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东西闲着没事就只能弹弹琴画画。

    丫鬟还经常叫她拿着扇子去院子里扑蝴蝶。

    钟小术:虽然我身体是你家小姐,但是我的心不是呀,我的任何喜好习惯都不像你家小姐的。

    还有什么扑蝴蝶太幼稚了,不去!

    于是钟小术每日假装画画作诗,故意将身边的嬷嬷和丫鬟都赶出去,然后自己在毫无形象的躺在床上。

    好无聊啊。

    “公子,我可以偷偷出去玩吗?”

    “不可以,除非宴会贵族小姐都是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公子偷笑的说道。

    上个世界过习惯了现代高科技的生活,让你来古代不习惯了吧。

    不能偷偷出去玩,就不能明目张胆的出去吗?

    皇朝贵女,连个逛街的资格都没有,那我当贵女还有何意思?

    于是,钟小术便大张旗鼓的出门了。

    坐着马车,带着丫鬟婆子还有护卫几十人浩浩荡荡的出去了。

    女人在哪个时代都改变不了买买的性格,那无非就是衣服胭脂水粉。

    钟小术也是个俗人,直接和车夫说去皇都最好的成衣店。

    而暗处,一个穿着深蓝衣衫的男子一路跟随着。

    同时还有另一拨人……

    钟小术坐在马车里品着茶,丫鬟说前面不远处就是成衣店了。

    而突然这个时候马车剧烈的颠簸了一下,车夫惊恐的声音传来:“不好,马受惊了!”

    本来走的好好的,突然一个男子闯了出来,直接将拉马车的马匹给吓到了。

    马乱蹬着腿,整个马车剧烈的摇晃着。

    钟小术胳膊肘直接撞到了坚硬的马车上,然后她立刻冷静下来,死死地抓着车壁。

    公子:“是有人故意的,马屁股上扎了一根银针,而且暗处有一波人跟着。”

    钟小术:“就知道有人故意的。”

    贵族人用的马车的马,都是专门训练过的,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受惊吓了?

    公子:“不好,车要倒了!”

    马匹发疯一样的乱动着,突然有一边的绳子断了,整个马车的车厢边上一边翻去。

    瞬间,车厢倒塌了,重重地砸在地上,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丫鬟直接被甩了出来,头磕在地上,头破血流。

    周围的百姓尖叫着。

    “啊,浆都出来了……”

    “这里面坐的贵族人肯定被压死了。”

    暗处的深蓝衣男子神微微的一缩,他刚刚的确看见了有人对马做手脚。

    而且那人还是唐唐皇叔府的暗卫。

    正是因为是四皇叔府的人,木隶才不敢轻举妄动。

    要知道在这皇城,随便一股势力任何一件小事情,都有可能动一发而牵全身。

    木隶想不通钟小术这样的女子得罪南余的皇叔了?需要四皇叔亲自派人去教训?

    不管如何。

    木隶看着那倒塌的车厢,还有边上头破血流的已经死了的丫鬟。

    这车厢用料是极其重的,车厢重重地砸下去都散架的砸在了里面的人身上,…里面的人怕是不行了。

    木隶内心像一坨石头压着一样,但是理智告诉他现在要回去复命。

    四皇叔要杀钟云山的二女儿,这可是难得的消息。

    木隶转身离开了。

    转身的丝毫没有犹豫,仿佛将什么抛开了一样。

    而相府的护卫正在努力的扒着车厢,小姐千万不要有事啊,要不然就算他们有几个百个脑袋都会掉的。

    周围围了很多百姓,都在看热闹。

    听着这些丫鬟说话,这马车里应该是个贵族小姐。

    还真是可怜呀,就这么平白无故的被砸死了。

    上好的檀木做成的马车,极其的重,砸下去还散架了,直接压在人身上。

    “你们扒着那个废马车干什么?我在这里。”一道清雅的声音传来。

    只见人群中站着一个白衣的女子,女子的脸庞有些稚嫩,但是已经可见倾国倾城的姿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