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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帅……”刚刚鞭挞叶信言的人想要出声阻止。

    慕容瑾难一个凌厉的眼神使他定在原地住了口。慕容瑾难冷冷的扫过地牢里的每一个人, 说:“我看你们今天谁敢造反!”

    在场的所有人互相看了看,都不敢上前阻止。慕容瑾难三两下解开了绳子,小心的把叶信 言抱起来。

    “呃! ”本来已经晕过去的叶信言竟然因为吃痛而呻吟出声。

    前胸后背,都是伤口,无论他怎么把叶信言带出去都会碰到他的伤痕。

    天知道慕容瑾难的心都要被揽碎了。

    “告诉慕容擎天,人,我带走了。随时欢迎他来找我!”

    说完,不再逗留,慕容瑾难抱着叶信言加快脚步走出去。

    叶信言身上都湿透了,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苍白俊美的侧脸上一道伤口很是刺眼,淋漓 的鲜红模糊了一片。

    慕容瑾难将油门踩到底,驶向医院。

    叶信言再一次被送进了急救室。慕容瑾难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低着头,用拳头抵着额 头。他懊恼极了,后悔知道叶信言出事却没有第一时间去找他。他竟然荒唐的听了杜仲升的话 。明知道叶信言可能会遇到什么,却残忍的没有及时去救他。

    慕容瑾难站起来,脑海里都是那个人满身伤痕的样子,急躁、不安和恐惧吞噬着他。

    “眶! ”他猛然转身,用力的踢了长椅一脚。安静的长椅随着突然而来的巨力颤了颜,挪 动了点位置。

    重逢之后,他眼睁睁地看着他受到伤害,一次又一次,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竞是那么的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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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好一会儿,整个人终于冷静下来,他再次坐下来,无力的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又 猛然睁开,看了看手术室门口上方亮着的红灯。

    小汐出事了,他不能不管。

    慕容瑾难打通了小金的电话。"阿言我已经救下了。你现在马上回慕容府,小汐不见了, 马上去查到底是怎么回事。让霍敬藤立刻带着人去找。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人给 我找回来。还有,尽置低调。等一下,派一队人到医院来。”

    慕容瑾难觉得自己要被压的喘不过气来,仰着头,靠着身后的墙壁,好一会儿,复又睁开 眼睛,深吸一口气,划了划手机屏幕,找到一个号码,按下去。

    对方很快接起来。

    慕容瑾难的语气不太好,“叶倍言现在在第一医院急救室。我要你亲自过来,立刻!”

    大约二十分钟后,杜仲升出现在医院的长廊里。慕容瑾难站起来,疲惫的脸上压抑着怒火 。他回头看了眼依然紧闭着的手术室,然后说:“阿言伤的很重。在我回来之前,你守在这里 。我派了些兵,很快就会过来。如果慕容擎天来这里,你直接让他去找我,绝对不可以让他接 近叶信言。”他走近两步,语气里带着威胁的味道,“如果叶信言再出什么事,我唯你是问。

    慕容瑾难说完便向与手术室相反的方向走去,他必须要去找小汐。那个从来没有出过门, 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孩子,他无法想象,这样的突发事件意味着什么。

    直到小金回到慕容家开始盘问,蕾卫队队长郭松奇才意识到问题所在,慕容瑾汐是从来不 会出那个别s的,大家甚至都已经忘了这个人的存在,更不会想到突然有一天他会从那里走出 来。

    郭松奇懊恼的一拍脑门,他是看到慕容瑾汐走出慕容家的大门的。

    慕容瑾汐和慕容瑾难是双胞胎兄弟,无论是样貌还是身形,都太过相似。他穿上慕容瑾难 的衣服,与慕容瑾难几乎别无二致。更何况,当时叶杏语挽着慕容瑾汐的胳膊,脸上一直挂着 笑容,两个人看着似乎很是甜蜜。现在想想,慕容瑾汐和慕容瑾难的气质和给人的感觉都差的 太多。

    “是少夫人带着他走的。他们坐车出去的。我现在就联系给他们开车的瞥卫队兄弟。”郭 松奇立刻拨了电话,很长一段“嘟”声之后信号断了。他再打,如此反复了七八次,耳边传来 的依旧只有忙音。

    第100章 阴差阳错

    叶信言是在夜半一点多醒来的。他是疼醒的,药劲过了,整个人都漫在疼痛的噩梦里。在 黑暗中忍耐了一会儿,他还是忍不住呻吟出声。

    "醒了? ”身边有熟悉的声音传来,使他愣了一下,倒是没有紧张,他刚刚清醒,整个人 还有些发怀,甚至还没猜到这里是哪。

    那人把灯打开了。强烈的灯光迫使叶信言闭上了眼睛,脸也跟着皱成了一团。

    脚步声再次临近,那个人站在他的床边,给他挡了一片阴影。

    叶信言这次再次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人,他愣了下神,似乎是不太相信,用力的眨巴两 下眼睛,才确定自己没有做梦。“处座……”他的声音嘶哑难听,嗓子也是干的厉害。

    “别说话,闭上眼睛多休息会儿,我去给你倒点水。”

    不一会儿,杜仲升走回来,把病床摇起来一些,然后把杯子送到叶信言嘴边。叶信言抬起 手臂,想要把杯子接过来,可动了一下,就牵动了身上的伤,每一个神经都跳动的厉害,突然 增加的痛楚几乎让他彪出泪来。

    杜仲升带着训斥地语气说:“别乱动!”

    叶信言不动了,心里却有点委屈,杜仲升总是这么严厉,他都这样了,还只是训他。 杜仲升像是看穿了他,声音也更严厉了几分,“你还委屈了?伤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叶信言本来就浑身疼的想要再昏过去,听到杜仲升说要收拾他,也不知道分辨真假了,就 觉得头皮发麻,脑袋可能是真疼的发木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顶了回去。

    “你怎么就知道收拾我,你一枪打死我算了! ”说完赌气似的向后一仰,全身都在叫嚣, 他已不记得身后的伤,此时突然炸裂的痛几乎要把他淹没了。

    杜仲升也是吓了一跳,搂着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叶信言前胸后背都有伤,杜 仲升只能小心的扶着他,同时朝外大喊了一句,“去叫医生!”

    叶信言在他怀里喘息了好一会儿,说:“你派来的人?”

    “不是,是少帅。”

    叶信言垂着头,看不清表情,但是杜仲升似乎听见叶信言低低的笑声了,几乎是气音,但 他似乎真的笑了一下。

    就知道,从那里把他救出来的人是慕容瑾难,只有那个人能做到。

    看到这样的叶信言,杜仲升心里五味杂陈,进了这一行,本就危险重重,如果真的和少帅 走到一起必然会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波,而牺牲者,只能是他。此时此刻,看着伤痕累累的叶信 言,杜仲升已经再说不出一句训斥的话了。

    医生过来为叶信言简单的检查了一番,给他打了止痛针。

    身上还是很难受,但是意识渐渐的抽离,没多久,叶信言就睡着了。

    待医生走了,杜仲升小心的给叶信言拉了拉被子,确定叶信言睡沉了,才关了灯,走出病 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