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端起水杯抿了一口,仿佛这两个人女人聊的主人公不是自己一般淡定。

    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秦念没吭声,这俩女人就完全够了。

    她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因为一个长相俊美的向北,像话痨似的聊了很长时间。

    “不过说起来,为什么我觉得你很眼熟?”

    席间,江宁挑了挑眉,直视着对面的李雨,不解地问道。

    李雨闻言勾唇一笑,“可能是前段时间在新闻上看到我了?”

    “不可能,我从不看新闻。”江宁耿直地否认道。

    “那,我就不清楚了。”

    秦念听着她们莫名其妙的对话,脑子又忍不住飞快地转了起来。

    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想来想去,却又说不上来。

    好像从昨天晚上被向北追着跑了一路之后,她的脑子里突然就乱了。

    一顿饭就这样结束,秦念生怕李雨拉着她一起走,便挽住了江宁的胳膊,对李雨道:“我跟宁儿去买点结婚要用的东西,你们先二人世界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着,她在李雨狐疑的目光之下,一溜烟钻进了江宁的车里。

    路上,江宁时不时地偏头打量着魂不守舍的她。

    “念念姐,你今天怪怪的。”

    秦念闻言赞同地点点头,“我也觉得怪怪的,哪里都怪!”

    “那个你朋友,叫李雨是吧?现在是干什么的?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江宁眨了眨眼,不动声色地问道。

    “现在是卓越的总经理,我跟她认识好几年了,怎么了?你当真认识她?”

    “李雨,卓越集团”江宁蹙着眉想了许久,随即摇了摇头,“我不记得我认识这么个人,可是,我记得她的脸,我绝对见过她!”

    “也许你们在什么时候擦肩而过过”

    秦念没再答话,心里乱糟糟的,根本顾不上这一茬。

    自己的事儿还没解决完,突然蹦出个莫名其妙感觉和自己很熟悉的向北,她都恨不得打电话给罗娟丽自己以前是不是失忆过,怎么连这么帅的人都没有一丁点印象?

    而且不知怎的,她有点怕那个瘦不拉几的向北。

    “送你回家么?念念姐?”江宁突然开口问道,拉回了她的思绪。

    “恩,好。”

    到了家楼下,她正碰上江铭在等电梯上楼。

    “江医生回来了?干大事去了?”见了他,她有些烦躁,想着江宁说的那些,心里又担心又着急。

    “出去办了点事,你呢?又跟谁吃饭去了?”江铭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地答道。

    “你不回答我,我也没必要回答你。”秦念幽幽地叹了口气,电梯门打开,率先跨了进去。

    江铭没再多说,只是跟着她回了家。

    “你有心事?”

    他脱下西装外套,慢悠悠地问道。

    “你说,在你们医学的角度,没有血缘关系的话,可以长得很像很像吗?像到能以假乱真的那种程度?”她放下包包,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江铭点了点头,“当然。你跟黑须僧面猴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是你们长得一模一样。”

    “黑须什么猴?那是什么东西?”秦念被他说得一愣,烦躁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把,“我去我很认真的在问你好吗?”

    “我也是很认真地在回答你。”江铭挑眉,眸光一凛,“跟谁吃饭去了?”

    “跟李雨,还有宁儿,还有一个男的,怎么了!”秦念烦躁地叹了口气,无力地瘫在一旁的沙发上。

    “宁儿?”江铭不悦地蹙眉,“你怎么净跟让你挨打的人一起玩?”

    “叫你你不来,我能怎么办?”秦念斜睨了他一眼,“倒是你,这两天都忙什么了?听说你把陆氏的股份卖了,为什么啊?不值钱?”

    江铭闻言眉头一蹙,“宁儿说的?”

    “对啊!听她说得好像很严重,可是我不太懂。”她点点头,随即想起什么来似的凑到了他跟前,“你不会是,昨天跟小叔子吵了架,今天在闹脾气呢?”

    “管得还真多。”江铭瞟了她一眼,伸出一根手指推了推她的额头。

    “对了,昨天那几个混混,小叔子怎么处理来着?”

    “不知道,我没有问。”江铭答着,看着她还未散去浮肿的脸,眸光微眯,簌地沉声叫她:“秦念。”

    “啊?”

    “你最近很是奇怪,神神秘秘的在做什么?”

    江铭说着,一双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似是要把她的心事看穿似的。

    “我哪有神神秘秘?再说了,我能做什么啊?我也只能给你做个饭了!”她清了清嗓子,不自然地说道。

    “是吗?”他不动痕迹地挑了挑眉,“我昨天可是听到,那群混混毕恭毕敬地叫你大姐?”

    秦念闻言头皮一麻,小脸瞬间皱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