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信言“嗯” 了一声,从床上躇下去,趿拉着拖鞋,无精打采地去浴室。

    两个人折腾到今天凌晨才算完事。叶信言现在觉得自己像是要散架了一样,腰疼、腿疼, 最不能理解的是,连脑袋都跟着疼,觉也没睡够,耷拉着眼皮,走到楼下从餐桌上顺走一块面 包就去专案特办处了。

    胡大强正往办公室走着,正好看见叶信言了,一巴掌拍在叶信言的背上,叶信言差点栽地 上。

    胡大强说:“阿言,你今天怎么这么没精气神啊。一点也不像你平时,看你腰板都挺不直 ,小心杜处骂你啊。”

    叶信言把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借力,说:“我没休息好,整个人累的不行。”

    两个人一直爬到楼上,胡大强才把叶信言推开。“你累,现在我比还累。找时间请我吃饭 啊。”

    “怎么都让我请吃饭啊?”

    胡大强说:“还有谁啊?”

    叶信言摆了下手,懒得提。进了办.室,整个人都摊在办公桌上了,可能真的睡的太少了 ,他竟然肌在桌子上睡着了。杜仲升进来的时候,他还打着轻微的鼾声。杜仲升路过他办公桌 的时候,顺便敲了敲。

    “嗯? ”叶信言懵了吧唧的抬起头来。

    杜仲升把一张纸巾放在桌子上,说:“擦擦口水。”

    叶信言不好意思的笑了,“我昨天看资料,看得太晚了。”

    杜仲升回到座位上就打开了文件,没搭理他。

    叶信言的电话响了,他看了眼,笑了,是慕容瑾难打进来的,他小心的看了眼杜仲升,把 电话接起来。

    慕容瑾难刚刚洗漱完,一边活动着脖子往楼下走,一边说:“你早上走的那么匆忙,吃过 早饭没啊?”

    “当然。”叶信言想着措辞,尽量不让杜仲升听出他在聊什么。

    “你要训练我不拦你,但是今天晚上尽量早点回来,我要找人给你置尺寸,别忘了。”

    “忘不了。”

    “那好,你工作吧,不打扰你了。”慕容瑾难己经走到了餐桌旁,他挂了电话,随手把手 机放在餐桌上。

    小金走过来,说:“少帅,霍副官打电话来说,今天上午还有个会。您别忘了。要我陪您 过去吗?”

    慕容瑾难说:“不用。你照顾好小汐就行。我也没时间陪他,我这个当哥的,还不如你和 小丁。他最近怎么样?”

    “身体渐渐好起来了,就是身边时刻都不能离人,我和小丁必须有一个人在身边陪着他。 他要是睡醒了,发现就他自己一个人在房间,肯定要闹。”

    慕容瑾难摇摇头,说:“小孩子心性,辛苦你们了。”他端起牛奶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 对小金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小金微微躬了下身子,转身去陪慕容瑾汐。

    慕容瑾难吃过早饭,换好军装,拿上车钥匙,正要出门。小丁迎着他走过来,说:“少帅 ,夫人来了。”

    “夫人?”

    慕容瑾难越过小丁看向楼下,韩文馨带着阿桂就站在楼下。

    “你先去忙吧。”慕容瑾难一边向楼下走去,一边笑着说,“妈,你怎么过来了,应该我 去看你才是。”

    韩文馨把眼神撇开,说:“可别,你现在哪里有时间去看我呀。”

    慕容瑾难看韩文馨这个样子,像是来问罪的一样,讨好的扶着他妈的肩膀走到一旁的沙发 上坐下。

    “怎么会,我就是这几天有点忙,过些天就是您的生日了。我要是做错什么让您不高兴, 那我可真是罪该万死。”

    韩文馨从阿桂手里把报纸拿过来,展开,放在慕容瑾难面前,说:“这是什么?”

    慕容瑾难说:“报纸啊。”

    听到慕容瑾难这么不走心的回答,韩文馨更生气了,音量也拔高了不少,“我当然知道这 是报纸。慕容瑾难,你少给我装糊涂。我问你,这上面的头条是怎么回事,要是没你的默许, 报社敢登吗?”

    慕容瑾难把报纸拿过来,认真地看了看,说:“这头条挺好啊,没什么问题。”

    “还没问题_。现在全豫津的人都知道,你、慕容瑾难,娶了个男人回家!你有没有想过 这是什么彩响啊?”

    慕容瑾难说:“妈,你想得太多了。你刚才也说,现在全豫津的人都知道我和阿言的事, 可是现在还不是风平浪静。”

    “你!你想看着闹出什么动静来才甘心是吗?”

    “这又不是什么稀罕事,大家都司空见惯了。我也是人,我只不过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这不是很正常么。既然看到这个头条的人都能理解我,妈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呢?”

    韩文馨一拍桌子,“我当然不能理解。你这是提倡男男之风。你有没有想过后果,如果豫 津大部分都跟你一样,那我们豫津岂不是出现人口负增长,照这样下去,用不着别人别有用心 ,我们自己就垮了。”

    “妈,你的这套理论你已经跟我说过了。”慕容瑾难的语气中带着深深地无奈,他知道母 亲是在为他担心,为豫津担心,但是他有他的考虑,可韩文馨完全听不进去。

    韩文馨说:“我是说过,可你都当成耳旁风。”她抖着手里的报纸,“要不然这也不会上 头条。我告诉你慕容瑾难,我是给你面子,所以才没来找叶信言的麻烦。在这个家里,还没什 么是我管不了的。你最好自己解决了,别逼我动手。”

    慕容瑾难换了一副表情,抱着手臂也严肃起来,“父亲已经不在了,我虽是少帅的身份, 但是却有着大帅的权力。”

    韩文馨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说:“慕容瑾难,你说什么,你现在用少帅的身份来压我!” 慕容瑾难的眼神里带着歉意,语气却因为韩文馨的质问而变的不太好,说:“我不想的。 阿言他没做错什么。他为了我,为了豫津付出了太多。我不能再让他受到伤害。这是我欠他的 承诺。”

    韩文馨冷笑了两声,说:“承诺?真可笑。你就那么肯定他别无居心,你要不是少帅,他 会这样扒着你么。”

    慕容瑾难头疼地揉着眉心,说:“妈,阿言为了混入敌方,差点被我哥打死。为了打探消 息,他不惜身处险境。一切能够顺利的解决,我还能做这个少帅,您还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 当您的帅府夫人,他有一半的功劳! ”慕容瑾难站起来,缓和了语气说,“我上午还有个会。 您有时间的话,不如去看看小汐,这么多年了,他都快不记得你是谁了。”

    慕容瑾难最后一句话说的有点挖苦,他大步的离开了。韩文馨气的把桌子上的装饰品给摔 了。

    “夫人……”阿桂想劝慰两句。韩文馨摇摇头,示意她什么也别说。

    她朝慕容瑾汐的房间看了眼,慢慢地走过去,轻轻地开了一条门缝,看向里面。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