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况,他要是走了就算了,他要是找事,那就没办法了。”

    杜仲升将叶信言按在擂台上,后者挣扎了一会儿不动了,无力的趴在擂台上,认命了一样 。观众们看着不尽兴,高喊着让他站起来。

    杜仲升掏出手铐把叶信言给铐住了,这下所有人的都傻眼了。拳场负责人一挥手,大声指 挥,“把他们给我围住!”

    听到这边出事了,一下子都忙活起来,该藏的东西赶紧都藏起来,该带走的混进人群中借 着混乱一起跑了出去。

    下面的看客乌啦啦的往外跑。

    胡大强和小王也赶紧掏出了手枪,对着围过来的赌场的打手。

    杜仲升面不改色地说:“让开,我不找你们的事,我只要把这个人带走。”

    拳场的负责人说:“就这么走可不行,哥几个来这,不是来玩一日游的吧。你们都什么人

    杜仲升说:“我说了,我不是来找你们的麻烦的。让我把他带走。”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他打量着杜仲羿,还在猜测,“你是警察?”

    外面有人怀揣着一大包东西火急火燎地跑进来,“不好啦,老大,外面都是军人,这里被 围起来了。”

    “哪来那么多当兵的?”他看向杜仲升,语气软了下来,“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部队的 人他们惹不起。

    他一挥手,说:“都给我让开。您把他带走吧。”

    杜仲升拽着叶信言,后者踉踉跄跄的,从台子上下来的时候,跌了两跤。杜仲升跟没看到 一样,步步生风的朝前走,一直把叶信言拽出去,拉开车门扔到了车上。

    霍敬藤跑过来说:“杜处。”

    “人找到了,告诉少帅一声。”

    “少帅很担心,也从医院出来找叶少校。”

    “少帅出院了?”

    “你让少帅放心,我先带叶信言回我那。”

    “好。”

    杜仲升转过身对胡大强还有小王说:“你们两个明天一人交一份检查给我。停薪三个月。 胡大强你去开车。”

    杜仲升拉开车门,坐在后座,万一叶信言再有什么举动也好及时控制住他。一看叶信言那 副样子,杜仲升就猜到十有八九是磕了药,把他给气的不轻。

    慕容瑾难带着人在另一边找,收到消息,知道叶信言找到了,他也算是松了口气。

    “他怎么样,没事吧?”

    霣敬藤不敢隐瞒,“是在地下拳场找到的。我没见到叶少校本人,不过杜处说他没事,让 您放心,还有,杜处把叶少校带回去了。”

    “行了,我知道了。”

    杜仲升下了车,粗鲁的把叶信言拽出来。后者扭着身子反抗,杜仲升像没看见一样,只用 力的往前拉着他走,叶信言实在是不肯动了,他就给一脚。胡大强和小王对视一眼,赶紧离开 了这个可怕的地方。

    苗慧琴在家里整理衣服,听到“砰”的一声,门被踹开了,吓得她拿起一旁的拖把防身, 以为有歹徒闯进来了,小心翼翼地走出来,正看到杜仲升拧着叶信言的手臂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〇

    她连忙跑过去,说:“你、你们这是怎么了?杜仲升,你有话好好说……”

    “出去! ”杜仲升阴沉着脸,严肃的可怕,他拧开水龙头,然后一把将叶信言的脑袋按在

    水里。

    “你干什么! ”苗慧琴惊叫起来。

    叶信言因为窒息而扑腾着,杜仲升手上松了力,他就猛的从洗手池中抬起头来。待他缓了 口气,杜仲升就又把他的头按了下去。

    “你松开!”苗慧琴扑过来,用力的拉杜仲升的手臂,“你发什么疯啊!”

    她推不开杜仲升,一着急吭喃一口咬在对方的手臂上。杜仲升吃痛,手上的力气松了些。 叶信言猛的一挣扎,把身后的苗慧琴撞倒在地上。

    杜仲升抓着叶信言的胸口,声音低沉地说:“现在清醒了么?”

    他有些晕眩的看着眼前的人,似乎还没有弄清楚现在的状况,他一言不发,看着杜仲升的 眼神没有一点神采,很空洞,就像处于另一个世界。杜仲升毫不留情的再一次把他按在水里。

    杜仲升虽然严厉,但是他不会胡来的,听他刚才说的,叶信言好像是出了什么事。苗慧琴 站在门口,不敢再随便插手,只是担心的看着。

    可能这次按的猛了,叶信言竟不像刚才那样挣扎,杜仲升赶紧把他给拉了起来,用力的拍 了拍他的背。叶信言呛咳起来,人似乎也终于清醒了些,不再挣扎,垂着头,水珠顺着头发滴 滴答答的落着。

    “清醒了? ”杜仲升问。

    叶信言咳了咳,弓着身子,像是力气都耗尽了,很是疲惫的样子。他没回答杜仲升的问题 ,只是侧过头看看他。只一个眼神,杜仲升就知道,他确实已经清醒了不少。但下一刻,叶信 言的身子就软了下去,差点栽倒在地上,还好杜仲升眼疾手快的把他拽到这个方向,让他倒在 了自己的怀里。

    杜仲升把叶信言抱起来,对苗慧琴说:“去把他卧室门打开。”

    叶信言虽然不胖,但毕竞是一米八的个子,把他抱起来可不轻松。不过是短短的一段路, 杜仲升把他放在床上时,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他把手铐打开了,叶信言的两只手腕因为之前的 挣扎留下了一条血痕。杜仲升叹口气,帮叶信言把鞋子和外套给脱了,又帮他拉好被子。

    苗慧琴被他之前的举动吓的不轻,她紧张地看了眼叶信言,然后说:“他怎么了?”

    杜仲升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说:“这小子嗑药了。”

    “啊? ”苗慧琴纵是不接触那些,看到刚才发生的那一切,也就猜到这药是什么药了。

    ..这孩子怪可怜的,等他醒了,你好好跟他谈谈,别急着动手。”

    杜仲升的脸色可没比刚才好多少。“你放心,我不急着动手,等过两天,我再好好跟他算 这笔账。”说完,他起身出去了。

    苗慧琴跟在他身后,有点着急地说:“埃,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轴啊?不动手你就不会 说话是吧。你看你都把孩子吓成什么样了,我看孩子就是让你暹的。”

    “我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