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倍言沉默着,好久才说:“能控制住的。”

    "睡吧。明天不要上班了,我陪你去医院检查。”

    叶信言把他的手臂弄开,转过身背对着他说:“我不去。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

    "做个检查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的。”

    “我不去。”

    慕容瑾难迫使他转过身体,说:你没事干嘛害怕检查。”他将语气放轻些说,“检查一 下,我不就放心了么。”

    叶信言说:“你是放心了,我要做骨穿!”

    “什么?”

    叶信言在被子里蹬了他一脚,“骨髓穿刺!”

    慕容瑾难说:“很疼么?”

    .‘你试试!”

    第二天,慕容瑾难又征求了一次叶信言的意见。叶信言坚决不肯去医院,连早餐都没吃, 说去食堂买。

    慕容瑾难下了早会以后,始终不安心,给华医生打了电话。

    华医生的电话响了好长时间,他才接起来。

    “华医生,是我,慕容瑾难。之前你说过,让我看着他点,如果出现晕倒的症状就及时通 知你。”

    华医生说:“他晕倒了吗?”

    “是,昨天他头晕的厉害。他说这几天没好好吃饭,有点低血糖。”

    华医生听了,语气不太好,“从上次住院开始,他的血糖、血压一直偏低。你立刻带他到 医院来检查。”

    慕容瑾难有点为难地说:“他不太想去医院,很排斥。”

    ..是顺着他的意愿比较重要还是他身体健康比较重要,你自己看着办!”

    霍敬藤打报告进来说:“少帅,半个小时以后……”

    慕容瑾难扬了下手,说:“下午的活动都帮我推了。”

    “可是您和卢司令约好……”

    慕容瑾难打断他说:“给我大哥打电话,他最喜欢和人周旋,来展示他灵活的头脑,让他 去和卢司令谈。”

    叶信言踢开少校副官办公室的门。胡大强又在吃东西,抹了把嘴说:“阿言,你轻点,门 弄坏了是要赔偿的。

    “胡大强,你都跟杜若溪说了什么!”

    胡大强嘿嘿笑笑,说:“也没说什么,就说你爱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什么星座,有什 么爱好……"

    叶信言听得额头青筋突突直跳。“谁让你告诉她的?”

    “嗨,就是一个小女生,用不了多长时间,她就知难而退了。她这个年纪,你越是什么都 不告诉她,她追的越是疯狂。”

    叶信言冷眼看着他,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巧克力,说:“我看你是吃人嘴软吧?”

    胡大强说:“我可是为了你被扣了三个月的工资啊。你不是忘了吧?”

    “去你的。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把我的事情告诉那丫头,我就让你一年都拿不到工资。

    “你说了又不算。”

    “你试试?”

    胡大强憨笑,“我就这么一说,你放心,既然你放下话了,那老哥肯定得执行啊。你放心 ,我以后绝对不再搭理那个小丫头。”

    门突然被推开了,屋子里的两个人看到来人都愣了一下。

    叶信言先反应过来。“杜处。”

    杜仲升说:“少帅找你,现在就在我的办公室。”说完就率先过去了。

    胡大强碰了叶信言一下,小声说:“阿言,行啊,杜处亲自过来找你。”

    叶信言白了他一眼,小跑过去。

    慕容瑾难就等在办公室里,看到他来了,站起来,说:“阿言,我已经跟杜处说了,给你 半天假,现在跟我去医院检查。”

    叶信言瞟了眼杜仲升,压低声音说:“有什么好检查的。我没事,你别大惊小怪的行吗? 我又不是花瓶,一碰就碎啊。”

    慕容瑾难说:“你现在是讳疾忌医。”

    “下班我自己去。你去忙吧。”

    杜仲升说:“少帅都亲自过来了,你现在就去。”

    慕容瑾难讽刺地说:“他怕做骨髓穿刺。”

    “喂! ”叶信言踩了他一脚,“去,行了吧。”他看向杜仲升,“杜处,那我先下班了。

    ..去吧。”

    叶信言先去换了私服,才跟着慕容瑾难出去。

    在车上,慕容瑾难接了个电话,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叶信言听的很清楚,给他打电话的人 是安琪儿。叶信言把头扭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