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闲话:

    《痞子撞上凤凰男》参赛求支持

    推荐票和技能升级的关系以及重要性

    不少读者亲亲们,可能觉得虚拟职业没有什么用便不去理会,有时候经验值和积分已经很 高了也不去升级,但是酱紫会损失很多票子的,酱紫就永远只有一张票子啦_!

    打开连城首页,最上面会有一个红色字体的“红包”两个字,点开它,你会看见“领取今 天的红包”点击会增加积分和经验,更重要的是要点旁边“职业技能”,然后你就会看到可以 选择的职业“天使” “魔法师”等等选择一个你軎欢的,然后点击升级,你的积分和经验值越 高,可以升的级越高,那么推荐票也就越多啦~

    坐等更多的票子洒下来~~

    作者闲话:

    第194章 那些生病的日子1

    华医生住到家里以后,叶信言治疗方面方便了很多,慕容瑾难放心不少。可苦了叶信言了 。早上一睁开眼,脑子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针。抛开他有轻微的恐针症不说,任谁这样长期扎 针也受不了啊。叶信言试着和华医生提过,身体一直不错,没有恶化的现象能不能不打针了。 华医生笑眯眯地说不能。

    已经将近晚上十一点了,慕容瑾难工作忙,还没有回来。叶信言之前闲的发慌,现在早中 晚各要接受一次针剂的洗礼,疼不说,搅的他连饭都吃不好,闲还是那么闲,但是暂时不想去 工作了,屁股上的针眼,让他坐凳子都疼,走路都要放慢速度,他不想出去丢人,更不想没事 找罪受。叶信言睡不着,蹯下床,去了洗手间,自己打了盆热水,把毛巾浸湿了,准备给自己 热敷。

    叶信言端着盆子慢慢走回卧室的时候慕容瑾难已经回来了。慕容瑾难走过来,拿过他手里 的东西。

    “这么晚了还不睡,身体刚好些,又折腾是吧? ”慕容瑾难很严肃,带着几分责备。

    叶信言委屈地说:“没有。我屁股疼,睡不着,想热敷一下。”

    叶信言把手背到身后,揉着针孔,扑到床上。慕容瑾难等他趴好了,连个提醒也没有,直 接把他睡裤给扒下来。慕容瑾难知道叶信言每天都要打针,他工作忙,也不能一直陪着,突然 看到布满针孔的皮肤不禁拧紧了眉头。有的地方泛青,甚至起了好几处硬结。慕容瑾难小心的 把毛巾敷在密密麻麻的针孔处。

    “哦! ”叶信言低呼一声,突然拧过身子想把毛巾丢掉。

    慕容瑾难按住他,把毛巾敷好,“忍一下,热敷一下会舒服很多的。”

    “烫! ”叶信言不满地说。

    “这个温度可以,不信你摸摸。”慕容瑾难抓着叶信言的手让他试毛巾的温度,他的另一 只手还按在叶信言的腰上,以免他乱动。

    叶信言不吭声了,安静了大约+几秒,扭了扭身子,说:“我难受,不敷了。”

    慕容瑾难工作一天有些累,掐了掐鼻梁,耐着性子说:“很快就好,你闭上眼睛,说不定 一会儿就舒服的睡着了。”

    叶信言不再乱动,安安静静地趴在那,心里却在打着小算盘,等热敷完了。他听着慕容瑾 难把水端出去的动静,睁开眼睛,想着措辞,心里面反复念叨了好几遍,一定装的特别可怜。

    慕容瑾难很快回来了,看见他黝黑的大眼睛,温柔地说:“看你安静了那么久,还以为你 睡了。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早起打针。”由于早晨和中午打针吃药的时间不能间隔太短,所 以早晨要在七点之前打完。

    叶信言可怜兮兮地往慕容瑾难身边挪了挪,说:"瑾难,我现在身体挺好的,我觉得没必 要再打针了。”

    慕容瑾难听了他说的,淡淡地挑了下眉,华医生早就说过,长期治疗,叶信言很可能会产 生抗拒心理。“你问过华医生的意见了么?”

    叶信言往他怀里拱了拱,答非所问地说:“我现在吃什么东西都不香。”

    慕容瑾难说:“这个我知道,不想吃也要逼着自己吃,多吃东西才能有体力,身体才能快 点好起来。”

    "好疼啊……”叶信言瞄了他一眼,撅着嘴巴,低着头,很苦恼的样子,“你也清楚,我 每天注射的针剂本来就疼还不好进药。屁股都被扎肿了。”

    叶信言蜷缩着,就像个无助的小狗似的。慕容瑾难把他搂在怀里,把手覆在他的身后,帮 他轻轻地揉着,“我刚刚看到了。我有时候太忙,也照顾不到你。你记得每天自己热敷一下, 如果实在疼的难受,家里有药裔……”

    叶信言生气地打断他,“我说我不想打针,屁股都快被扎烂了!”

    “不行。”慕容瑾难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了,声音也严厉起来,他随手关了灯。“睡觉。

    叶信言不甘心地抗议。

    慕容瑾难说:“你连酷刑都不怕,怕什么打针,你就当是熬刑训练。”

    “我现在都不工作了,训什么练。”

    没想到一向主张他在家里休息的慕容瑾难说:“你想要回特办处,明天就可以去。我跟那 边打声招呼,你直接过去报到。”他很快又补充了一句,“一天三次的针剂| 一针都不能少。

    ff

    叶信言在被子里踢了他一脚,气呼呼地说:“我都疼死了,你一点都不关心我〇 ”

    “疼是吧?”慕容瑾难说,“我给你选择的权力,打针和皮带你自己选。”

    "你什么意思?”叶信言不自觉的拔高音调。

    “皮带的滋味,你应该不陌生。我什么意思你应该也听得懂。”慕容瑾难累了,转过身背 对着叶信言,他要睡了。

    叶信言不轻不重地在他背后给了一拳.“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是家暴!”

    慕容瑾难哼笑一声,“家暴?你试过慕容家的家法么。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他转过身 来,“我还有一个选择,根本不用自己动手.直接让你去军法处领军棍。”

    “我又没犯军规,凭什么?”

    “就凭我是豫津的大帅。”慕容瑾难收紧手臂,搂着炸了毛的叶信言,缓和了语气,哄着 怀里的人说,“好了,听话,别闹了。忙过这几天,空闲下来,我带你出去玩儿。”

    叶信言声音闷闷的,“玩什么玩,天天打针,出去还要带着医生吗。”

    慕容瑾难没说话,帮他揉着打针的地方,没多久动作渐渐停下来。叶信言的耳边响起轻微 的轩声。叶信言不甘心的弄了对方一下,他也没敢太使劲,慕容瑾难这两天很累,万一真惹火 了,把他拖出去挨军棍怎么办。叶信言躺在床上生气的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窗外的虫鸣似乎越 来越清晰,搅的他心神不宁,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睡着。

    慕容瑾难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叶信言就醒了,他只装作还睡着的样子。慕容瑾难在他脑袋 上轻轻地揉了一把,“快起床。”

    叶信言没动,慕容瑾难也没再催他。慕容瑾难今天有早会,他的时间已经有点赶了。他在 叶信言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就急忙出去了。听到关门到底声音,叶信言睁开眼睛,哼了 一声,翻身面向窗外。

    慕容瑾难在客厅见到华医生,询问了一下叶信言现在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