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他眼前一亮。

    这房梁上好似摆着什么??

    “阿左阿右!”沈郅疾呼。

    阿左阿右在门口探头,没敢往里头走。

    可离王在时,哪个不怕?离王现在是不在了,可一个个仍是心有余悸。

    “快进来,帮我把房梁上的东西拿下来!快点!”沈郅下令。

    阿左默默的进门,青了一张脸,纵身一跃,快速将房梁上的东西取下,呈递到沈郅手中之后,紧赶着便退出了书房。

    这是一卷牛皮纸,外头拴着一条红绳,继而卷起来,拴在了房梁上,若不仔细看,委实找不到。

    “快看看!”薄钰欣喜若狂。

    沈郅解开红绳,外头是一卷牛皮纸,但里头裹着一张被揉皱,而后又被铺平的纸。

    上头,只写了四句话。

    第195章 韩天命,我不怕你

    “这是什么意思?”薄钰挠挠头,“简直就是猜谜嘛!”

    沈郅皱眉,将纸张一收,快速跑去问柳山庄,直接去找夏礼安。

    夏问卿正好侍奉父亲喝完药,骤见着两个小家伙跑得气喘吁吁的,赶紧拦下来,“慢点跑,慢点,不着急!这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这般火急火燎的?”

    “外祖父还醒着吗?”沈郅喘着气问。

    “醒着呢!”夏问卿点头,亮了亮手中的空药碗,“刚吃完药。怎么,你们有事?”

    沈郅连连点头,“我想问问外祖父一些事。”

    “进去吧,别太久,你外祖父近来身子不大好,不能太累着。”夏问卿让开道,“仔细些!”

    “是!”沈郅喘口气,大步流星的往里头走。

    薄钰跑得有些着急,冷风吃进嘴里,这会肚子疼,便捂着小腹直接坐在了门框上,他是打死也不想站起来了,就在这儿坐着……挺好!

    “外祖父!”沈郅已经走到了床前,毕恭毕敬的行了礼。

    “郅儿又遇见了难处吧?”夏礼安笑了笑,人老了,总是倍加喜欢孩子,看到这稚嫩的面孔,在自己面前晃动,假装自己也跟着年轻了些许。

    儿女长成之时,为人父母总忙着功成名就,唯有到了孙子辈,才有时间,去弥补曾经对儿女的亏欠。

    “来!”夏礼安招手,“到外祖父这儿来。”

    沈郅上前,在床头凳上坐定,“外祖父,郅儿照着您所说的,去找皇伯伯问了五叔的事情,皇伯伯给了我一个线索,您看看……”

    纸张递上,夏礼安忙不迭直起身子,揉了揉眼睛去看。

    “这是……”夏礼安愣住,“是什么东西?”

    “当初五叔的师父,给爹批的字,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左不过我瞧着倒是有些……准!”沈郅略显犹豫,生怕外祖父会觉得他小小年纪便信了这些东西。

    出乎意料的是,夏礼安竟也跟着点头,“闭口一葫芦,这倒是你爹一惯的性子,问了也不会告诉你,何况是主动告诉你!”

    沈郅颔首,“郅儿也是这么认为的。”

    “浴火一轮回?”夏礼安皱眉。

    “浴火……说的是我娘?”沈郅抿唇。

    夏礼安想了想,“约莫是的,佛家而言,七年就是一轮回。这批言,不虚!”

    “那这后面是什么意思?”薄钰坐在门槛上,倦倦的托腮问。

    “日落归沙城,冥冥无主魂?”夏礼安也是不太明白,“这些个术士最喜欢故弄玄虚,要是一两句话说清楚,不就完事了吗?这都隔了那么多年,倒腾出一张纸来,让人瞧都瞧不明白,真是气死人了!”

    薄钰撇撇嘴,“若不这般故弄玄虚,又怎么能骗钱?行走江湖,不就靠四个字吗?坑蒙拐骗!”

    夏礼安与沈郅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对于这些东西,薄钰每每感悟得极好。

    “我……我是说着玩的!”薄钰干笑两声,“你们、你们别当真,继续、继续说你们的便是。”

    沈郅轻叹,“外祖父,我觉得这四句话,上面两句都应验了,下面这一句日落归沙城,是不是说的瀛国?瀛国乃是大漠之国,着实可以称为沙城。”

    夏礼安表示赞同,“分析得极好,我也这么想。但这四句话的关键,还是最后那一句,冥冥无主魂?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老一少,大眼瞪小眼。

    谁也猜不透,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有件事是极为明显的,那就是说,大漠之事定然不会就此完结,还会有后续的麻烦,至于会是什么麻烦,就得先解开最后这句箴言。

    “所以,还得找到五叔才行!”沈郅轻叹,“可是,去哪里找呢?”

    “郅儿,你不妨退一步去想。既然你五叔和他师父能留下这东西给你爹,会不会还留下了别的呢?既是管了这档子闲事,断然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夏礼安轻轻拍着沈郅的手背,“外祖父知道,郅儿那么聪明,肯定会找到其他的线索。”

    沈郅愣了愣,小小的人儿,将眉心拧得生紧。

    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