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慕容瑾难怕他生气,想解释几句。

    叶信言打断他说:“你不用跟我解释,我明白。只要在你妈的生日宴会上不出什么乱子, 不要有什么人来找我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

    卢子玉“娃” 了一声,羡慕的看着慕容瑾难,说:“你真是太幸福了。我交过的那些女朋 友没一个这么懂事的。我要是这么说,她们非吃了我不可。”

    慕容瑾难拿起旁边的靠垫就向卢子玉飞过去。“不许你把阿言和你那些女人做比较! ”他 瞄了眼叶信言的脸色,果然不高兴了。

    卢子玉求饶说:“错了还不行吗?嫂子都没说什么。”

    慕容瑾难抬手想要再打他。卢子玉跑到叶信言的另一侧躲着慕容瑾难。叶信言说:"算了 。时候不早了,我饿了,我们什么时候吃饭。”

    卢子玉还在这边缩着,和慕容瑾难保持着安全距离,“我已经提前叫人准备好了。你们一 定会軎欢。”

    慕容瑾难把叶信言拉到自己的身边。卢子玉扯了两下嘴角,说:"用得着护的这么严实么

    〇

    "我怕你带坏他。”

    作者闲话:

    第154章 他是我的

    这些日子华图每天去报社,古铜只能呆在家里,他倒是很安静,没有再一直追着华图。他 之所以退一步,是因为他不想逼的华图太紧,他怕他会反感他。他在等华图做决定,他愿意给 他时间,可是,华图好像忘记了,他还在等他。

    华图哼着歌从外面回来,换完鞋发现古铜就站在他的面前。华图直起身冲古铜笑笑。“你 怎么在这呆着啊,里面坐着去啊。”

    “我在等你。”

    华图其实一直在回避一个问题,那就是古铜想带他回岭南。他不想去,但是也不想古铜走 ,他无法选择,就只能躲。

    “我爸给我打电话说今天有手术不回来了。”

    “嗯〇 ”

    “古铜。”华图忽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呆着好,他搓着手,不敢直视古铜灼热的眼神。“ 你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他打开冰箱,又有点尴尬地说,“家里没菜了,我去买。”

    “我也去。”

    古铜好久没有跟在他的身后了。华图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古铜。

    “你这些天,就一直呆在家里吗?”

    “嗯。我在等你的答案。你一直忙。”

    华图急急忙忙的说:“我们快走吧,不然天黑了都吃不上饭。”他逃也似的拉开门。

    两个人走在街上,惹来不少目光。华图觉得自己走在古铜身边,一点都没有身高优势,简 直被碾压成了小矮子。古铜的警惕性很强,对周围的目光很敏感。

    古铜皱着眉头,对华图说:“他们为什么都在看我?”

    华图说:“他们不是在看你,他们是在看我们。因为我们的身高差太萌了。”

    “什么意思?”

    要过人行横道,古铜对这些不太熟悉。华图很自然的牵上了他的手,“你跟紧我。小心点 周围的车。”他注意着左右转弯的车辆,没有看到古铜温柔的眼神。

    这里的东西和他们那里真不一样,所有的水果都是摘下来的,摆在那里,供大家挑选。

    古铜拿起一颗苹果蹭了蹭就想吃。华图赶紧从他手里夺下来,“要付钱的。等我们出了超 市你再吃。”

    古铜乖乖的点点头。

    华图拉着古铜去买鱼。古铜却看上了旁边的王八。华图看他盯着王八都快看对眼儿了,拍 了下他的肩膀说:“你想要这个?”

    古铜抬头看着他,没摇头也没点头。

    华图还是让他挑了一个。古铜直接把手伸进去拿了一只出来。

    一路上,古铜好像挺高兴的,但是华图看得出来,他的情绪不离。两个人平平静静地吃了 晚饭。古铜把那只甲鱼抓在手里,静静地看着。

    华图说:“古铜,你要看电视吗?”

    古铜摇头,过了一会儿,问他,“华图,你想好了吗?跟我走吗?”

    华图说:“古铜,我们……吃大餐吧。”

    “嗯? ”古铜看向他,没听明白,“刚才不是吃过了么。”

    “我是说……噶狐疑碌碌。”华图紧张的搅着手指。他不能跟他走,他不想在岭南一带生 活,他欠古铜的,什么也给不了他,这是他唯一能为古铜做的。

    古铜放下手里的甲鱼,高呼着噶狐疑碌碌,将华图扛起来,走进了他的卧室。他左右看了 看,这里太狭窄了,完全不符合他的需求,他又背着华图走回了客厅,将他放在地板上。地板 很凉,华图觉得背后的凉气顺着毛孔溜进了他的身体里,刺激的他浑身难受,古铜能明白他的 意思吗?他难受,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古铜开口,他又哭了,眼泪顺着眼角藏进发丝里。古铜怔 怔的看了他一会儿,想起身,却被华图的手臂勾住了脖子。他抬起身子,吻着古铜的唇。

    华图在他的耳边说:“今天,做你想做的,我是心甘情愿的……”

    将近十一点的时候,门外传来响动,屋内的两人投入在自己的感情中,什么都没有注意到 。门开了,什么东西“当”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华拓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地上。

    房间里的气氛不是一般的压抑。华拓的脸色很难看,他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前, 出气般的把窗户拉开。他觉得房间里的空气浑浊的几乎要让他吐了。

    大约沉默了五分钟。华拓背对着房间里的两个人说:“华图,你回房间去。”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