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杜仲升从椅子上站起来说,“请坐。”

    慕容瑾难在一旁的长沙发上坐下。

    杜仲升从办公桌后绕过来,顺便接过了随后走进办公室的叶信言手里的东西。

    “这是会议记录。”叶信言说,“杜处,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杜仲升还未开口,慕容瑾难先发了话。“等一下。既然生化武器的事情你知道了,那么我想听听你的见解。”

    叶信言说:“少帅太看得起我了。”他承认在见不到慕容瑾难的时候,他确实想念过他,毕竟两个人在一起住了些日子,一起演戏,一起骗人。但是,他还是不要和慕容瑾难有太多的联系比较好,不,应该说,他们以后都不要再有任何关系比较好。

    慕容瑾难微微蹙了下眉头,说:“叶少校是在推脱责任吗?难道说你是一个只会听从命令,没有任何思考能力的木头人吗?”

    他炯炯有神的带着质问的眼神使叶信言明白,他留下他,只是因为工作,并不是为了私人感情。叶信言拧了下眉头,只是轻轻地一下,很快就松开了,若是不注意,几乎没有人能够察觉。他在责备自己,因为在工作上带上私人感情的那个人是他。

    叶信言说:“对于我刚刚的态度,我很抱歉。生化武器的事情,我想最主要做的有两点,一是,这生化武器到底会造成什么影响,用于什么用途,只有把这个搞清楚了,我们才能制定一个相对准确有效的方案去应对他们的计划。二是,我们要尽快查出,他们的秘密基地,找到了秘密基地,我们就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当然,也不能把话说死。”他的话好像没有说完,但是他停下了,看着地板的某个地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慕容瑾难说:“继续说。”

    叶信言说:“我们想要找到他们的秘密基地,他们自然也清楚这点,既然清楚就不能让我们找到秘密基地,或者说,不能让我们找到真正的秘密基地。”

    慕容瑾难对他说的很是赞同,他露出几分欣赏的神色,说:“你的意思是,他们的秘密基地可能不止一个。”

    叶信言慎重的点点头,说:“这不过是我的猜测,谨慎为好。”

    “我还有事要和你们杜处商量,你先出去吧。”

    叶信言一并脚跟说:“是。”

    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慕容瑾难突然说:“叶少校,你什么时候下班?”

    叶信言不知道他这样问是想干什么,下意识的看了眼杜仲升,对慕容瑾难说:“我今天要加班,至于几点,我也不确定。”

    慕容瑾难看了眼自己的腕表,说:“五点,我在门口等你。”

    “我真的要加班。”

    听到他说的,叶信言有点焦躁,他有点担心慕容瑾难会头脑发热的在这里说什么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之类的话,以前他不相信堂堂的少帅会出这么冲动,但是现在他信,因为和慕容瑾难接触以后,他发现他总能做出一些出乎他意料的事情。

    慕容瑾难说:“我又没说是假的。特办处又不止你一个人办公。”

    “但是我们各自有各自的工作。”

    慕容瑾难挥了两下手,示意他出去。他还想再说什么,慕容瑾难已经不再看他。

    杜仲升说:“阿言,你先出去吧。工作给胡大强分一部分。”

    “是。”叶信言有些不情愿的瞥了慕容瑾难一眼,这才出去。

    第53章 老公的事不就是公事

    五点整。叶信言出现在慕容瑾难的车旁边。

    叶信言拉开车门坐进去。“少帅,约我下班见面是因为工作的事吗?”

    “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慕容瑾难的表情很是严肃,他对前面的霍敬藤说,“开车。”

    叶信言发现慕容瑾难很喜欢在别人问问题的时候反问,每当他反问的时候,叶信言都有种说不出话来的感觉,所以他很讨厌他反问。

    车是在一家家常菜馆附近停下的。慕容瑾难带着叶信言走进去,直奔着靠窗的位置走过去。霍敬藤在附近的另一张桌子上坐下。

    慕容瑾难穿着便装,脸上露出点微笑,少了几分平日的霸气,多了几分平易近人的味道。他朝服务员招了下手。

    服务员立刻走了过来,把菜单放在他的面前说:“您看看想吃点什么?”

    服务员看看叶信言说:“您是第一次来吧?”

    叶信言微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热情开朗的服务员说:“这位先生可是我们这里的常客,经常来捧场,不是我吹,我们这里的家常菜做的就是地道,保证让您吃出家的味道来。您以后也要常过来啊。”

    慕容瑾难把菜单放在叶信言的面前,说:“会的,我以后会常常带他过来的。看清楚了,这个人,是我……”

    “咳!”叶信言故意用力的咳了一下。

    他这样突然的打断,反倒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惹的服务员的眼神在他们两人身上来回逡巡,然后又露出别有意味的微笑。

    慕容瑾难露出得逞的笑。“朋友。”

    叶信言白了他一眼,低头看面前的菜单。“麻辣鱼,辣子鸡丁,还有……”

    慕容瑾难突然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菜单,说:“你的嗓子不舒服,不能吃太辣。”

    叶信言有点意外的看着他说:“你怎么知道?”

    慕容瑾难指了下自己的耳朵,说:“我听出来的。你的声音都变成这样了,我要是还什么都不知道也太笨了吧。”慕容瑾难虽然不太善于表达,但是他是个很细致的人,总是能捕捉到一些别人捕捉不到或者很容易被人忽略的东西。

    叶信言和慕容瑾难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说了解也没有几分,在他的印象里这个人最多的就是霸道,总是有一种所有人都要对他唯命是从的气场。对于他这样的微笑和温柔,叶信言真有些适应不来。他无法形容自己是什么感觉,有点坐不住的搓着自己的手。

    慕容瑾难心里一直在默默念着卢子玉告诉他的七字真言。温柔爱笑送礼物。他觉得自己说话的语气挺温柔的,笑的应该也挺柔和的,一会儿等菜的时候,他就把小礼物送给他。

    “先生,您点什么?”服务员把走神的慕容瑾难给唤了回来。

    “我看一下。”慕容瑾难把叶信言点的菜全给推翻了,“你现在最好不要吃辣。”接着他点了三道菜,一个汤,主食点的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