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乔铁山眼前一亮,不过说得容易,可是挖煤也要人手,也要钱啊?

    突然刘守玉激动地说道:“张大人,我们这些人都干了一辈子活,不差力气,我们愿意去!”

    几个老农全都点头,要真是能丰收,能填饱肚子,流再多的汗水都值得。

    张恪笑着摆摆手:“不用,我们不是抓了那么多白莲教的俘虏吗。就用他们去挖!燃料的钱至少能下降一半!”

    看到了希望,大家伙全都来了热情,一起讨论办法。

    最后张恪和大家伙终于商量妥当一个方案,首先张恪把治下的户口重新分配,十户组成一甲,由小旗管理,五甲组成一里,由总旗管理,各个里甲都归属到百户千户帐下。

    张恪的编制和大明的编户齐民差不多,可是实际上却大不相同。张恪不再实行军民一体的策略,他把练兵统兵的权力抽出,归他一个人管理。

    在收权的同时,张恪又赋予了里甲一项更重要的职能,简单地说,就是组织生产!

    一个百姓没法独立建造暖房,可是十户一百户就大不一样。每个里甲统一建造暖房,统一育秧,所有的百姓都要义务出工。帮着干活。

    种地的时候,每一家从集中的暖房购买秧苗,可以采用赊购的方式,等到秋收偿还。

    张恪盘算了一下。集中起来,规模上来了,成本就下去了。煤矿不用花钱,再加上老百姓免费出工。一个暖房的花费绝对能控制在三两银子以下,差不多就能承受了!

    “二弟,我。我有个想法!”邓文通突然鼓足勇气说道。

    张恪顿时笑道:“姐夫,畅所欲言吗,你有什么主意就说吧!”

    邓文通微微低着头,咬牙下定了决心,说道:“二弟,你不是说育秧只要二十天时间吗,其余的时间,是不是也能种些果蔬,好歹能贴补花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恪突然朗声大笑起来,邓文通不明所以,脸一下子红了。

    “二弟,是不是我说错了?”

    “当然不是,我是笑姐夫你懂得算账了!”

    邓文通一愣,随即苦笑着摇摇头,到了大清堡没几天,先是和商人谈价钱,接着又是育秧种田。商贾农业,全都是他以前不屑一顾的东西,堂堂孔孟之徒,怎么能谈那么粗鄙庸俗的事情!

    可是真正接触了,邓文通才猛然惊醒,他不屑一顾的东西才是真正关系到百姓的生计,反倒是诗书教化,离着百姓太远了!

    想的是什么啊!

    邓文通急忙晃晃头,把离经叛道的念头甩出去。

    办法商量妥当了,算算离着播种的时间不到一个月了,育秧就要二十天,全部种水稻是不可能了,张恪决定先种一万亩实验一番。

    乔铁山带着老农们即刻整理暖房,制作苗床,另外还有人挑选稻种,进行催芽。与此同时,重新编户齐民也在进行,当大家伙听说大人有妙策增加产量之后,全都欣然的接受了土地。

    大清堡周围,几乎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张恪把大方向确定下来,反倒轻松了不少。这一天他早早的回家,想要陪着老娘和小雪说说话。

    刚走进家门,迎面正好走来一个人,和他撞了满怀。

    “啊!恪哥,你没事吧?”小雪惊慌失措的问道。

    “我当然没事!倒是你,慌慌张张的,到底出了什么事?”

    小雪看了一眼张恪,又偷偷的瞧瞧四周,突然贴到了他的胸前,把小手伸进了怀里!

    张恪眼睛瞪得老大,心说小妮子什么时候这么主动了?

    “恪哥,你看看这个!”小雪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塞到了张恪的手里。

    张恪疑惑的打开,顿时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是怎么得到的?”

    小雪羞愤地说道:“娘今天早上在后院捡到的!”

    “啊?娘没事吧?”

    “娘看了这东西就气得躺在炕上,说是头疼,我担心是受了惊吓,想找你去,可是娘不让,不想拿小事麻烦你,我,我想着,还是要告诉你!”

    张恪点点头:“嗯,做得好,走,陪我看看娘去!”

    一转身,张恪的拳头攥得紧紧的,青筋曝露,在他手里面捏着一张血淋淋的纸!往家里扔恶心的血书,竟然吓到了老娘,简直欺人太甚!

    第一百二十三章 张恪的手段

    龙有逆鳞,张恪最大的逆鳞就是家人!

    两世为人,没有任何人比张恪更珍惜这个家!当他看到了鲜红的血字,听到老娘受了惊吓之后,张恪顿时就爆发了,浑身笼罩着一层杀气,拳头攥得咯咯响。

    乖巧的小雪走在前面,她不时偷偷看张恪,只见他的脸色黑的吓人,小妮子的心也悬了起来。

    两个人快步走到了沈氏的房间前面,张恪勉强平复了一下心情,昂首阔步走了进来。

    沈氏正躺在坑上,额头还敷着毛巾,脸色有些惨白。看到了张恪进来,她急忙扯上了头上的毛巾,挣扎着坐了起来。

    “恪儿,事情忙完了吗?”

    张恪急忙笑道:“娘,育秧的事情交给了铁山叔,别的事情有唐毕,还有姐夫他们盯着,孩儿反而成了最闲的了。”

    沈氏点点头,突然说道:“恪儿,娘有句话,也不知道该说不该说,按理孩子大了,娘也不该管,可是娘总觉得不吐不快!”

    “娘,有什么话就说吧,孩儿有什么做的不对的,您只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