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想的?”

    “和他回去。”叶信言抬起眼睛看着杜仲升,“既然我活着,我就要尽我所能,帮瑾难铲 除后顾之忧,更何况,我本来就在风暴的中心。”

    “既然你都想好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提醒你一句,你一定要看清自己的立场。” 叶信言说:“我想问您一件事。”

    ..你说〇,,

    “如果叶玫瑰当初没有离开你,而你又意外的发现了她和雷温的关系,你会杀了她吗?或 者以怀疑她是间谍为由,把她抓起来。你会那么做吗?”

    杜仲升的语气低沉了几分,显得有点无情,“会。”

    叶信言说:“那你知道她为什么离开你吗?不是她猜到这一点,而是她不想让你难做。她 总说我的存在不过是个意外。她很少照顾我,从小到大.我甚至连和她在一起的时间都可以用 十个手指头数出来。我有时候甚至想,她不要生下我不就好了。直到、我发现那本日记,我才 知道……”他直视着杜仲升的眼睛,“她是不忍心杀死你的孩子。也许她从来没有爱过我,但 她是爱你的。她已经死了,但是我想,我应该把这一切告诉你。”叶信言的眼眶慢慢变得湿润 ,他转过脸,站起来,“我先出去了。”

    杜仲升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叫住他。“你去金瑞,什么时候回来?”

    “等事情彻底解决了。”

    叶信言推门出去。慕容瑾难还在陪着爷爷奶奶说笑,看样子两位老人被他哄的很开心。苗 慧琴走过来,想拉着叶信言去那边坐。

    叶信言笑笑不着痕迹的把手抽出来,说:“师娘,我还有事,先和瑾难回去了。”

    慕容瑾难听到他说的,和爷爷奶奶又说了两句,然后站起来,对叶信言说:“你和杜处聊 完了?”

    “嗯。”叶信言说,“我们先回去吧。时间有些赶,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安排。”

    慕容瑾难点头,然后跟杜家人道了别,带着叶信言一起离开了。

    在车上,慕容瑾难问叶信言说:“你把你要去金瑞的事情告诉杜处了?”

    “是。还有我妈妈的事,现在一切都说开了,我心里也舒服了很多。雷温那里,不知道他 是不是有别的目的。”

    慕容瑾难握住他的手,“如果你不想去,不用勉强……”

    叶信言打断他说:“我不会勉强我自己的。之前那么危险的情况,我都毫不犹豫的去了金 瑞,现在又算什么。”他靠着慕容瑾难,闭上眼睛,似乎来了睡意,“就是体力跟不上,很麻 烦,很多事,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慕容瑾难搓着他的手臂,说:“如果雷温敢搞什么小动作,我不仅要毁了手上的筹码,还 要踏平金瑞。”

    叶信言笑了,搂着慕容瑾难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就喜欢你这么冲动又帅气的样 子。”

    慕容瑾难抱住要缩回去的叶信言,吻住他的唇,视若无人的撬开他的贝齿。前面开车的小 警卫从后视镜瞄了一眼,立刻将视线转向前方,默默的吞了口口水,对后面的动静充耳不闻, 专心致志的开车。

    卢封零来了慕容家。慕容瑾难不在,韩文馨迎了出去。

    “卢司令快请。”

    卢封零说:“夫人客气了,我这次过来,是来找大帅的。”

    “老三不在,您看,要不先去我那坐坐。”

    “不了。”卢封零想了想说,“夫人,大帅有没有跟您说过叶少校和金瑞的关系?”

    韩文馨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笑笑说:“我现在就是悠哉的闲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能 不管就不管,他们晚辈的事我也不想过问,就让他们自己做主好了。”

    朱琪雅牵着小女儿走过来,“妈,卢司令。”

    韩文馨问朱琪雅说:“老大在家吗?”

    “不在,他都几天没回来了。”朱琪雅的语气里带着点埋怨。

    韩文馨不愿再理她,转过来对卢封零说:“既然他们哥几个都不在,不如……”

    “卢司令。”慕容瑾难的声音从门口的方向传来,这边的几个人都朝那个方向看过去。慕 容瑾难放下搂着叶信言肩头的手,迈着大步走过来。

    “我有点事,出去了一趟。卢司令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卢封零说:“金瑞大帅突然来访,我想您总会有些事情要和我商议吧。”

    “这个自然。”慕容瑾难毫不避讳的当着众人的面说,“雷温是阿言的舅舅,他想带阿言 回金瑞。过些日子,金瑞和豫津举行国际婚礼。我和雷温商议好了,阿言也同意了。我想卢司 令您,应该没意见吧?”

    卢封零的眼神越过慕容瑾难看向叶信言,冷笑了几声,走近慕容瑾难一些,压低声音说: “大帅,红颜祸水。”他退后一步,提高音量说,“希望您不要因为一些事情,扰乱了判断, 做错选择。”

    叶信言走上前来,脸上带着笑容,“卢司令。”

    “叶少校。”他还是称呼他为少校,眼神里带着满满的质疑。

    叶信言说:“父亲刚刚过世,瑾难才登上这个位置不久,豫津看似平定了,但是内忧外患 还没有完全清除。我这就要去金瑞了,这边还要多多仰仗卢司令。”看着卢封零不善的眼神, 他反而露出笑容,“卢司令,如果因为我和雷温的关系,您怀疑我有所意图的话,那我离开豫 津不是件好事吗?我觉得我的身份,对豫津、对瑾难都有益。金瑞和豫津相邻,两国的地位在 九府六地中都是举足轻重的。联姻对两国都有好处,您说是吗?”

    卢封零说:“表面看,是这么回事,怕就怕,这里面还有什么猫腻。”

    叶信言说:“您觉得我九死一生,就是为了最后在没死的时候,再玩一场大戏吗?我如果 真的图谋不轨,早在当初就可以直接背叛,又何必亲手打死我的双胞胎姐姐。”他显得有些激 动,深呼吸,然后缓和了语气,说,“不好意思,卢司令,我的身体从两三个月以前开始就出 现了问题,体制越来越差,心情也不太好,刚才如果冲撞了您,还请您见谅。”以叶信言和慕 容瑾难的关系,卢封零不见谅也得见谅。

    叶信言脸上带着笑容,一段话说的不卑不亢,强势中又带有几分谦和。

    慕容瑾难上前一步,说:“阿言,你今天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好。卢司令.我先失陪了。”叶信言转而对韩文馨说,“妈,我先回去休息了。”

    “去吧。”韩文馨微笑着。

    慕容瑾难对卢司令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那边有个凉亭,我们去那边,边喝茶边聊。” 卢封零说:“既然大帅已经做好了决定,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我有要事和您商议,这边请。”

    卢封零只好跟慕容瑾难一起过去。

    待他们走了,朱琪雅对韩文馨说:“妈,今天下午在金家有个聚会,您之前说要一起过去 看看……”

    “不去了。”韩文馨说,“那种无聊的聚会,不过是用来消遗的。你还是少参加吧,多用 点脑子,我看叶信言比你们两个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