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虎子从一旁猛地蹿出,一脚正好踢中了钟海的两腿之间。

    轻轻的碎裂之声传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撕心裂肺地痛叫,额角上全都是冷汗,简直痛不欲生。虎子又冲到了钟海的身上,提拳就打。

    “老东西,小爷就让你看看泥腿子的厉害,弟兄们,上,狠狠打!”

    一帮少年全都涌了上来,逮住钟海就是狂揍,拳头像是雨点一样,狠狠向钟海身上招呼。张恪就这么冷笑着看着,丝毫没有制止的意思。

    “钟海,本官绝不会如你一般,盘剥无度,敲骨吸髓!从今往后,本官的治下,要耕者有其田,凡是勤劳工作者,必能得到富裕充足的生活!”

    张恪声音洪亮,传出去老远,四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无数看热闹的百姓,差不多半个镇夷堡的人都来了。

    最大的地主和当官的叫板!

    当官的和有钱的不是一伙的吗,他们怎么闹内讧了!

    大家伙全都傻愣愣的看着,听到了张恪的话之后,也不知道谁带头喊了一句。

    “大人说得好!”

    “说得好!”

    “说得太好了!”

    老百姓们带着头,拼命地拍巴掌,把手都拍红了,大家多少年都盼着能有一个青天大老爷,体恤照顾大家伙,现在终于盼来了。看着张恪的态度,大家伙瞬间对分地有了强烈的信心。就连不少钟海的佃农全都心痒痒的,看来是该抛弃钟家,给张大人干活的时候了!

    一顿痛扁,钟海至少挨了几百拳,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等到虎子他们停手之后,钟海躺在了地上,浑身没有一块好肉,痛苦地哼哼!

    “张恪,你有本事杀了我,杀了老朽吧!”

    张恪笑着蹲在了钟海的面前,说道:“钟海,你不是说了自己是秀才吗,本官可不想背上滥杀无辜的罪名!我现在就通知你,钟家的所有田地全都是本官的。”

    “你不能这样,你这是强盗,强盗啊!”钟海猛地翻身,一口血喷了出来,他的脸色青紫,眼神冒着火。

    “姓张的,你真想和辽东的所有士绅开战吗?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张恪哈哈一笑,轻蔑说道:“钟海,你真是太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物了,本官虽然不会杀你,可是有一万种办法,让你完蛋!”

    张恪一脸的冷笑,就好像一个残忍的恶魔,盯着毫无抵抗的老白兔。

    “钟海,你只有两条路,第一交出五千两银子和全部的土地,本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第二就是你死也不交,本官就让手下的弟兄们去取。到时候本官还会放了你这个堂堂的大秀才,只是到那时候。你们就什么都剩不下了!”

    “你!”

    钟海脸色一阵潮红,一阵惨白,他猛地咳嗽起来。

    “我,我哪个都不选,老夫要去告你!”钟海疯狂的长嚎。

    张恪微微冷笑:“还敢威胁本官,那本官就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你的一切都拿过来的!”

    “冲,给我杀进去!”

    张恪一摆手,早就按捺不住的谢超和褚海天嗷的一声,领着人马就冲了上去。

    钟参眼看着人马冲上来,他竟然被吓得双腿发软,一股热流从两腿之间流出,瘫在了地上。

    钟家豢养的家丁打手,有的还不服气,尤其是几个江洋大盗,竟然冲了上来。不过他们的举动注定飞蛾扑火,转眼就被吞噬了。

    士兵们涌进去,到处搜索,突然有人大声喊道:“快看啊,墙里面藏着人呢!好几个女的!”

    第一百二十六章 气势汹汹

    士兵将钟家后院的一排厢房紧紧围起来,这些房子看起来和普通的一样,可是房间里面的空间明显比外面要小很多。

    有一个士兵肩头插着一把匕首,疼得龇牙咧嘴,说道:“大人您看,我们刚刚撩开墙上的画,从里面就射出了一把匕首,这里面有人!”

    谢超一听,点点头:“好,你先下去处理伤口,这里交给我!”

    谢超并没有贸然冲上去,而是摆手叫来了几个士兵,在耳边吩咐了几句。士兵们急忙跑出去,搬来了两节原木,十个人一组,抱着木头猛地撞向墙壁!

    “一二三,使劲!”

    “一二三,加油!”

    ……

    哗啦啦!

    伴随着一阵灰尘,外墙被撞出了两个大洞,阳光照进去,正好看到有人影闪过。

    “接着撞!”

    谢超厉声说道,士兵们鼓足力气,接连撞出了四五个洞,好好的夹层密室变成了蜂窝煤,里面的人再也藏不住了,突然一声娇喝。

    “姐妹们,跟着我冲出去!”

    是几个娘们!

    谢超也吃了一惊,果然从漏洞里面冲出了五六个女人,冲在最前面的一身素白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柄宝剑,脸上涂着黑灰,看不清面容。

    这几个人见到外面的士兵,竟然也不害怕,像是几条母老虎,毫不迟疑的冲了上来。有两个士兵稍微迟疑,竟然被砍中了胳膊。

    “废物!结阵!”

    谢超大声地骂道,士兵们从错愕之中清醒过来,马上组成了一个个战阵,成排长枪刺过来,有两个粗壮的妇人立刻被串了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