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做了个梦,梦里的时间是半夜,月亮透过纱窗落下光华,映照在红纱床上。

    她感觉有点喘不过气。

    舒窈睁开眼,视线很是模糊,只能看到有个模糊的影子。

    像是个人,她压在舒窈身上。

    舒窈试着挣动了几下,没有力气。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苍兰的香味,混杂了灼热的烈阳,像是要把小花的水都晒干。

    整个色调都是红色的,包括床和屋子的装饰。

    身上那人伸手随意一扯,轻纱便飘落,散散地搭在舒窈身上,隔绝了这里和外面。

    舒窈眨了几下眼,还是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

    “唔……”

    那人的手在舒窈身上游走,从脸一路向下,到玉峰,到细腰。

    舒窈难受,身体又开始燥热。

    “是谁……”

    舒窈张了张口,那人恍若未闻,只是禁锢住了舒窈乱动的双手,随后继续做着她想做的事。

    衣带被解开,香肩露在外头,却一点也不冷。

    舒窈顿时涨红了脸,迷迷糊糊间有了危机感,因为受到香泽的影响,声音都带上点哭腔:“不要……”

    就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没有一点力气,只能被禁锢在那,任人采撷。

    舒窈哭了出来,哆嗦着,眼泪打湿眼眶。

    身上那人动作一顿,伸手擦去了她眼角的泪水,很是温柔,带着余温。

    “别哭了。”那个人说。

    舒窈抽泣了几声,不停摇头,喃喃道:“不要……”

    “不要……”

    烈日的温度包裹了她,舒窈在昏昏沉沉和燥热中睡过去又醒过来。

    “公主,您做噩梦了吗?”

    服侍的婢女听到舒窈在梦中一直叫唤着不要,便试图将她叫醒,只是还没叫,舒窈就自己醒了。

    “公主,已经巳时了,您先起来吧。”

    太阳光透过窗户落到被子上,舒窈确实也觉得这春日的阳光有些过于灼热了。

    舒窈怔怔地看了半天头顶,是白色的帐子,不是红的。

    再转头,看向屋子内的装饰。

    也都是正常的。

    舒窈摸了摸脸,是有点烫的。

    梦里的场景反复在她脑海中跳跃。

    苍兰和烈日的味道。

    柔软而灼热的身体。

    还有旖旎的风景。

    舒窈唰一下涨红了脸。

    这个梦……烈日的味道,再熟悉不过了,是穆怀瑾。

    可是她怎么会做这样子的梦……

    “公主,您要换件里衣吗?”

    她看公主是做了噩梦,不仅额头上渗出了不少汗,连里衣都有点湿哒哒的。

    舒窈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让婢女拿了套新的里衣,又准备了热水,打算沐浴。

    心里还是会时不时想到穆怀瑾,不是那个梦就是穆怀瑾和她一起放风筝,或者射花……总之就是她们一起的时光。

    舒窈摇摇头,心道自己是不是在皇宫里八年孤独寂寞了,穆怀瑾不过同自己关系好了些,怎么就整日想着她?

    甚至还做了那种梦……

    氤氲的水汽漂浮在空气中,带着热水的温度贴在舒窈脸上,好不容易褪下去的红色又泛着嫩粉色。

    像是没睡醒。

    舒窈抿了抿唇,问屋外的侍女:“……阿……阿瑾姐姐,她去哪儿了?”

    婢女道:“穆小将军她去端妃那儿了。”

    舒窈讷讷地点头,穆怀瑾从战场回来,都还没怎么和她姑姑见过面就被拉去了春猎,去见见她也是应该的。

    战事结束,见过端妃以后,她应该就要出宫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