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信言笑笑,说:“我知道,不会再碰这些东西的。”

    杜仲升去了特办处,晚上八点多才回来。看到坐在客厅里陪着爷爷奶奶看电视的叶信言, 杜仲升的脸色还是阴沉的很。叶信言听到门口的动静,望过去,正对上杜仲升犀利的眼神,赶 忙将目光撇开。杜仲升没理他,径直去了自己的卧室。

    苗慧琴正在房间里整理衣服,见他回来了,问:“你吃饭了吗?”

    “吃什么吃,气都气饱了。”

    苗慧琴推了他一下,"看看你,还没完了。爸是怕你在气头上,下手没个轻重,把孩子给 打坏了。到时候不后悔死你啊。”

    杜仲升冷哼一声,说:“你们呐,就都护着他。他什么样我还不清楚,一肚子的鬼主意, 就会耍小聪明。你以为他怕我呀?”

    苗慧琴睁大眼睛,表情夸张地说:“他还不怕你呀?他见着你跟老鼠见着猫似的。”

    “他胆子大着呢,那就是一匹驯不服的烈马,让他怕我就对了,起码还有个人能镇住他。 ”杜仲升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也跟着平静了些,“再烈的马也有人能驯服,真是一物降一物

    vi

    〇

    苗慧琴用胳膊碰了他一下。“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

    杜仲升说:你用不着听懂。经过这件事,我想,阿言要是跟了他,说不定是件好事。再 者,他有能力有地位,就算遇到什么事,他也能护阿言周全。”

    “谁呀? ”苗慧琴听的云里雾里的,心里不痛快,没好气地说,“怎么神神叨叨的。” 作者闲话:

    第133章 把我整医院来干嘛

    爷爷在叶信言的背上拍了一下说:“你去找你爸……啊……你们处长谈谈,跟他好好认个 错,他也是为你好。”

    叶信言犹豫着看看那个房间。奶奶笑笑也在旁边说:“去吧。”

    叶信言想,这是什么状况,爷爷奶奶都不护着他了么,让他过去找打。

    奶奶说:“你们现在都冷静下来了,平心静气的好好谈谈。”

    叶信言点了下头,乖乖的去房间里找杜仲升。听到敲门声,苗慧琴看了眼杜仲升,放下手 里的东西,走过去开门。

    “来找你杜处啊? ”苗慧琴把叶信言让进来,看到杜仲升板着脸转向另一侧,她走过来顺 带着踢了杜仲升小腿一脚,“你们谈。”说完,苗慧琴就出去了,轻轻地把门带上。

    叶信言慢慢走到杜仲升的面前说:“杜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我、真的知 道错了,不会再有下次了。您消消气。”

    杜仲升朝门口的方向一扬下巴,“去把门反锁上。”

    一听要反锁门,叶信言就有不好的预感,但是他又不能向外面的人呼救,他实在拉不下这 个脸。叶信言磨蹭了一会儿,还是听话的走过去,咔嗒一声,将门反锁了。

    杜仲升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选择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但又不失威严。叶信言自 觉地在他面前跨立。杜仲升向他伸出一只手。他就知道,这事过不去,谈什么谈,他们之间的 交流方式向来粗暴。该来的还是来了。叶信言虽然有了心里准备,但这时候还是紧张的不行, 手慢慢按在皮带扣上,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一般,快速的把皮带交在杜仲升的手里。叶信言要 转身走向旁边的墙壁撑着,杜仲升却站起来,用皮带在床上轻抽了下。

    “趴这〇 ”

    叶信言看了眼杜仲升,赶紧躲开了目光,磨磨蹭蹭的挪过去。杜仲升也不催,等他在床上 趴好了,把对折的皮带放在他的臀上。“叶信言你觉得你委屈吗?”

    叶信言说:“不委屈,都是我自找的。您是为了我好,为了让我长记性。”这个时候态度 要诚恳。

    果不其然的,杜仲升的语气也好了些。“既然知道错了,那就乖乖受着。”

    叶信言顺手拽了个枕头过来抱着。

    杜仲升回来以后,不再像之前那么暴怒,整个人平静许多,说话的语气也平稳多了。叶信 言以为他没那么生气了。可是随着皮带划破空气的声音响起,凌厉的皮带抽在臀部像要嵌进肉 里一样。因为吃痛,臀部猛地跟着一顗,身子不自觉的往前躲了些。嗑药果然是杜仲升的雷区 。在学校的时候,曾有个学生在对战考核的时候被发现睦药,直接被拉到军法处去挨了军棍, 听说被打个半死,还被退了学。皮带没有军棍那么重那么狠那么威严,但是拿在杜仲升的手里 ,听着骇人的声音,叶信言心里恐惧的要死。说出来可能没人信,他在地牢的时候都没有现在 这么紧张。可能被杜仲升压迫的时间长了,心理会产生暗示,杜仲升对他总是那么有震慑力。

    杜仲升打的不快,让他完全感受到这下皮带带来的威慑才抽下一皮带。叶信言开始还能忍 着,后来他干脆一口咬住了枕头,生怕喊声会从喉咙里跑出来。皮带在杜仲升的手里总是那么 威力无穷,他没收着力气,打定主意要给他个教训,让他日后想起来都后怕,就算发脾气胡闹 也不敢有嗑药的念头。

    隔着层裤子,却跟直接打在肉上一样。叶信言不知道自己的忍耐力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差了 ,打到将近三十下的时候,他实在忍不住了,虽然皎着枕头,可是随着皮带的起落,呼痛的声 音还是从鼻腔里、喉咙处滚动着。

    “嗯……嗯! ”叶信言拼命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要动,可还是在每一皮带抽下来之后不 自觉的挪动下身子,鼻翼间发出的忍痛声都带上了哭腔。这是杜仲升打他最狠的一次,每一下 都那么凌厉,没有一点要放过他的意思,最可怕的是他没说打多少下,这骇人的声音是那么遥 遥无期。

    “啪!”皮带猛地打在最严重的地方,叶信言吃痛的仰起脖子,裤子上慢慢散开一点猩红 。杜仲升看着跌回床上的叶信言,吸了口气,许是有些不忍心了,可随后他又举起了皮带,力 气一点不比刚才小。叶信言的身体开始往床的另一侧躲,幅度也越来越大。

    杜仲升愣是把他拉回来,按着他的腰,毫不怜惜的继续抽打。裤子上晕染的红色越来越多 ,可他还没有停手的意思。

    “杜处~”叶信言一声“杜处”几乎是哭着叫出来的,带着满满地求饶意味。可能他的承 受能力真的变差了,眼睛里早就蓄满了泪水,他呜呜咽咽地忍痛,眼泪混合着汗水一起落在枕 头上。他满脑子的痛痛痛,身后的皮带就像一条火蛇,撕咬着他的皮肉,每一下都让他疼的死 去活来。他开始有些晕眩,他一面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没用,地牢里的酷刑都挺过来了,这算什 么,可一面心里又有个声音说,睡吧睡吧,晕死过去就不疼了。

    他开始祈求外面的人能够冲进来像白天那样护着他,又觉得这样的自己很没骨气。也不知 道爷爷奶奶和师娘是不是没听到这里的动静,一个过来敲门劝阻的都没有,或许他该大声的叫 出来。可他又拉不下这个面子,喊的惊天动地,难道让全世界都知道他犯了错,在这里挨打?

    叶信言的身子不自觉的扭动,腿也开始随着皮带的抽打时而蜷缩蹬踢一下。他已经顾不上 什么规矩了,反正杜仲升已经打的这么狠了,还能怎么跟他计较,难道把他打死不成?

    杜仲升终于停了手,看着叶信言把脸埋在枕头里,小声地呜呜的哭着,让他缓了好一会儿

    ,过去推了一下他汗湿的脑袋。

    “有记性了么?”

    叶信言压抑的抽喹着,一时伴不住,脸还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记住了。”

    那明显的哭腔,听的杜仲升有些心疼。他把皮带放在床边,转身去抽屉里拿药。知道杜仲 升不再打了,叶信言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泪水,平稳了下呼吸,慢慢从床上蹭下来。

    见他已经下了床,杜仲升只好打消帮他上药的念头,把手里的药递给他。叶信言没接,狠 狠地抹了把脸,赌着气往外挪,他都忍不住出声叫他“杜处”了,都在求他了,他还下那么狠 的手。

    叶信言的身子晃了一下,不过晕眩的感觉只是一瞬,脑袋虽然还有点缺氧的感觉,但不至 于晕倒。杜仲升的眼神一直在他身上,他没有注意,穿好皮带就慢慢走了出去,他尽量让自己 走的正常,身上被汗湿了,黏黏的有些难受。

    他出来的时候,只有苗慧琴在客厅,他连苗慧琴叫他都没听见。苗慧琴看见叶信言裤子上 红色的斑驳,倒抽了口凉气,转身就冲进了卧室。

    “你的心怎么那么狠呐,你想把他打死啊! ”苗慧琴气势汹汹地帮叶信言报仇似的在杜仲 升身上使劲捶了一拳。她想去看看叶信言,被杜仲升一把拽住了。

    “他自尊心强,你现在过去,让他面子往哪放?他房间里有伤药。又不是第一次挨打,他 会自己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