去。

    窗户边有一张石桌,石桌上放着茶具,有装茶叶的罐子,泡茶用的杯子,还有烧水的茶壶。

    可宁涛看的却是她的腿。

    不知道为什么,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

    宁涛心中又是一声叹息:“你真是作孽呀,啊啊啊!”

    可最长他郁闷的事他什么都不记得,更别说是感觉了。

    狐姬很熟练的取了茶叶,然后用双手的灵火烧开了一壶水。

    一杯灵茶递到了宁涛的手中。

    狐姬坐到了欢乐花的花瓣边沿,静静的看着宁涛。

    宁涛也不管茶杯里的茶烫烫还是不烫,直接往嘴里灌了一口。他需要润一下嗓子,这样才能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