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汜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可以呆在她身边,可以给她穿衣打扮贴身伺候。

    但是如果主人和德森家联姻了,嫁人了,是不是就不在需要他了?

    少年梳头发的手顿住了,他望着身前发呆的少女,眸子暗闪……

    不汜选了一个黑曜石的王冠给钟小术戴上:“有些重,主人觉得不舒服就回来房间休息,去给你拿下来。”

    宴会的产所就在撒卡家的古堡,重要的客人都是有专门的房间的,钟小术休息的房间就直接是自己的房间。

    中途可以回来换衣服休息。

    不汜将王冠给她戴牢固,镶着黑曜石的王冠十分的重,带上去的一瞬间仿佛脖子都能压塌一样。

    不汜皱眉:“主人稍等一下,我给您找一个轻一点的王冠。”

    衣帽间的首饰柜里面,有数十个王冠。

    钟小术抬手:“不用了,所有的皇冠都是一样重的,甚至还有更重的,我都带习惯了,这样就可以,不会让我不舒服的。”

    原主小时候第一次出席宴会,戴王冠的时候曾经被王冠压哭过。

    撒卡罗磊告诉她,王冠是身份的象征,它代表着荣耀也是代表着责任,你拥有着佩戴的让所有人羡慕的资格,同时也要忍受王冠的重量,明白吗?我的孩子。

    撒卡术都习惯了。

    她起身提着裙子下楼了,此刻古堡内,客人已经来了很多。

    撒卡家将圈养的的血奴全部放在了宴会的各个角落,供宾客觅食。

    不少贵族少爷揉着美艳都血奴吸血,血奴脸上笑容茵茵,似乎被吸血是荣幸一般。

    这是这个世界最常见的场景。

    钟小术的到来吸引了很多人注意,但是没有人去搭讪。

    大家都明白,这个宴会是为了让德森家少爷和撒卡小姐见面认识而举办的。

    说不定不久之后就会传来联姻的好消息。

    他们可不敢去搭讪破坏了两大家族的联姻。

    钟小术一下楼,刚刚坐下没有多久,一个年轻的少年就过来了。

    少年长的很好看,但是表象有些阴柔,脸色也是很白的那种,没有丝毫血气,这是血族的正常肤色。

    少年过来,手放在胸前鞠躬:“美丽的撒卡小姐,德森克斯有没有荣幸邀请你跳支舞?”

    他自报姓名,德森克斯,看来他就是要和她联姻的人了。

    不汜眉头一动,似乎进入警觉状态一般,他不喜欢这个男人接近主人。

    钟小术对这个德森克斯没有好感,皮肤偏白阴柔的感觉,整个气质不是她喜欢的料。

    但是她不能拒绝,拒绝就是不给父亲面子上,父亲辛辛苦苦举办这次宴会……

    钟小术把手递给了德森克斯:“走吧。”

    很冷淡的两个字,德森克斯挑眉了一下:“父亲说你性格冷,还真是。”

    他说话语气有些吊儿郎当,德森克斯一直在国外,基本没有接触过撒卡术,但是他真的被眼前的少女惊艳到了。

    她可比他身边那些血奴美丽多了,就是身材不是太汹涌澎湃,但是就是那么迷人。

    德森克斯很满意这个未婚妻。

    德森克斯打量钟小术的时候没有发现,身后有一个白衣少年一直在盯着他。

    不汜眸色阴沉,他不喜欢这个男人看主人的眼神,他想挖了他的眼睛!

    眼看着主人就要跟着这个男人去跳舞了,不汜突然一个转身撞到了一个端着鲜血的仆人。

    仆人摔倒在地,仆人手里的托盘还有装满了鲜血的杯子全部摔在了地上,献血溅向四处,很多人的裙角还有裤子上都溅到了。

    “啊,怎么回事,我的裙子!”

    “我新定制的裙子,上面的宝石啊……”

    “怎么回事这是?端个盘子都站不稳的吗?”

    有人尖叫,惋惜自己的裙子,有人因为被弄脏了裤脚而生气。

    仆人吓的脸上惨白,他要开口,突然发现刚刚撞到自己的人不见了,他根本记不住刚刚那个人的脸……

    从“事发中心”离开的不汜,此刻他拿着干净的手帕来到了钟小术身边。

    他蹲下身给钟小术擦裙角:“主人,您的裙子脏了,我给你擦一擦。”

    钟小术看了一眼自己裙子上的几滴鲜血,不悦的皱眉,身旁的德森克斯裤脚更吓人,因为他裤子料子原因,鲜血溅到他裤脚上就直接晕开了,很难看。

    德森克斯脸黑:“怎么回事?”

    不汜边给钟小术擦裙子,边道:“回少爷,就是一个奴仆不小心打盘了鲜血而已。”

    不汜轻描淡写的说道,但是德森克斯很生气。

    宴会弄脏衣服是很失礼很晦气的事情,德森克斯打算骂人了,但是看见身旁的少女,顿时意识到这是撒卡家,他要保持形象。

    德森克斯微笑:“撒卡小姐,很遗憾不能和你跳舞了,现在我们的衣服都脏了,我们换件衣服再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