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信言很淡定地说:“您误会了,我并不是要故意混进慕容家,一切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慕容擎天说:“我来这里可不是听你解释的。”他吐了口烟雾,继续说,“你是专案特办 处的特工?”

    叶信言回答,"是。”

    慕容擎天点点头,朝着地牢的某个角落扬了下头,说:“那你对这里的刑具应该有所了解 吧?”

    叶信言深吸口气,说:"是。”

    “在军校的时候,你们应该接触过。像你们专案特办处的人都是经过特殊集训的高要求特 工。”慕容擎天悠闲的弹了两下手里的烟灰,“你们学过怎么熬刑吧?”

    叶信言的眼睫毛垂了垂,然后抬起眼睛和慕容擎天对视着。“我想您应该是误会了什么, 如果是因为慕容瑾难的事,不,是少帅的事,那么,我想您应该去跟他谈谈。”

    慕容擎天摇摇头,说:“我不想我弟弟受到更重的伤害。这件事还是我来解决比较好。” 慕容擎天站起来,一步一步靠近叶信言,在距离他一步的地方站定,捏住他的下巴,说: “长的确实挺标致。你就靠着这个勾引我弟弟,那我把它毁了怎么样?”

    慕容擎天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那是一把很漂亮的匕首,刀鞘上镀着一层金色镂空雕花, 刀柄上镶着耀眼的钻石颗粒。他将匕首抽出来,即使只是看着它就可以感受到它的锋利。他在 空中比划了两下。

    “这是我最喜欢的匕首。”他将匕首渐渐地靠近叶信言,锋利的刀刃紧紧地贴在叶信言的 脸颊上。

    叶信言闭了眼睛。原来他还是有些恐惧的。

    慕容擎天看到他的表现似乎很满意,勾起一边的嘴角,说:"你都将哪些重要情报送了出 去?”

    作者闲话:

    第98章 打赌

    慕容擎天看到他的表现似乎很满意,勾起一边的嘴角,说:“你都将哪些重要情报送了出 去?”

    叶信言复又睁开眼睛,瞄了眼他手里的匕首,直视着他的眼睛,说:“我是专案特办处叶 信言少校,我,曾用自己的人格、尊严和生命宣誓,用我的满腔热血守卫我的祖国、人民,至 死不渝。”

    “我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回答我,你透露出去哪些机密,透露给了什么人?”

    叶信言说:“没有,我没有透露过任何情报、机密给任何人。”

    慕容擎天的手轻轻向下一划,锋利的匕首在叶信言的侧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叶信言垂了头,鲜红色的血液滴落在地上。他抬起眼,再次看向慕容擎天。

    “我没有透露过任何机密、情报给任何人。”

    慕容擎天踱步到一旁的火盆前,“没有查出点什么,我是不会把你带到这里的。”

    他拿起一块烙铁,对着烧的火红的铁吹了两口气,然后看向叶信言,“我可不是一个多有 耐心的人。”

    叶信言说:“我想我现在说什么您都不会相信。我建议您,先去联系一下少帅,到时候很 多事情都会弄清楚。”

    “很多事情都会弄清楚?”慕容擎天嘲讽地看着叶信言,“包括雷温是你的舅舅?”

    他怎么会知道?叶信言首先想到的就是胡伟,那胡伟又究竞在扮演什么角色,他到底是谁 的人,在为哪一方做事?

    叶信言说:“胡伟是你的人?”

    慕容擎天冷笑一声,说:“算是,也不算是。一个倒卖情报的情报犯而已。”

    原来胡伟就像是一个情报中心。叶信言懊恼的闭上眼睛,他们这么大费周章,想让他混进 对方的阵营,到头来胡伟最多只能算是对方的一个触角,究竞要怎样才能混进去,难道直接去 金o找雷温不成。

    “啊! ”剧烈的疼痛和烧灼的感觉从胸口传过来,猛烈的刺激着他的脑神经,叶信言痛苦 的大叫着。

    慕容擎天优雅的将手中的刑具放回火盆,拍拍手,再次走到叶信言面前,捏起他汗湿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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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时候,沉默可不是理智的选择。”

    “他知道。”叶信言说,“雷温的事,慕容瑾难都知道。”

    慕容擎天看向他,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随后又点点头,“他还真是被你蒙蔽了眼睛。” 慕容擎天将他的脸撇开。叶信言脸上的伤口流出来的血弄了他一手,他厌弃的向身边的人 伸出手,接过一张洁白的帕子,用力的擦着。

    “你不用在跟我狡辩了。我之所以一直没有动你,就是等着确认你究竞是不是敌人。”他 将帕子狠狠地扔在地上,“很显然,你是。”

    “你还想将你知道的机密告诉胡伟,不过很抱歉,你们无法合作了。”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叶信言还未说完,慕容擎天打断他。“我说了,你不用跟我狡辩。”

    慕容擎天张开双臂,在原地转了一圈,说:你觉得这里是平心静气的聊天或者心平气和 的听你解释的地方吗?”

    他向旁边的人扬了下手,立刻有人手执鞭子走了过来。

    慕容擎天好心的提醒叶信言说:“你还是乖乖的交待比较好,那样的话,你还能稍微的好 过点。知道吗?你最错的就是欺骗我兄弟的感情。啊,差点忘了,你那个龙凤胎姐姐还在慕容 家是吧?你们还真是不简单。”

    叶信言说:"她什么都不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关于雷温的事,我知道的,不比慕容瑾

    难多,当时我和他在一起。总之,你见到他,不,你只要一个电话,就可以把一切都弄清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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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吃定了瑾难会帮你说话是吧?”

    “不是!”叶信言很无奈的咬了下下唇,到底该怎么让他相信这一切。

    “我怎么就和你说不通呢。”他有些气急败坏,“你就给慕容瑾难打个电话,能浪费你几 分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