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涛:“……”

    林清妤笑着说道:“好姐儿,老公不是那种人,你放心好了。”

    这话让宁涛心中一片感动,却也好生愧疚。江好猜对了,他还真是去见别的女人,可这样的事情那是能说的吗?他要是说出来,江好、林清妤和软天音要是也要跟着去,他和赵无双还能聊什么?

    “那你早去早回,我们回担心你的。”江好说。

    宁涛点了一下头,唤出金色祥云驾云而去。

    半路上,他拿出来神龙架之前在长安新购入的一部华为手机给孟波打了一个电话。

    “宁兄弟,我正在准备担心,你有什么事吗?”孟波的声音。

    宁涛说道:“你准备几台挖掘机和铲车,我带火星上去。”

    “啊?你……真要带挖掘机和铲车上去啊?”孟波很惊讶的感觉。

    宁涛说道:“在火星上建基地,没挖掘机和铲车怎么行?”

    “也对啊,我马上让人准备。这次我申请去火星,上面批准了,这将是我一生之中最大的光荣!”孟波的情绪变化很大,说激动就激动。

    他刚把话说完,宁涛那边已经把电话挂了。

    上个火星就这么激动,那要是上了仙界岂不是要疯?

    神龙架到京都一千多公里的距离,飞机也要飞一个多小时,可宁涛挂了电话的几分钟后就到北都的上空。

    他直接来到了赵无双居住的小区里,寻到了她的别墅,然后直接栖落在了她家的天台花园里。

    天台花园里种了许多多肉植物,还有一些绿叶植物,有花有绿叶,搭配得很好。

    宁涛直接进了楼里,楼梯下就是赵无双的卧室。

    卧室里没人,倒是浴室里传出了淅沥沥的水声。

    赵无双在洗澡。

    大白天的洗什么澡?

    宁涛也不好叫她,毕竟这样进入人家的家里很不礼貌。他悄悄的出了她的卧室,下了楼。

    楼下是客厅,客厅里静悄悄的。

    宁涛来之前让赵无双把范铧荧也叫来,但范铧荧显然没来,也不知道是范铧荧是不在北都,还是有事来不了。

    宁涛在客厅里站了两分钟,想出门按个门铃,表示他是走正规渠道来的,可想了一下又觉得那太假了,于是放弃了。他坐在沙发上打开了客厅里的电视机,然后挑了一个新闻节目。

    “现在播放一则重要新闻,继月球基地正常运行之后,我国又将启动火星移民计划。该计划将有两百名科研工作者将乘坐梦之号飞船前往火星,预计到达时间半年零三天。在当今复杂的国际环境之下,我们的科研工作者顶住了压力……”

    宁涛心里有些奇怪,不过想想便明白了。现在发布这样的消息,还故意释放迷雾说是半年后到达,等他把人和物资带上去,然后来个火星连线,直播火星干冰煮火锅什么的,整个世界都会打鸡血。

    那个时候,谁稀罕谁的高科技啊?

    “这事干得漂亮。”宁涛夸了自己一句。

    这时楼梯间里传来了脚步声。

    第1250章 鹊桥会

    赵无双从楼梯间里走了出来,身上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是湿的,脖子和肩头上也还有好些水珠。她的肌肤白皙娇嫩,那些水珠粘在她的皮肤上,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清晨玉兰花瓣上的露珠。那浴巾并不长,遮遮掩掩却掩不住一片好风光,反而平添了几分神秘感,很是诱人。

    赵无双一看见宁涛顿时呆住了,一双乌溜溜的眸子里满含着复杂的情感,激动、紧张、伤感、喜悦,还有隐藏不住的爱。

    宁涛站了起来,干咳了一声:“我来的时候见门没关,所以就进来了。”

    这句话出口,他的嘴角不禁浮出了一丝苦笑。他觉得他变了,以前是一就是一,是二就是二,是个标准的愣头青。可是现在,你看,他随口就能说出谎言,而且很自然。

    这是成为半神的原因,还是娶老婆太多了的原因?

    无从得知。

    赵无双却站在楼梯口看着他,那眼神越来越热。

    “无双,你?”宁涛有点搞不清楚她现在的状况了。

    赵无双突然向宁涛跑过来,一只拖鞋掉了她也不管不顾。

    宁涛莫名紧张了起来,他真的很担心那条浴巾因为她的动作而掉下去,那样的话,老友之间的见面就会变了性质。他心中想象的是一次秉烛夜谈,而不是一次鹊桥会。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赵无双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一双藕臂紧紧的抱住了他。

    剧烈的碰撞,宁涛的魂儿好像快被撞出皮囊。他这才发现,他心中其实也有一份积压着的情感,只是隐藏得太深,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一碰撞,火化一出来,就把那份情感点燃了。

    原来,他想要的也不是老友式的秉烛夜谈。

    的确,这会儿才是午后,理天黑还有好长一段时间,你秉烛个鬼啊。

    撒谎的人呐,有时候连自己都骗。

    好一会儿之后,赵无双才说出她的第一句话:“你去哪了?”

    “我……”宁涛的舌头有点僵,闭关修炼之类的话他可以毫无障碍的对孟波讲,忽悠孟波犹如忽悠小盆友,可是他没法忽悠赵无双,因为他不想骗她。

    “我好想你……每天晚上做梦都会梦到你,你怎么那么狠心,一次都不来看我,打你电话始终关机。”她哭了,眼泪顺着脸颊留下来,又掉落到了宁涛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