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张恪惊呼道。

    “像是火药。”乔福咬了咬牙:“我猜是在关键的位置埋放火药,一来能引起骚乱恐慌,二来能够阻止外面的人马杀进来。”

    “果真是处心积虑。袁崇焕这家伙长本事了。”

    刘少卿小脸黑漆漆的,脸上还带着伤,说道:“陛下,别夸那个混蛋了。还是赶快想想怎么办吧?”

    “的确不太好办。”

    正在思索之时,突然背后响起喊声:“快追啊,逆贼就在这里!”

    “不好,逆贼来了!”乔福和刘少卿一左一右。保护着张恪,往下撤退。

    很不巧,两边人都把对方看成了逆贼。也不知道谁才是真的。

    “这边来。”张恪指了指旁边的一处宅院,占地很广阔,乔福直接砍断了门栓,大家鱼贯而入。

    袁崇焕领着人尾随而来。

    “启禀大人,有人看见贼子跑了进去!”

    “哼,他们跑不了,给我放火。”

    这一招太损了,木制的房舍一点就着,加上今天风势很大,瞬间火势蔓延开,整条街都被大火笼罩。火舌乱飞,落到哪里,哪里就烧起大火。

    袁崇焕的脸被映得通红,浑身激动得颤抖。

    “烧吧,烧吧!烧死张恪!”

    “来人,给我封锁一切路口,只要看到有人逃出去,立刻杀无赦!”

    “遵命!”

    他手下的人马立刻四散开,守住所有的街道口。

    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强烈,很显然城外的义州兵已经动作了,在营中坐镇的贺安等人听到京城里面传出喊杀声,立刻就发动人马,猛攻京城。

    这时候京城的各个城门已经被京营封锁住了,魏国公徐弘基亲自督战,双方二话不说,直接杀了起来。

    就在紫禁城的另一面,真正的崇祯皇帝,将没人保护的大臣都抓了起来,面对他们,疯狂大笑,眼泪简直要出来了。

    “杀,把这些无耻的贼子都杀了!一个不留!”崇祯用全身的力气喊出了最后一个字,首辅周廷儒眼前一黑,顿时昏了过去。

    有士兵冲上来,拖走周廷儒,闻到一股骚臭的味道,顺着裤裆向外面滴黄色的液体。

    “原来首辅大人就这点胆量,真是让人可发一笑!”

    崇祯看着一个个被拖走的大臣,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畅快,登基这些年,崇祯扪心自问,对待大臣们一贯不薄。

    到了国破家亡的时候,这帮人不但不能誓死追随,竟然主动投靠了张恪,反过头来要杀自己。

    群臣误朕!崇祯指着他们,好像饥饿的野兽,疯狂大笑:“朕就是错信了你们,才没了江山。可是不要紧,朕会让你们给朕的江山陪葬,到了九泉之下,你们还要做朕的臣子,永远都跑不了,跑不了!”

    崇祯眼睛通红,抓起一把宝剑,指向了一个老臣。

    “陛下,您可不能杀我啊,老臣是你的岳丈,是太子的外祖父,咱们是至亲骨肉啊!”

    “呸,周奎你也配说亲戚二字,朕向你要军饷,你出两千两,却给了张恪二十万两,朕就是相信了你们,才把江山闹到了今天的地步,你去死吧!”

    崇祯用尽浑身的力气,宝剑穿透周奎的胸膛,老东西嘴角涌出血水,身躯抽搐几下,死在了当场。

    看着岳丈丧命,崇祯前所未有的愉快和轻松,他伸出手,用力抽出宝剑,又对准了另一个国丈田宏遇。

    “你也跟着他去吧!”

    第六百一十九章 灭杀

    “陛下,你不能杀老臣啊,贵妃娘娘可是您的枕边人,这么多年小心侍奉陛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田宏遇磕头出血,泪水奔涌,哭得别提多伤心。放在往常崇祯或许会被迷惑,可是如今他眼明心亮。

    在张恪进城的时候,这帮人都乖得像是孙子,拼命巴结新皇,那时候怎么不知道亲情,不知道是大明的臣子?

    巧言令色,都是巧言令色!

    “田宏遇,你看看身上的蟒袍,你对得起朕的洪恩吗!”

    一剑刺出,崇祯心情激荡,手上力气不足,竟然只刺入了一寸多,鲜血从胸口喷涌而出,田宏遇被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从地上蹿起,转头就跑。

    “杀人啦,杀人啦!”

    崇祯咬着牙,野兽般狰狞地狂笑,迈开大步,跑到了门口,田宏遇绊到了门槛,身体重重摔在地上,顺着台阶滚落下去。

    崇祯一步蹿到了田宏遇的身后,举起宝剑,狠狠一刺。

    噗,血光迸溅,田宏遇的腹部被刺透,崇祯还不解气,用力一转剑柄,把内脏都绞碎了,田宏遇嘴角抽搐几下,也没了气息。

    看着地上的尸体,崇祯突然仰天长嚎,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他有理由愤怒,十多年来,他都被这帮所谓的忠臣给骗了,他们和张恪都是一路货色,都是觊觎大明江山的罪人。

    杀,杀,杀!

    “传朕旨意,把朝房烧了,里面的人一个不许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