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图说:“行,我给社里的人打个电话。”

    听起来他的心情很好,已经完全从古铜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可是接着叶信言就听到电话那 头的华图高喊,“古铜,你吓死我了!”

    叶信言一听,坏了,华图不是受刺激太大,得失心疯了吧。“图图,你在哪儿呢?”

    “我在岭南呢。很快就回去。”

    “你自己,还是和谁一起回来啊?”

    “我和古铜。”华图的声音很兴奋。

    叶信言放轻语气说:“图图,你刚刚说,和谁一起回来。”

    华图哈哈大笑起来,然后骂道:“你别闹啦。我衣服都湿了。啊,痒……哈哈! ’’

    “图图……”

    华图终于对电话这边的他说:“你没听错,是古铜。”他大声的喊着,“他还活着!”

    华图大致的和叶信言说了一下,不是很具体,但叶信言也差不多都清楚了。

    叶信言说:“那我要恭喜你了。”

    “有什么好恭軎的。他就是个野蛮人。行了,不说了,回去找你喝酒。等会。”刚要挂电 话,华图又说,“你让我照顾的人叫什么?”

    “安琪儿。”

    “行,知道了。诶,你让我照顾妹子,慕容瑾难知道吗?小心我去告发哦。”

    叶信言很无语,“那是瑾难的朋友。”

    特办处在j大做好了各种准备工作,而行凶者却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 样。校园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那几具干尸似乎成了一个谜团。叶信言又去了医院几次。杜若 溪的精神还是不太好,但不至于一直发呆了,就是不敢回学校里。叶信言又问了她一些问题。 她表示只是模糊的看到几根触角,其他什么都没有见到。

    如果外星生物还在这里的话,不可能探测不到任何的外星生物能量。所以特办处判定,外 星生物出现的地点再次出现了时空裂缝,它很有可能已经离开。对于这种结论,众人虽然不能 确定,但这似乎是唯一可以讲的通的解释。

    安琪儿成功的被豫新社录用了,凭借着她自己的实力。只是她去看的出租屋不太满意,住 在慕容家,去上班的时候,又太不方便。

    叶信言提议说:“不如让安琪儿先住我那吧,那里离工作单位近一点,而且过几天华图从 外面跑新闻回来,还能和安琪儿一起去上班,也好照应着一点。”

    慕容瑾难赞成他的提议,说:"好啊。”

    叶信言又嘱咐安琪儿说:“不过华图这个人有时候犯神经,你不用理他就行。明天正好周 六,我先回去收拾一下,然后你再去看看,满意的话我再帮你搬进去。”

    “那先谢谢你了。”

    “别跟我客气。”

    叶信言许久没有回家了,现在安琪儿要住进来,他得先进行一番大扫除才行。

    叶信言坐在沙发上,早知道就叫一个人过来帮忙了,累死了。休息了一会儿,他站起来,

    推开了叶玫瑰的卧室的门。

    他很少来这个房间,现在看着这里的一切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走的时候,没有给 这里的东西遮上白布挡尘,柜子上,衣橱上,都蒙了一层灰色。在他的记忆里,叶玫瑰和他在 一起的时间很少很少,她甚至都不给他埋怨的机会,就离开了他,再也见不到了。叶信言慢慢 走进房间,拿起放在床头的照片。照片里是叶玫瑰年轻的时候,那个时候她是那么清纯那么美 ,这样的笑容,是叶信言在与她一起的寥寥时光里不曾见到过的,沉溺于幸福的笑容。

    叶信言深吸一口气,将照片放回桌子上。这里也要打扫一下。他转身要出去,衣角却不小 心碰到相框,他急忙去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相框摔在地上,碎了。叶信言蹲下来,小心的把 躺在碎片中的相框拿起来。他这才发现原来这张照片是不完整的。

    叶信言把相框拆了,相片的另一半呈现在他的面前。他完全愣住了,他的心跳也跟着加快 了几分。藏在叶玫瑰的照片后面的另外半张照片,上面的人是杜仲升。叶信言的身子晃了晃, 急忙用手掌撑住地面来稳住自己的身体,破碎的玻璃渣滓把他手心给刺破了,他都没有注意到 〇

    叶信言不可置信的看着照片里的人,然后慢慢将两个被剪开的照片合到一起,是一张没错 。叶信言的心跳越来越快了,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带着疑问又带着某种希冀。他把照片翻过 来,后面是娟秀的钢笔字迹。“我和我爱的人。”

    叶信言已经完全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了,他坐在地上。

    杜仲升会是他的父亲吗?

    那位传授他知识,教他做人,又无比严厉的老师。叶信言看着照片,甚至怀疑这一切是自 己的幻觉。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吓了他一跳,他慢慢的将手机掏出来,却没急着接,他怕听到杜仲升 的声音,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还好打来电话的是另一个人。

    “喂,你怎么现在才接我电话啊?”杜若溪有点不太高兴的说。

    “手机没在身上,浪费点时间。有事吗?”

    “你答应我的,今天吃饭呀。你说个地方吧,我请你。”

    叶信言说:“你没事了?听你说话感觉已经好多了。”

    杜若溪说:“一想到可以见到你,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叶信言无可奈何的笑了一声,说:“以你的经济实力,你想去哪里吃?”

    杜若溪想了想说:“就在大排档吧,高档的地方我去不起。更何况,那里是我们第一次见 面的地方。”

    挂了电话,叶信言自言自语说:“去医院看她的时候,精神还不是很好,这么快就没事了 ,果然是年轻。”他看看手里的照片,叹息一声,将它们收到口袋里。

    叶信言把房间都收拾的差不多了,看眼时间也快到了和杜若溪约定好的时间。

    他到大排档的时候,杜若溪正百无聊赖的观察着周围的人们,看到他来了,高兴的跳起来 。“我等你好久啦。”

    叶信言说:“都说了我可能晚到一会儿,你怎么还来这么早?”

    杜若溪嘈嘈笑笑,说:“因为我喜欢你啊。”

    叶信言皱皱眉头,说:“軎欢可不是随便说的。”

    “我軎欢你。”她又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