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哈腰地笑道:“军爷,别嫌少,喝点茶吧!”

    “喝茶!老小子,知道吗,你这就犯罪了,贿赂官员!”吴伯岩一摆手,厉声说道:“来人,把他们都抓起来!”

    几个士兵拥上来,不容分说。把掌柜的和伙计抓起来,吴伯岩带着人,拿着登记簿开始抓人。

    客栈里面住的人不算多,只有六七波客人,楼下全都是车夫苦力,他们睡的是连被褥都没有的大通铺,没什么值得搜查的。

    到了二楼,有个操着南方口音,收购土产的商人。有个贩卖农具的小贩。

    挨个搜查之后,全都没什么可疑的,就到了玄字号房。按照簿子登记,有两个从沈阳来的客商住店。

    “开门!”

    吴伯岩猛地敲打房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一连叫了三声,气得吴伯岩飞起一脚,踹开了门户。

    冲进房间。竟然没有一个人!

    吴伯岩还不死心,里里外外全都找过了,结果空无一人。

    “掌柜的。这里面的人哪去了?”

    掌柜的战战兢兢,说道:“军爷,你们来半个时辰之前,他们就走了。”

    “走了?往哪去了?”

    “小人不知道,说不定一会儿就能回来。”

    吴伯岩气急败坏地说道:“把他们都押起来,好好盘问!”

    从客栈跑了,城门紧闭,还能跑到哪里?

    “走,跟着我,全城搜查,务必把白莲教的贼人抓出来。”

    奉集堡顿时陷入了慌乱之中,到处都是鸡飞狗跳,挨家挨户的仔细搜查,可是足足找了一个时辰,眼看着要到二更天了,还是一无所获。

    张恪在府邸等不及了,亲自带着士兵参与搜查。

    “卑职无能,请大人责罚!”

    “别说没用的,赶快给我想办法找人!”张恪怒气冲冲地说道。

    吴伯岩一脸苦涩,纳罕地说道:“大人,卑职把家家户户都搜查了一遍,可是什么都没找到。”

    “都找过了?没有什么遗漏?”

    “没,额不,或许有!”

    吴伯岩突然眼前一亮,急忙说道:“大人,我想起来了,有个地方没有找过!”

    ……

    “大人,就是这里了!”

    张恪猛地一抬头,只见一座庙宇出现在面前,这座庙占地很广阔,差不多有四五十间房舍,只是早就过了全盛时期,显得格外老旧,在山门的牌匾上依稀能辨认出卧佛寺三个字。

    说起来卧佛寺也算是远近闻名的大庙,不知汉人前来拜祭,在以前还有女真、蒙古的信徒前来,只是自从野猪皮作乱之后,就渐渐衰败下去。

    “去,把山门叫开。”

    士兵们猛地拍打庙门,大声喊道:“里面的秃驴,快点出来,不然我们杀进去了!”

    等了一会儿,里面才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哎,大晚上的吵什么吵啊!”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破纳头的老僧走了出来,看到了张恪,吓得双腿发软,差点摔在地上。

    “这位大人,您有何贵干?”

    张恪冷笑了一声:“僧人,我们要搜查庙宇,赶快前面带路。”

    老僧脸色惨白,慌忙说道:“大人,今天是四月初八,佛诞的日子,您可千万别冲撞了佛驾,要不然佛爷会降罪的!”

    “你说的是真的?”

    “出家人不打诳语!”

    张恪笑着走了两步,到了老僧前面,突然压低了声音说道:“佛爷要是降罪,也只会降罪那些打着佛爷旗号,哄骗百姓,伺机谋反的假和尚!”

    老僧顿时脸色惨白,指尖颤抖,在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浓浓的恐惧。

    张恪毫不客气带着人冲了进去,“吴伯岩,你去左边厢房,马彪,你去右边。”

    两个人急忙点头,带着士兵立刻搜查,从前到后,三层院子,全都找到了,最后只找出了四个小和尚。

    老僧坐在院子里,哭天抢地地说道:“大人,真的什么都没有,您可高抬贵手啊,这是佛门圣地!”

    张恪没心思搭理老僧的哭闹。对着吴伯岩说道:“检查了吗,房间还有有夹层?”

    “启禀大人,都检查了,没有!”

    “那就怪了,怎么会没有呢!”张恪顿时吃了一惊,奉集堡并不是多大的地方,白莲教的不藏在这里,又能藏在哪呢?

    就在张恪没有头绪的时候,一起来搜查的褚海天突然有些憋不住了。白天打仗的时候,他砍死了两个建奴。吃饭的时候得了两勺子肉。又吃了一大块咸菜。嗓子发咸,来之前就喝了两壶水。

    一泡尿实在是憋不住了,他把枪插在墙角,就开始舒舒服服的放水。

    可是尿着尿着,他就发现地面上竟然没有留下液体,全都快速向下渗去,一泡尿完事,地面上竟然出现了拳头大小的窟窿,黑乎乎地通向地下。也不知道有多深!

    “大人,大人!快来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