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向北很好奇?还是看了报道,勾起了你的兴趣?”舒然挑眉,冷不丁地问道。

    秦念被她的脑回路给惊到了,不解地眨了眨眼,随即飞快地摇头。

    “你误会了,我只是有个朋友,跟向北先生长得很像,所以我才问问他有没有兄弟姐妹,没有你说的那层意思。”

    舒然眸子微眯,搅拌咖啡的手一顿,“你朋友?很像?”

    “恩,既然你也认识向北那我就没什么好编的,特别像,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秦念点点头,直觉她知道些什么。

    但又不好直接去问,整个人心里已经好奇得快要疯掉了。

    “那我就不清楚了。”舒然微微一笑,一盆冷水泼了下来,让她忍不住幽幽地叹了口气。

    “好了秦小姐,很感谢你请我喝咖啡,我有一个很棒的想法了。”舒然在她茫然的时候,突然说着,从包包里掏出一个本子,拿起笔就飞快地涂涂画画了起来。

    秦念没说话,生怕打扰了她,只见她刷刷几笔花完,便簌的站起了身。

    “我得回工作室了,灵感易逝,得抓住才行。谢谢你哦,下次有机会我请你!”舒然说完,留给了她一个匆忙的背影。

    “”

    一无所获,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拎着大包小包的,准备将东西放到车上。

    这个地下停车场很大,灯光很暗,她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回响。正在她将东西放进后备箱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她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捂住了口鼻。

    一阵刺鼻的味道袭来,她几乎是没有挣扎,就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江铭忙碌了一天,下了班,发现家里还黑灯瞎火的。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短信,他幽幽地叹了口气。

    看来是去商场买东西了,不过买的有些便宜,果然这个傻女人,连花钱都不在行。

    脱了外套,他疲惫地瘫坐在沙发上。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不早了,外面都渐渐夜幕四合,她居然还没有回来。

    想着,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

    响了许久,都没有人接。

    “这是买东西买到忘乎所以了?”他无语地嗤笑一声,起身给自己倒了杯热水,仰头一饮而尽,随即顺手拿起一个苹果,开始麻利地削皮。

    吃完一个苹果充饥,他踱步去了书房,翻出一大堆病历,开始琢磨了起来。

    一直到七点多,秦念还是没有回来。

    他打了个电话,还是无人接听,想了又想,干脆穿了外套,开车直奔秦念下午刷卡的商场。

    找了一圈,几乎所有的女装店都找遍了,都没见到她的人影。

    他蓦地有些烦躁。

    像她这样突然没有消息消失还是头一次。

    他隐忍着怒气,拿出手机又给她拨了个电话,还是无人接听,只是,偌大的停车场里回响着熟悉的手机铃声,他心中一沉,顿下了脚步。

    循声找过去,发现她的车正好好地停在车位上,而手机,正掉落在车尾下面,屏幕都摔碎了。

    一股子不好的预感蓦地席卷了全身,他飞快地拿出手机,给朋友打了个电话。

    痛,手腕痛,头痛。

    秦念蹙了蹙眉,浑身像被火车撵过一样疼,而且无力。

    后背被个什么硌得慌,很是难受。

    挣扎着动了动手腕,她发现自己手腕好像被紧紧地绑在了身后。

    眼前漆黑一片,她甩了甩头,才发现自己是被蒙住了眼睛,周围有杂乱的脚步声,听起来人还挺多。

    “哟,醒了?”

    一道女声悠悠的响起,她整个人一愣,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是消失了很久的夏雪!

    “你想干什么?”她尽量保持着理智,本来想说出点气势来,奈何自己浑身无力,连语气都是软趴趴的。

    夏雪上前粗鲁地扯开了遮着她眼睛的布条,她被眼前白花花的灯光刺得眼睛痛,低头缓了好一会儿,这才勉强睁开了眼。

    “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夏雪上来,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力道之大,让她觉得自己头皮都快被扯掉了。

    秦念这才看清了她狰狞的样子。

    只见她戴了个口罩,眼睛赤红,身上一袭黑衣,头发有些凌乱。

    而周围站着几个大汉,看起来格外的骇人。

    “我还真是低估了你这个老女人,认识几个混混,跟我玩阴的?”夏雪见她不答话,手上力道更是大,右手拽着她,左手就一耳光招呼了上来。

    秦念被她打得眼冒金星,整个人都懵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没有时间跟你玩!”她回过神来,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