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叶信言笑眯眯地表情,华图恨不得揍他一拳。

    慕容瑾难看出了叶信言的意图,便准备和华图换座位。

    看着慕容瑾难站起来,华图也不知道怎么,所有的气势一下子都“噗”的灭了,乖乖地站起来,和对方换了位置,从慕容瑾难身边经过的时候,他还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华图心说,这就是传说中的气场,没错,气场!

    第11章 想吃饭自己去

    飞机在京冲降落。

    慕容瑾难带着叶信言直奔之前预定好的酒店。华图是带着任务来的,要去参加个记者交流会,下了飞机就和他们摆手拜拜了。

    慕容瑾难让人预定的是个三星酒店,一共订了两个房间,他和叶信言一间,副官霍敬藤和勤务兵小金一间。

    要说叶信言真不愧是从特训学校出来的,走进房间之前,手挽着慕容瑾难,微微颔首,看起来还真像个端庄大方的贵夫人。

    进了酒店房间,叶信言迫不及待的松开慕容瑾难的手臂,直奔房间的大床而去。待慕容瑾难关好门走过来的时候,叶信言已经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像死鱼一样瘫在床上了。

    慕容瑾难看着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皱起了眉头,抬脚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脚。

    叶信言坐起来,盘起腿,一边转着脚脖子,一边揉脚。

    “好累啊。穿高跟鞋比负重二十公斤登山跑还累啊。”

    慕容瑾难听他抱怨,心里莫名其妙的有点幸灾乐祸。他在床边坐下,说:“还以为你穿成这个样子挺开心的。”

    叶信言翻了个白眼儿,说:“鬼穿成这副样子才会开心。”

    “你确定你那个朋友没有问题?他可是记者。”

    叶信言说:“你放心吧,他不但不会乱说还说尽力帮咱们的。”

    慕容瑾难点点头说:“那就好。”

    “喂,你借我件睡袍呗。”叶信言已经开始脱怎么都觉得别扭的裙装了。

    来的时候匆忙,叶信言几乎什么都没带。慕容瑾难虽然不太想借睡袍给他,但是更不想看见房间里躺着只白条鸡。

    慕容瑾难拉开行李箱,随手翻了一条睡袍扔给他。

    叶信言一点也不避讳,三下五除二的把身上的裙装给扔一边去了,换上了睡袍,心满意足地舒了口气。

    “舒服。”

    慕容瑾难看他换了个睡袍就一脸享受的样子觉得挺好笑,这么容易满足,从头到脚也看不出他哪里像从特训学校毕业的特工。

    慕容瑾难好心的提醒他说:“这里不提供送餐服务,一会儿我们要去外面吃。”他看了眼时间,“你最好现在就把衣服换回来。”

    叶信言躺在床上,说:“我不要,我累了,想休息。你们一会儿去外面吃饭给我打包一点带回来。还有,我明天要去买衣服。你说的,缺什么来这边以后买。”

    慕容瑾难微微蹙眉,“你不吃就算了。”说完,他就转身出去了。

    堂堂少帅可不是他的仆人,身为豫津的首脑更不会对自己的妻子卑躬屈膝,更何况他还是个冒牌货!

    霍敬藤和小金跟着慕容瑾难的时间都不短,关系都比较亲近,和慕容瑾难在一起的时候也不拘束。见叶信言没和慕容瑾难一起出来,霍敬藤和小金对视一眼。

    霍敬藤问:“少帅,夫人怎么没来?”

    慕容瑾难冷哼一声说:“不用管他。”

    第12章 不见外的假媳妇

    慕容瑾难酒足饭饱后,两手空空的回了酒店。

    叶信言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就是心里头有点不舒服,看了他两眼连招呼都没和慕容瑾难打。慕容瑾难也不说话,从行李箱中把睡袍拿出来,径自走向浴室。

    叶信言朝浴室的方向撇了撇嘴,默默地竖起中指。

    “你大爷的!我扮成这样,牺牲那么大,连个晚饭都不给我带,祝你今天拉肚子,做噩梦,半夜喝水塞牙缝!”

    叶信言从床上跳下来,拉开慕容瑾难的行李箱,瞧了浴室一眼,勾起嘴角,坏坏的一笑。

    慕容瑾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空荡荡的床让他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转头看到大敞四开的行李箱,慕容瑾难瞪大了眼睛,几步走过去,整齐的行李箱已经乱作一团,他随手翻了两下,看了看,没丢什么,就是少了套衣服。

    他想到什么,看向柜子。躺在那里的钱包不见了!不用说,肯定是那个死骗子穿上他的衣服出去,顺走了他的钱包。慕容瑾难狠狠地把拿在手里的衬衫摔在行李箱上,咬牙切齿地说:“叶信言!”

    走在街上的叶信言抖落抖落袖子踢踢腿,“看那个傻大个穿着挺好的,我穿上怎么大这么多?”

    叶信言吸了吸有点发痒的鼻子,打了个喷嚏,他把手缩进袖子里,用上好的衣料揉了揉鼻子。

    “京冲怎么比豫津还冷,真是的,应该扒拉件厚实的外套穿上的。”

    叶信言吃饱喝足,在商场里转到要关门才拎着大包小包回酒店。

    两只手提着不少东西,叶信言摸着黑往里走,感觉身后忽然冲过来一股力量,下意识的矮了身子,冷硬的拳头带着拳风,擦着头顶而过。

    叶信言松了手,买来的东西摊在地上,灵活的几个前滚翻,滚到床边。

    长腿正对着门面冲击过来。叶信言抬起双臂阻挡,硬是没能拦住巨大的冲击力。他向下滑动身体,双臂在被压在床边之前迅速收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