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叶信言自顾自的上了楼。就小肚鸡肠怎么了,他还没有大方到看着慕容瑾难无微不至的照 顾别人,还要在旁边陪着傻笑。

    慕容瑾难咬着牙,平复着心情,换作是别人骂他没人性,他刚才就已经拔枪了。

    安琪儿觉得很不自在,“他好像不开心了,你上去哄哄他吧。”

    慕容瑾难拿起筷子,说:“吃饭。”

    安琪儿当然可以看出来慕容瑾难动了气,她不敢说什么,只好?起筷子匆匆的把晚饭吃了

    慕容瑾难到书房里办公,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怎么都专心不下来,只是心里的火气已经降 下来了。他走出去,问了小丁才知道叶信言一直没有从卧室里出来。昨天还闹着胃疼,今天又 不吃晚饭怎么行。

    慕容瑾难推开卧室的门就看到叶信言背对着他侧躺在床上,手正在按着胃部,一看就知道 又不舒服了。他走过去,轻轻地碰了下叶信言的肩膀。叶信言躲开,往里面蹭了蹭。

    慕容瑾难说:“是不是胃又不舒服了?快去吃晚饭。”

    叶信言没好气地说:“都是剩饭剩菜了,我不吃。”

    慕容瑾难说:“我让小丁给你重新做。”

    “我不饿。”

    “行了。”慕容瑾难放软语气说,“醋味从昨天都飘到今天了,我都快被酸死了。听话, 下楼吃饭。”

    人家有在客房里吃饭的特权,凭什么他就一定要下楼。“我腿酸,不想下楼。”

    “行,那你饿着吧。”慕容瑾难说着向门外走去。

    叶信言生气的把枕头摔到门口,然后将自己整个蒙到被子里。

    过了一段时间,卧室的门被再次推开了。慕容瑾难端着面走进来。看到床上的“蚕蛹”, 他先把面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推了叶信言一下,说:“快点出来,不然面就凉了。”里面的人 不动。他又说,“我亲手做的。”

    叶信言这才露出个脑袋。

    慕容瑾难把碗端过来,好笑的看着他,说:“要不要我喂你啊?”

    叶信言皱皱鼻子说:“昨天就吃面,今天还吃面。”

    "面比较好做嘛。看在我只为你一个人下厨的份上,你就吃点吧,嗯?知道你喜欢吃肉, 特意给你做的肉酱面。”

    叶信言的唇边终于带上了点笑容,他看着慕容瑾难端着的面,质疑地说:“能吃吗? ”他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已经凑过去了。

    慕容瑾难挑起一筷子面送到他的嘴里,说:“怎么样,能吃吗?”

    叶信言点了下头,表示了肯定,然后又说:“这面是你做的,还是小丁做的?”

    慕容瑾难很坦白的说:“面是我煮的,肉酱是小丁做的。我怕我做的话,你会胃疼的更厉 害〇,,

    叶信言嘴里还有没咽下去的面条,他鼓着腮帮子笑了一会儿,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说: “你别逗我笑行不行?”

    慕容瑾难想跟他说安琪儿的事,但是怕他又不开心便咽了回去。先等他吃饱再说吧。

    叶信言从被子里钻出来,接过慕容瑾难手里的碗说:“我告诉你啊。我心里不舒服会导致 我身体不舒服,我这几天本来精神就不好。上次检查是没问题,但是不代表病症不会复发。你 不要惹我生气啊。”

    慕容瑾难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无奈地笑着说:“你个小醋坛子。”

    作者闲话:

    第170章

    待叶信言吃完了东西,慕容瑾难把碗接过来,放在一边,说:“安琪儿对我来说就像是妹 妹。她的父亲是为了救我才去世的。”

    叶信言心想,“照顾恩人的女儿是应该的,但是照顾来照顾去,可能就要换称谓了。”不 过他没有说,说这些,只会惹来慕容瑾难的反感,更何况,他们现在确实没有什么。

    “昨天安琪儿哭着给我打电话,一听就知道出了事情。安琪儿是个善良、纯洁的女孩,她 不想麻烦别人。除非是出了什么她无法招架的事情,她没有别人可以依靠,只能找我。我不能 不管她。”

    “好了。你不用解释了。我相信你们之间只是纯洁的友谊。”叶信言说着露出一个微笑的 表情然后又恢复常态。

    慕容瑾难真是拿他没辙了。“我发誓,我真的只把安琪儿当做妹妹。有人入室抢劫,安琪 儿回去的时候,正好与歹徒遇见了。歹徒想对她图谋不轨,虽然是未遂,但是安琪儿受到不小 的惊吓,而且她当时看起来很不好。我不能让她再住回那里,也不能把她一个人扔到酒店。如 果换做是你的朋友,比如,华图,你也会很关心他,对不对?”

    华图去外面跑新闻了,他们有段时间没联系了。

    叶信言点头说:“我理解。她是你朋友,那就是我朋友。以后,我也会照应她的。”

    慕容瑾难亲吻着他的额头。“那你不许再生气了。’’

    “瑾难。”叶信言搂着他的脖子,坐到对方的腿上,“抽时间,我们去看看奶奶吧。”

    “你想爷爷奶奶了?没问题,我们明天就去。”

    “不是,我不是说杜家爷爷奶奶,我是说,咱们找时间去一趟康寿山庄吧。那里生活那么 古朴,打个电话都不容易。奶奶一定挺想念我们的。”

    慕容瑾难说:“好,过段时间吧。先让安琪儿适应下这里的环境。不然,我们去了山庄, 把她留在这里,我不放心。”

    又是安琪儿。

    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叶信言还是点了下头。

    清晨,昨天订好的手机闹铃叮铃铃的叫起来。叶信言随手按死了,扔到一边,往慕容瑾难 的怀里拱了拱。慕容瑾难拣开眼皮看了他一眼,揉揉叶信言乱糟糟的脑袋。叶信言干脆趴到了 他身上,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慕容瑾难笑着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说:“快起,再赖床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