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跟我说不是铭儿的女朋友?!”林清婉眼皮子暴跳,嘴角抽搐不止,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暴怒的讯息。

    “怎么?昨晚看了一眼觉得这个男人条件还不错所以上赶子地想跟他扯上点关系?!”

    秦念捂着脸,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骂的没错,昨晚也确实是她自己扯着嗓子一口一个她男朋友的,只不过这会儿,心里还是有点密密麻麻的刺痛缓缓蔓延出来。

    秦念,叫你多管闲事,你活该。

    她在心里无声地念道。

    “我告诉你,铭儿糊涂看上了你我可以忍,但是你不知天高地厚惹到我儿子,我会充分地让你见识到你是怎么死的!”林清婉暴怒,狠狠地瞪着她,抬手又要上去打。

    “太太,息怒,这里有监控,落人口实不太好。”

    一直在旁边观战的黑衣男子凑了过来,低声道。

    林清婉这才收起了手,整理了一下头发,一双眸子似是能喷出火来。

    “你这种货色,我一年不知道解决多少个!我告诉你,要是这个事情继续发酵,你就做好成为过街老鼠的准备吧!”

    秦念被她骂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垂着头,也不反驳。

    那一副死鱼样子让林清婉的拳头都像是打在了枕头上,心中火气更甚。

    “真是什么玩意儿都有,也不看看自己那样儿,想跟我铭儿攀上点关系,你也配?!”

    “她不配,谁配?”

    一声充满霸道气息的冷喝声响起,让林清婉的表情一滞。

    秦念捂着脸抬起头,正见江铭阴沉着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眸光里带着狠重的愠气。

    “铭儿,你回来得正好,昨晚的事,对星河造成了不小的负面影响,你出面,说这都是这个女人在胡言乱语,都是误会,让星河尽快平息这些风言风语!”林清婉沉下声,语气中带着些强迫命令的味道,听得江铭双眸不爽地眯起。

    “您刚才是在欺负我女朋友,我可做不出睁眼说瞎话这种事情来。”他说着,霸道地将秦念护到身后,“这样,您给她道个歉,我就考虑帮帮星河。”

    “铭儿,你!”林清婉显然是没料到自己的儿子居然站在这个一无是处的女人这边,美丽的脸有些微微的颤抖。

    “看来是没得谈了?”江铭嗤笑一声,拉住秦念的胳膊,“明天验伤报告会送到陆家府邸,既然做不到对我和我女朋友基本的尊重,那我也没必要照顾你们的情绪了,慢走不送。”

    语毕,他不由分说地将秦念拽进了电梯,烦躁地摁了个数字。

    两人都没说话,电梯里静的出奇。

    “你的脑子没有发育完整吗?智商过了八十没有?她是我妈又不是你什么人,她骂你你就骂回去,打你你就打回去,忍着干什么?像个受气的媳妇儿一样?!”

    看着她肿得老高的脸,他心中一股子燥郁之气腾地冒了上来。

    秦念咬了咬牙,听着他的话,无语地冷笑一声,跳起来就一巴掌扇到了他好看的后脑勺上。

    “闭嘴吧你个不知好歹的臭sb!”

    “你疯了?!”江铭脑壳都被她打木了,一双好看的眸子狠狠地瞪起。

    “不是你教的嘛?没关系的人骂我我就骂回去?打是你妈打的,母债子偿怎么了!”秦念梗着脖子红着眼,扯着嗓子回怼道。

    江铭被她骂的脑仁作痛,烦躁地叹了口气,终是什么都没说,无语地点了点头。

    “行行行,打够了吗?解气没有?”

    秦念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轻易就服了软,悻悻地瞥了他一眼,抚上了自己肿得老高的脸。

    “你妈下手可真重,我觉得一巴掌不够。”

    “行,打!”江铭垂眸,将脸凑到了她跟前。

    “算了,我回家了。”秦念说着,摁了个一层,转过脸去不再看他。

    江铭眉头轻蹙,看着缓缓上跳的数字,绷着脸想事情。

    “我要是你,背了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怎么着也该祸害她儿子一下,才算赚回来了!”

    语毕,电梯门开了,秦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三两下给拽了出去。

    进了家门,江铭将她摁在沙发上,“等着。”

    “我都打了你了,祸害你没必要。”秦念见他去柜子里找出一个家用医药箱,乖乖地坐下,兀自嘀咕道。

    “手拿下来我看看!”他回来,坐到她旁边,一把钳住她的手腕,盯着她被打的左脸,红肿了一大片,还能隐隐约约看见五个手指印,耳朵上都是红的,脸颊上还被打了一个长长的口子,似是要滴出血来。

    秦念一抬眸,就看到了他白皙好看的脸还有幽深的眼睛。

    “很严重吗?”她咽了咽口水,故作坚强地问道。

    “严不严重你自己没数?”江铭蹭地站起身,去了厨房,不一会儿装了一大包冰块来,用毛巾包住,敷到了她脸上。

    凉丝丝的,刚才火辣辣的感觉瞬间消散,很是舒服。

    “本来就难看,这还能出去见人?”江铭面色不太好看,不知道这个女人脑子里在想什么玩意,又不答应跟他交往,还要承担林清婉的质问和打骂。

    秦念闻言掏出手机照了照,“我去,我脸上怎么会有这么大个伤疤啊!难怪那么疼!”

    “大概是被她那十几克拉的大钻戒挂花的。”江铭眸光闪了闪,轻轻的叹了口气,随即指了指冰块,示意她敷好。

    “那我这打挨得还挺值钱。”秦念闻言,咧嘴笑了笑。

    “还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