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信言把苹果接过来,“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你不用总是过来的。”让人看到不太好。这句话他没说,但是让大帅知道了,无疑是件麻烦事。

    慕容瑾难似乎是看出了他在想什么,“父亲不会知道的。他现在不在豫津。”他轻轻地握着叶信言地手,“我要定了你,就一定会保全你。”

    叶信言转移话题说:“小金不用过来了,下午有朋友要过来,叶杏语说也要来,我不会闷。”想到下午要过来的两个奇葩,他撇撇嘴说,“可能会烦。”

    提到叶杏语,慕容瑾难皱皱眉头,“叶杏语真的是你的龙凤胎姐姐。”

    叶信言指着自己的脸说:“光看长相也不用质疑的吧?”

    叶杏语给慕容瑾难的印象实在不好,但她毕竟是叶信言的姐姐,而且不是她,他和叶信言还真难有这般缘分。

    “关于雷温的事情,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慕容瑾难看着他,点点头,“关于雷温的事,我想知道的多了,但是该被盘问的不是你。”

    叶信言说:“你就不怕,一切都是阴谋,是我和雷温他们设计好的?你别忘了,雷温说,他是我的舅舅。”

    “我记得你说过,虽然你不知道雷温的话是否可信,但是你清楚的知道,你是豫津人。”慕容瑾难说,“你说这话的时候,那种诚恳发亮的眼神是无法装出来的,我到现在还记得。我信你,我也会尽快的去查。但是雷温说他是你舅舅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叶信言开口,想说什么,慕容瑾难打断他继续说,“不仅仅是为了你自己也是为了你的家人,为了把整件事情都弄清楚。也许,他们就是想挑拨离间,让我们自乱阵脚,也说不定。”

    病房的门开了。负责给叶信言打针的护士端着托盘走进来,看见慕容瑾难微微点了下头,说:“最近病人的状态不错。”她一边忙着手上的工作,一边闲聊说,“您是病人的哥哥?”

    慕容瑾难看向叶信言,挑了下眉,然后说:“不是。”他顿了一下,勾着嘴角说,“是爱人。”

    叶信言嘴里还嚼着苹果,听到他说的差点被呛死。

    慕容瑾难赶紧把纸篓拿过来让他吐了,还满是笑意的轻轻地抚了两下他的背,“瞧你,这么大个人了,吃个苹果还能呛着。”

    叶信言白了他一眼,暗自吐槽,那不是吃苹果的问题,是因为听到你胡说八道好不啦!

    可是他没有反驳,也没想向护士解释。

    护士说:“好了。”

    她说的是已经准备好了针剂。叶信言看着那尖锐的针头,脸上的表情很纠结,但还是趴好,露出一点臀部的皮肤。他把脸埋在臂弯里,那模样看起来乖极了。慕容瑾难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

    “好了。”护士拔了针。

    叶信言盖好被子转过身来,说:“我感觉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还要打针打多长时间?”

    慕容瑾难坐在床边,将叶信言搂在怀里,笑盈盈地看着他说:“有没有事应该是医生说了算吧?”

    护士也笑了笑,回答叶信言问题说:“等你可以出院了,就不用打针了。”不知道她是说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叶信言苦了一张脸,下意识的撅起嘴,虽然不明显,但是慕容瑾难看得真切。

    慕容瑾难安慰他说:“好好养着,快点好起来就不用打针了。”

    叶信言沉痛地叹了口气,整个人都有点蔫,很显然慕容瑾难的话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第83章 那不是伪装

    华图听说叶杏语会来医院看叶信言,一番捯饬,头发还打了发蜡。于是被叶信言狠狠地鄙视了一番。

    华图直接无视他的白眼,上下打量了叶信言几眼,说:“哥们,你没事吧?听说你住院,我吓一跳,我爸现在在外面做志愿者呢,我都没敢告诉他,不然他立刻就得飞回来。”

    叶信言说:“就你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的是担心我吗?你是巴不得借着这个机会见美人呢吧?”

    “瞧你说的,我有那么没心没肺么,我这不是……我、我好长时间没见到杏语了,想给她个好印象嘛。”

    叶信言摆摆手说:“你不用解释,我不会和你计较的。我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过些日子应该就能出院了。这件事你就不要和华叔提了,我出院以后你也别说这事,免得他担心。”

    华图点点头,算是答应他了,然后很不客气的拿起一根香蕉开始剥。

    叶信言说:“兄弟,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和杏语都认识多少年了,你看着不腻啊。你看看我这张脸,腻不腻?”

    华图在他肩上打一巴掌。叶信言笑呵呵地躲开。

    “说实在的,我真心觉得叶杏语和你不合适。在我看来,华图你,真的是个好男人。”叶信言竖起大拇指,说,“真心的,能嫁给你的女孩子一定会幸福的。但是,叶杏语她真的不适合你。从性格到价值观念,你们两个根本就不合适。”

    “你不懂。”华图声音不大,却异常的认真,他抬起眼睛看着叶信言,说,“杏语是个让人心疼的女孩子,是,你觉得她拜金,在很多人眼里,她就是这样,可她,是没有办法才这样的,为了生存,她总是很独立,不想麻烦别人,所以拼命的想要靠自己生活,想尽办法去赚钱。”

    华图搓着手,吐露内心的想法时带着莫名的紧张,“她从来都没有抱怨过,总是用那种不屑的眼神看我,但她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心疼,她只不过在用无所谓来伪装自己。她内心一定有很多伤。”

    叶信言点点头,说:“没错,碰上那样的妈,她有伤痛可以理解,但是……”他虽然不想打击华图,但是不想让他一直沉溺在对叶杏语的幻想里,所以还是拍拍他的胸脯,说,“叶杏语比你想象中要坚强的多。啊,不,是比你想象中心硬的多。”她不是用无所谓来伪装自己,她用不屑的眼神看向你,只是因为她觉得你不配追她,仅此而已。

    后面的那些话,叶信言没忍心说,毕竟华图真的爱了叶杏语很多年,像个傻子一样,从来没有抱怨过,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即使叶杏语在不经意间伤害了他,他也总是自我安慰着一笑而过。

    这天下午叶杏语来了,看到华图还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甚至不想和他说话,只是在那里划拉着手机,偶尔调侃叶信言两句。

    “还以为你有多厉害,现在看来呢,还是住院是你的老本行,从小到大,医院是你最熟悉的地方了吧?”

    叶信言说:“把你的毒舌收起来。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你要是不说话觉得憋得慌就跟他闲聊吧。反正他也是个滔滔不绝的主,你们两个肯定有共同话题。”

    叶杏语撇了下嘴,说:“怎么可能?”

    那种鄙视的表情在叶信言的眼中觉得很刺眼。他忽然想起,慕容瑾难之前问他的一句话,“叶杏语真的是你的龙凤胎姐姐吗?”

    也许是生活环境造就了现在的叶杏语,但是叶信言就是对这样的叶杏语提不起好感。他甚至在想,叶杏语根本就配不上慕容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