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焦躁。

    也许是因为真的快进入发情期,也许是因为他看见了回忆中的过去。

    不管是什么,玄淙这模样,都让他不再忍心多说一个字。

    余礼跪坐在床上,双臂环住了玄淙的腰,柔声安抚,“抱歉,让你不安了。我……不是故意躲着你的。”

    狼尾突然出现在玄淙的身后,毛茸茸的垂着。

    余礼瞥见,手指碰了下根部的毛。

    他家的狼这么好安抚,他怎么可以因为怕那种事,就这么把人赶出去呢。

    太过分了。

    “不过我是真有些累了,你陪我躺会儿吧。”

    余礼拍拍自己的床,“软乎乎的,被子也有竹子香哦,要吗?”

    玄淙有些犹豫。

    想到余礼应该会喜欢抱着他的尾巴,犹豫没出几秒,就答应了。

    余礼睡在里侧,玄淙把厚厚的被子都堆在了靠墙的地方。

    又担心余礼现在的身体是不是不能受凉,狼尾巴搭在了他的腹部。

    余礼怔了怔,抱住了毛茸茸的狼尾巴。

    这种久违的触感,令他舒服的哼哼出了声。

    “我以前,一定很喜欢你的尾巴。”余礼把狼尾巴抱在怀里,蹭了蹭,“我这样抱着你的尾巴,你会疼吗?”

    “不会。”

    “那我就不客气了哦。”

    余礼背过身去,后背贴着玄淙的胸膛,怀里抱着狼尾巴。

    没一会儿,就安稳入睡了。

    怀里的人倒是睡得香了,玄淙却越来越焦躁不安。

    不敢乱动,怕吵醒了怀里的人,甚至尾巴都不敢动一下。

    可他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如他所说的,的确闻得到一股淡淡的竹子清香。

    正因为这股幽香,令他更加烦躁。

    锦鲤,一条鱼,就算常年呆在竹林里,离开了这么久,又如何能一直留着竹子香?

    以前,他不过觉得这味道不讨厌,没别的想法。

    可他突然想起这味道,和青竹的味道一样,令他莫名很烦。

    能让余礼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被他的气味包裹,那就好了。

    让别人靠近,就知道余礼是他的。

    浓烈的占有欲涌出,玄淙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肉身重塑后,他的记忆全是空白。

    却在看见余礼的第一眼起,就想得到他。

    所以一直跟着他,无论去什么地方,他都要跟着。

    他不想离余礼太远。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能时时刻刻都和他呆在同一个空间,让对方永远都不会离开他的视线。

    占有欲从那一刻起就有了,但他尚且还能保持理智。

    知道自己的欲念太强,他能控制。

    知道魔气无法控制时,会忍不住心底对余礼的渴望,做出伤害强迫他的事,而升起结界划开距离。。

    可他现在似乎……无法控制了。

    玄淙一再在心底告诉自己,他不是野兽,不是凭借本能而活的妖魔。

    如果连自己的欲念都无法控制,怎么配得上别人尊称他为武战神?

    可越是告诫自己“不可”,“可”的情绪越发浓烈。

    深夜里。

    狼舔了下犬牙,凑近了余礼的后颈。

    舔了舔白皙细嫩的皮肤,尖利的牙抵在了皮肤上。

    稍微用力,就能刺破皮肤。

    然而颤抖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下口。

    隐忍克制的落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