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不太和谐的声响,杜仲升手里的粥和饭菜洒了一地。慕容瑾难瞥了一眼,不太友好的 松开了他。

    杜仲升能感觉到现在的慕容瑾难对他带有敌意,更荒谬的是眼前这个人以为他对叶信言有 那个意思。说起来让杜仲升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就眼前的情形,也没功夫去在意那些了。

    杜仲升对守卫说:“叶信言失踪多长时间了?”

    “从检查回来之后到现在快半个小时了。”

    “医院里的走廊里有摄像头,马上去把录像给调出来。”

    “是!”

    慕容瑾难做了个手势,让病房里的其他人都出去了,包括那个找不到眼镜的医生,也被人 带出去了。

    慕容瑾难说:“叶信言很有可能是被叶杏语带走的。”

    “叶杏语? ”杜仲升说,“他的那个双胞胎姐姐?”

    慕容瑾难微点了下头,“她很有可能是金瑞的特工。在慕容家潜伏了那么久,竞然成功的 脱身了。”

    杜仲升眉间拧起一个川字,他没接触过叶杏语,但是听到这样的说法,还是很意外。杜仲 升沉吟了一会儿,冷静的分析。“如果真是她带走的叶信言,她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这里,看 来叶信言对他们来说很重要。现在事情有两种可能,第一,叶信言按照原计划行事,借此机会 潜入对方阵营。至于第二种,他可能真的投敌了。”

    “不会的。”慕容瑾难肯定地说,“原计划我们想借用苦肉计,让胡伟相信阿言对豫津的 一切失望,让后拉拢他。结果那条线是错误的。但是叶杏语出现了,阿言一定是借着这个机会 通过叶杏语进行潜伏。他没时间和我们商议,也没时间通知我们。”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信任, 毫无质疑。

    第102章 弱肉强食

    叶信言站在这个他曾经住过一段时间的房间里,大致的打置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一点没变 ,唯一不同的是,上次是被绑架到这里,而这次是他自己主动来的。

    叶信言转身看向身后的叶杏语,说:“看来你和上次绑我的人是认识的。上次来这,我被 折腾的连命都差点丢了。你不会不知道吧?”

    叶杏语欢快的笑了两声,越过他,走到床边坐下,说:“跟你说实话,上次把你绑架到这 里来的人呢,我还真不认识。本来嘛,慕容家的那趟浑水,我是不想趟的。”

    叶信言笑了,忍不住摇摇头,为这个奸诈的女人鼓掌几下。“从逃婚开始,不,从有你和 慕容瑾难的婚约开始,你就已经计划好了。你逃婚,我替你进入慕容家,接近慕容瑾难,两个 男人,相爱的几率很小,这样,你们就不用担心,我会爱上他。绑架我,不过是拉拢我,权衡 利弊,我答应为你们做事的可能性很大。一旦我答应了,我就可以替你继续潜伏在那里。可是 我偏偏没有答应。”

    “是。”叶杏语说,“不仅没有答应,那么小的几率都被你们撞上了。我就奇怪了,阿言 你不是直男么?我记得当初你看上那个女特工,那是一片赤诚啊。”

    叶信言像是抓住了什么马脚,盯着额叶杏语的眼睛,说:“女特工?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 。你从哪知道的这件事?”

    叶杏语用小手指将垂下来的头发勾到耳后,笑了笑,并不打算回答叶信言的问题。

    “你对慕容瑾难还真动了真情啊? ”叶杏语站起来说,“赶了这么久的路,你也累了。看 你这满身伤痕的。啧啧啧,这么英俊的脸都留了疤了。堂堂一个豫津少帅,在自己的地盘,真 想要救人的话,会等到你变成这样吗?”

    叶信言慢慢抬手,轻轻地触碰到脸上的纱布,手像被电了一下似的弹开了。叶杏语走过来 ,握住他的手,说:“行了,别想了,越想越折磨,你想忠心耿耿,一片冰心在玉壶,人家信 吗?”

    叶信言说:“记得一会儿派个医生来,我得换药,也需要止痛,我疼的厉害。”

    “没问题。”

    叶杏语正要走出房间,已经躺下的叶信言又说:“什么时候去金瑞?”

    叶杏语转回身,说:“不急,会有安排的。”

    “慕容瑾难也来过这。不尽快走,他很有可能会找过来。”

    叶杏语一声轻笑,“他来过,不代表他能找到。”

    “岭南一带距离金瑞很远,而且这一带地形复杂又有大量的原住民,这么多年,连军事实 力雄厚的豫津都不敢轻易招惹这里。雷温为什么要在这里设下这么个地方,不会大费周章的, 就是为了给你们这些个间谍弄个中转站吧?”

    “呵呵呵,你就好好的休息吧。该告诉你的会告诉你,没告诉你的,你也就别问了。” 叶信言摇摇头,不以为然,“我倒是想,可是就连我认识这么多年的双胞胎姐姐都让我这 么大跌眼镜了。我能不谨慎点吗?既然我都已经来了这里,当然要对这里有所熟悉。”

    “这里不是雷温的地方。”叶杏语顿了一下,说,“是他那个私生子的。怎么样,厉害吧

    ? ’,

    “我记得,那个红头发。”

    叶杏语走到叶信言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阿言,不管你是不是真心要为金瑞做 事,没有人会百分之百的信任你,包括我。所以,你最好收敛点,不该问的别问,不该做的别 做。这是忠告。”

    叶信言和她对视着,“谢谢你的忠告。难得在你眼里,除了你自己还能有别人。”

    叶杏语说:“阿言,我知道你觉得我冷汉,冷漠怎么了?你看看你自己这副样子,你不觉 得垃圾吗?”

    她往旁边走了两步,像是做什么诱导似的说:“想想你所谓的感情,你不觉得好笑吗?这 个世界上,强者永远是食肉动物,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弱者只能被吃掉,无论你多么努力, 被没用的感情牵绊,你都只能做弱者,因为你凶猛的天性会被那种东西吞噬掉。”她清楚的看 到叶信言放在身侧的手越握越紧。

    叶杏语勾了勾嘴角,“阿言,你要记着,感情是最没用的东西。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 为别人想,别人是不会感激你的。你的身体里流着叶玫瑰的血,有着和我一样的基因。我们都 一样。”

    叶信言抬眼看向她。说:“或许你说的对,感情就是累赘,是弱点,是致命的缺点,是最 没用的东西。”

    “不过,我还是想弄清一件事,叶杏语,你之前告诉我,叶玫瑰很可能被慕容瑾难囚禁了 ,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叶杏语似乎叹了口气,“你试探过慕容瑾难吗?如果试探了,那么,不是你太笨就是他演 技太好。不错,叶玫瑰没有被慕容家囚禁,不过是我胡诌的。我当时的目的就是为了离间你和 慕容瑾难,也是为了让你看清他的真面目,你对他表忠心,他却可以给你谎言。但是我当时告 诉你的前半句其实是真的。”她顿了一下,凑近叶信言,注视着他的眼睛,“她死了。”

    “叶玫瑰很有可能还活着。”慕容瑾难说着看向房间里的另外两个人,慕容擎天和杜仲升

    慕容擎天点头说:“如果叶信言真的雷温的外甥,那么叶玫瑰和雷温就是兄妹关系。叶信 言和叶杏语都有问题,她肯定也有问题。”

    慕容瑾难说:“我派人去找叶玫瑰,一直追到一艘前往南极的客轮,然后消息就彻底断了 。轮船爆炸,就当时表面现象来看,像是恐怖分子所为。但是叶玫瑰的尸体一直都没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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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怀疑这一切不过是烟雾弹。”慕容擎天说,‘‘为了制造叶玫瑰死亡的假象,拿一 船人的性命做赌注。这个叶玫瑰,也是够狠。现在你相信我说的了,不是你,那个叶信言能跑 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