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托沈姑娘的福,我混了个小官当当,怎么沈姑娘,不想请老朋友喝杯茶吗?”

    “瞧你说的,我是小气的人吗!来,里面请!”

    沈青烟领着张恪到了铺子后院,到处都在搬东西。实在是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落脚,沈青烟只能咬咬牙,把张恪带到了自己的闺房。

    “我可告诉你,不许东张西望的乱看!”

    张恪笑着做到了红木椅子上。笑道:“沈姑娘的吩咐,保镖自然只有听命令的份了!对了沈姑娘,你怎么要搬家啊?”

    “不是我要搬家,而是我们家不干药材生意了。”沈青烟笑道:“这还多亏了你。要不是你的那番话,只怕我们家也没法从容抽身!”

    见了张恪,沈青烟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话。她就把从辽东采购药材之后,如何填平了缺口,如何劝老爹放弃生意,再到眼下要搬家离开。

    足足说了一刻钟,沈青烟才意犹未尽,对着张恪说道:“对了,你怎么跑到辽阳了,又怎么找过来的,不会是凑巧吧?”

    张恪笑道:“也是凑巧,也不是,沈姑娘,你先看看这个吧?”

    沈青烟接过了信,打开才看了两眼,顿时小腮帮鼓鼓的。

    “张恪,你怎么和金万贯穿一条裤子啦?我鄙视你!”

    “沈大小姐,你讲点道理好不,那是你表哥,再说了,你没看见吗,是他要把银子给我。你懂什么意思吗?”

    “什么意思?还不是你们狼狈为奸!”

    “呸,是老子劫富济贫!”

    张恪当即将狗头金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至于账本的事情,张恪并没有说。金万贯只是让沈家帮着运点东西,其实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

    “太好了!”沈青烟听到张恪的介绍,顿时高兴得拍手:“早就看不过去了,金万贯他把跟在身边三年多的歌女愣是送给了太监。后来又听说被山大王抢走了,挺有才情的女子,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的把人给抢走了!”

    “咳咳!”

    张恪心说别当着秃子骂和尚。

    “沈姑娘,咱们还是说正事吧,那边军队正吃不上饭呢,赶快把银子给我吧!”

    “哦!”沈青烟点点头,转身出去,不多时拿过来一个木盒子。

    “就是这个了,三十万两,认票不认人的!对了,你光要银子吗,我家的几个粮号还有不少存粮,你要不要?”

    张恪顿时眼前一亮,急忙问道:“没腐烂吧?”

    “瞧你说的,我们家又不是黑心奸商!”

    张恪兴奋的一拍桌子,原本还愁空有银子,弄不来粮食呢,没想到沈青烟竟然帮了大忙。

    “沈姑娘,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事,只管找我,咱可不是去年的穷小子啦!”

    ……

    解开麻袋,捧着白花花的大米,竟然有人激动地流下了热泪!

    是粮食,是好粮食!

    没用多久,军营里面到处飘荡着米香,一场危机终于化解了。洪敷敎激动地走进了军营,迎面正好看到了张恪随意的坐在了地上,和士兵们喝粥,高声谈论,就仿佛是老朋友一般。

    短短时间打成了一片,没想到自己徒弟的魅力不差啊。

    “永贞,给为师也准备一碗粥!”洪敷敎笑道。

    第一百三十五章 这算什么事

    作为一个穿越者,张恪和这个时代官员最大的不同就是没有架子,加上他年纪轻,可以和士兵轻松打成一片,大说大笑,毫无拘束。

    热乎乎的赤冲散了肚子里的霉气,士兵们脸上也有了光。

    张恪突然笑道:“弟兄们,我听别人说女真兵满万不可敌,是不是真是如此?”

    提到了这话,不少人都低下了头,脸上难免有些羞惭之色。

    “大人,女真兵的确厉害,他们兵器好,盔甲坚固,还有战马,我,我……哎!”

    几个满脸风霜的老兵低下了头,恨不得把脑袋插进裤裆里。

    就在大家伙都沉默的时候,突然从队伍最后站起来一个小伙子,个头不高,但十分壮实。

    “大人,别人不敢说,可是您给我们当头,我就不怕建奴,敢和他们拼命!”

    张恪忍不住笑道:“我可没那么厉害吧?”

    “不,大人您让小的吃饱了饭,还发了五两银子军饷。我把钱给俺娘送去,我就告诉她,就当这辈子没生俺这个儿子!建奴有什么好怕的,他们也不是三头六臂的妖怪,豁出去一百多斤,我就不信看不下来一个脑袋!”

    “说得好!”

    不少年轻气盛的士兵把胸脯拍得啪啪响,恨不得让张恪当他们的总兵。

    有两个百总也忍不住对张恪说道:“大人,不是大家伙贪生怕死,可是这吃不饱穿不暖,手里的兵器还不如烧火棍,让我们怎么打!一回送命,两回送死,到了第三回,大家伙就只能望影而逃了!”

    张恪听完了大家伙的话,用力点点头。虽然经历了萨尔浒大败,好歹明军的心气没有被打垮,要是等到沈阳辽阳之战过后,精锐尽失,那才是无可救药呢!

    “弟兄们说得好,我眼下不过是个指挥佥事,没有福气领着大家伙上阵杀敌。不过我会向洪大人建议,保证大家伙的军需粮饷,让大家有本钱杀敌立功!”

    张恪和每一个士兵嘘寒问暖,把饷银发到每个士兵的手里。忙到了半夜,两条腿要断了,脸上的肉都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