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生死一场,他定会奉陪到底。

    薄云风默默的拭泪,“真感人,就是……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媳妇!”

    狠狠吸了吸鼻子,薄云风转身坐在密室里,一坐就是大半天,偶尔探头往外看两眼,确定这两人都还活着。

    沈木兮静静靠在薄云岫的怀里,两人坐在洞口位置,“郅儿他怎么样?”

    “陆如镜应该还活着,并且从大漠里出来了,你该知道他对回魂蛊的执念,连自己的儿子都没放过,又怎么可能放过你?现在他可能盯上了郅儿,想用郅儿将你身上的回魂蛊彻底激化。若真的让他得逞,回魂蛊苏醒之日,就是薄夫人消失之时!”薄云岫重重的合上眉眼。

    俄而又咬着牙道,“我不会让他靠近你的!”

    “那郅儿呢?”沈木兮忙问。

    “郅儿身边有侍卫,有阿左阿右,还有春秀,不会有事的。”薄云岫深吸一口气,“不管他想做什么,就算拿住了郅儿又如何?只要他见不到你,就没办法触碰回魂蛊,郅儿就是安全的。”

    如此,才能保全他的薄夫人。

    崖壁上穿梭的冷风,依旧呼呼的吹着,沈木兮缩了缩身子,往他的怀里拱了拱。

    薄云岫紧紧的抱着她,恨不能将她揉碎了,融进自己的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

    夜色沉沉。

    沈郅站在窗口,很久很久。

    薄钰靠在床柱处,已然开始哈欠连天,“你别看了,天都黑了,他们一时半会肯定不会回来的。沈郅,你睡不睡?你再不睡,我可就睡了!”

    “你睡吧,我睡不着!”沈郅垂下眉眼。

    打了个哈欠,薄钰仰头便躺在了床榻上,软绵绵的床榻,让睡意弥漫,好舒服……

    沈郅扭头,瞧着躺在床榻上秒睡的薄钰,微微扬起唇角。以前觉得薄钰这人心性太沉,如今解放了天性,倒是愈发可爱了。

    “睡吧!”他呢喃自语,俄而又转头望着窗外。

    外头漆黑一片,如同对未来的迷茫。

    想了想,沈郅轻叹一声,合上了窗户朝着床榻走去。

    然则没走两步,有轻微的响声从窗外传来。

    “什么声音?”眉心微蹙,沈郅凝眸盯着刚刚合上的窗户。竖起耳朵细细听着,这声音时起时伏,有些断断续续,但委实听不大清楚,分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

    想了想,沈郅壮着胆子朝着窗口走去。

    及至窗前,他犹豫了半晌,终是将稚嫩的手,慢慢伸到了窗户的木栓上。

    一咬牙,沈郅用力打开了窗户。

    第204章 你是陆如镜

    翌日一早。

    薄钰浑浑噩噩的爬起来,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只觉得寒意阵阵。扭头才发现,昨夜竟是没关窗户,晨起风凉,难怪他会打寒颤!

    “沈郅你也真是的,睡觉也不关窗户,如今天气渐寒,打量着要冻死我吗?”薄钰絮絮叨叨,懒洋洋的伸个懒腰,挠挠后颈回望着床榻。

    心下一怔,薄钰愣愣的站在窗前,“沈郅?”

    人呢?

    环顾四下,屋子里并没有沈郅的踪迹,瞧着好似出去了。

    “这一大早的,去哪了?”薄钰撇撇嘴,整了整衣衫。

    “郅儿,钰儿,你们醒了吗?”春秀在外面问。

    薄钰去开了门,“春秀姑姑!”

    “先洗把脸,漱漱口,我去给你们弄早饭。”春秀捧着水盆进门,放下脸盆便瞧了一眼屋内,“咦,郅儿呢?这一大早的去哪了?”

    薄钰愣了愣,“姑姑,沈郅出去了……您没瞧见呢?”

    春秀捋着袖子,拧了把湿帕子递给薄钰,“没瞧见呢!那孙道贤昨夜哼哼唧唧的,我睡不着,一大早就起来了,听说是街头的包子比较好吃,我就去给你们买包子了,包子还在我被窝里捂着呢!”

    一大一小,面面相觑。

    “怎么,昨夜沈郅没睡?”春秀担虑的问,“是因为王爷和沈大夫的事儿吧?人呢?”

    就算去散心,也该有个地方吧!

    薄钰摇摇头,“我一觉睡醒,沈郅就不在房内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春秀面色微变,“先别自己吓唬自己,我去问问阿左阿右!”

    门外,阿左阿右都不在。

    房间里没人。

    这两人是沈郅的贴身亲卫,就算是要换班,也是一人休息一人值守,不可能全都走得干净。除非,都跟着沈郅出去了。

    “出去了!”薄钰不解,“他不会是带着阿左阿右去找姑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