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岸!你身体好些了吗?”夏兰最先跑过去,陈吉吉紧跟其后,几人把郑岸禾团团围住,仔细端详。

    郑岸禾走不动道,只好原地转了个圈,两手一摊笑道:“都好啦,别担心。”

    “没事就好。”陈雁虹欣慰笑笑,“你们都早点休息吧,还剩下一点琐碎的任务我来整理。”

    “老师,我来吧。”说着郑岸禾走到客厅的书桌前坐下,查看任务进度。他一留下,其余人更是唧唧歪歪不愿意走,非得一同留下来。

    陈雁虹无奈,强制要求几人回房间休息,“别忘了从明天开始你们要真正开始动脑子!尤其是你,郑岸禾。你的脑子不需要用来做这些简单的整理工作。”

    “陈老师您去休息,我今天一点儿忙都没帮,而且我们人多很快就会梳理清楚。”虽然只有一些归类工作,不过一个人来做至少也要到凌晨才能完成。

    陈吉吉和夏兰也连忙帮腔劝人,这才天黑呢,不找点事儿做也太无聊。刚才陈雁虹在的时候他们都不知道说什么,多数时候只能沉默,好不容易岸岸来了……陈老师您还是回房休息吧!

    “……那好。不要贪玩,快点把事做完别熬夜。”陈雁虹带过多少届学生,怎么会看不出这几个孩子不太想自己在这里?看看郑岸禾埋头桌前的认真模样,顿了顿还是顺着学生心意走了,看在他们还算关心自己的份上她不多计较。

    陈雁虹一离开,四位少年人一瞬放开许多。

    许鹤放下拎着的保温盒,郑岸禾拍拍一旁椅子示意他坐下,“对了,还有神仙汤,一起喝!这是简绪学长煲的,抗疲劳还益智补脑呢。”简绪上午在厨房时候,他一直在旁边,看着学长把松茸、海参好些食材一个个往锅里放。

    夏兰上前揭开保温食盒,木耳海参汤色香一绝,侧边还细心地放有五个精致的小瓷碗和汤匙,陈吉吉连忙帮忙盛汤。

    “哇,岸岸你什么时候认识简绪学长了?他还给你煲汤?”

    郑岸禾偏过头想这个问题,无意识摸摸手中笔帽。他和同学或者室友都是日日相处才慢慢熟识起来,和简绪学长……不知不觉几次接触,好像就很容易熟悉。

    “好好喝!简绪学长连厨艺也这么优秀吗!”

    浓郁鲜美的温汤入口回味无穷,连不贪口舌之欲的陈吉吉都多喝了两碗,只许鹤一人坚决不动筷。

    “海参我不能吃,过敏。”

    夏兰咬了一口木耳,“啊,那太可惜了,这汤和我去八星皇宫酒店喝的味道差不离了。”

    许鹤默默计划,要不然等比赛结束去报个烹饪班吧……

    翌日,大赛培训课程正式开始,第一节 课就是教所有同学怎样正确使用教室设备。郑岸禾见到了唐谷老师,老先生拉着小少年的手,见他越发乖觉讨喜又聪慧异常,气得差点没忍住把自家外孙那事儿给抖落出来。

    虽是老校区,但软硬件添置齐全,培训教室几乎相当于一个个小型数学实验室。名师、益友……郑岸禾如鱼得水,短短几天就又结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能参加这项培训的学生都是将来必有建树之人。

    于是,许鹤醋了,夏兰更醋。

    “京大附中那位女生干嘛每天都来找你!我们和她又不是一个队的!”

    郑岸禾眼神可无辜,“我也不知道。”

    “……”夏兰泄了气,“岸岸,第一天我们和陈老师来这里的时候就在门口遇到那些人,京大附中的学生特别狂妄,还笃定没人是对手,他们一定会拿金奖呢。”

    “下次她再来,你就杀杀她们的威风!”

    郑岸禾欲言又止,还是点头答应。他没告诉夏兰,自己从没见过那位女同学趾高气扬的样子,她每次来请教自己问题时态度极是谦虚。

    与此同时,京城某处。

    昏暗的房间,常人盯着毫无动静的手机一动不动,暗忖小孩怎么还不给他打电话?

    要不去查一查他……不行不行,一看就是清白人家的干净小孩,他要用些不入流的手段对付肯定行不通。万一真惹他烦了,还怎么进行自己的下一步游说计划。

    电话铃声响起,常人一个激灵,一秒后才反应过来不是私人手机……

    “喂?”

    “现在来景庭,小爷有话问你。”那头的人说完,不等回答便把电话挂了。

    十分钟后,常人站在景庭一包厢门口深深吐口气,掩去所有不该有的幼稚心思,叩门推入。

    包厢内,茶香袅袅,禅满屋意。

    师望月盘坐在软毯上,闻香煮茶,气质恬淡优雅。听见脚步声,把刚斟好的一杯茶推到常人面前,“帮我品品味。”

    常人面不改色,一饮而尽。

    师望月一遍遍重复着煮茶的步骤,偏自己不喝。

    “这两天遇见什么人了?”

    “遇见过很多人。”常人竭力稳住声调,不敢暴露心里不安。他要捂好自己的小神仙,等着文家倒,等他全身而退。

    “不说?”

    “我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

    “要不是昨晚出了点小意外,或许你们现在可以在这里见面。”

    常人啪嗒脑子一根弦断了,顿了半天才开口解释:“好像是有那么一个小孩儿,但我就是见他长挺好看的,无聊逗一逗……”

    “常人。”师望月停下手中动作,把冲烫好的杯盏随意丢在一边,笑容闲雅,“你真该照一照镜子掂量掂量自己。”

    “你对那小孩存着的心思,比你从这趟浑水里全身而退这个白日梦还要难上千倍、万倍。”

    作者有话要说:

    常人什么心思呢?其实他想做岸岸的爸爸。(真的)

    为什么想做爸爸呢?(因为无法生育。提前透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