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铭幽幽地叹了口气,随即朝她这边挪了挪。她满心欢喜地抱住他的胳膊,喜滋滋地咧嘴笑了。

    “你真是太讨人喜欢了。”她低声嘀咕道。

    他轻笑一声,“现在承认了?”

    “承认承认,是时候让你感受中年饥渴妇女热烈的爱了。”她哈哈一笑,满足地喟叹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难得地睡了个好觉,第二天早上起来,她精神抖擞,在厨房麻利地给他做了早饭,看了一眼今天的天气,阳光明媚的,跟她的心情一样。

    看了一眼,江铭还在睡觉,她贴了个纸条在厨柜上,示意他起来了自己热一下。

    步伐轻盈地去了公司,发现偌大的办公室又没有人。

    她转了一圈,看到珍妮正忙忙碌碌地拿着一堆文件准备上楼。

    “呃,发生什么事儿了?”她跟在后面问道。

    “陆总突然来公司检查了。”珍妮说着,没来得及多做解释,就一溜烟钻进了电梯里。

    陆总?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想到应该是陆鸿越来了,陆星河怎么着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从国外回来了。

    什么事居然惊动了已经退居二线的陆鸿越,看来问题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但是,她已经下定决心不再掺和他们家的事情了,便也没多想,坐到办公室里两眼望青天,时不时跟丽姐的阿姨打探一下江龙升的情况,时间过得倒也快。

    没一会儿,自己的办公室门被人推开,她一抬眸,发现陆鸿越正绷着脸站在门口,她吓了一跳,飞快的站起身。

    “昨天你走得急,我还有事情没有问你。”陆鸿越说着,冲身后的秘书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出去,然后自顾自地坐到了秦念的办公桌旁。

    “如果您是想问我和向北先生的关系,那我只有一句,我们真的不熟。”她吸了口气,勇敢地直视着他的脸,一脸平静地说道。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你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怎么会和那种人是旧相识?”陆鸿越闻言微微眯起眼睛,眸光凌厉地扫了她一眼。

    “您也知道,当时我是因为怕您不高兴迁怒于江铭,我才推掉已有的工作到陆氏来,但我说白了只是一个外人,是江铭的老婆,好像没有必要把我的隐私都向长辈交代。”秦念硬着头皮,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语气强硬地说道。

    陆鸿越闻言,眸光微闪,绷着脸,很是不悦。

    “是谁给你的底气让你这样跟我说话?”

    他冷声质问道。

    秦念微微一笑,“我无意冒犯您惹您生气,只是我觉得因为这样一次偶遇我就要被您和夫人追问我的隐私,我觉得有些不合适。”

    陆鸿越说的好像没错,她真的有些伶牙俐齿。之前自己都没发现还有这种特长,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着江铭磨炼出来的。

    陆鸿越闻言,蓦地冷哼出声,“看来你跟向先生关系不一般,那我就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你是陆家儿媳妇,向先生是陆家预备女婿,希望你能拎得清。”

    语毕,他气势汹汹地站起身,转身欲走。

    “爸,我很清楚,倒是您,多虑了。如果我能和江铭过平淡的日子,我想我们也不会打扰你们的。”她出声叫住陆鸿越,语气淡淡的说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陆鸿越闻言有些生气,怒目圆瞪,愤然问道。

    “我意思是江铭没有您说的那么不听话,他也是在为了家里的和平而付出的,您要是对他放下不满和偏见,我觉得所有事情都能成。”秦念咧嘴一笑,颇为真挚。

    陆鸿越闻言不仅没有反思,反而冷哼一声,脸上的横肉直打颤,“你这是有了靠山,在威胁我?”

    “那我真不敢,我也没什么可以拿来威胁的,您别误会。”秦念搞不懂这些商人的脑回路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被害妄想症,她一本正经想出来的说辞,居然能被曲解成这个样子。

    就凭她跟向北以前见过,就能左右威胁他了?她的脸还没有那么大。

    陆鸿越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没再说话,愤然地拂袖而去。

    秦念无语地瘫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地喃喃:“我,我又搞砸了?我去我真不该把江铭那个狗头军师的话放在心里,好不容易哄好了的,全完了!”

    “管他的,他自己要求的,我这算是亲密无间地配合。”她嘀咕着,就见珍妮探头在门口看她,见她看见了自己,就偷偷摸摸地进来了。

    “怎么了珍妮?”她疑惑地看她。

    “你连财大气粗的公公都敢惹啊?”珍妮看了她一眼,随即竖起了大拇指,“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好人呢,陆总好像气得不轻。”

    秦念烦躁地挠了挠头,“是吧?有多生气?是不是散发着方圆十里寸草不生的杀气?”

    “我看差不多。本来公司就一堆事情,这会儿应该气得想掀屋顶了。”珍妮被她逗笑,随即正色道:

    “说起来,最近形势很严峻呀,看得出来股东是在跟陆总过不去,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股东不是只管赚钱不赚钱嘛?不赚钱就否了啊,应该不会存在过不去的问题吧?”秦念闻言一愣,忍不住低声问道。

    珍妮摇了摇头,随即看了一眼窗外,还下意识地将门锁住了。

    “我是看你是陆家人才说的,我看啊,这个事情不简单,因为有个很厉害的向先生,一跃成为了陆氏第一大股东,而他你应该知道,是江秘书的男朋友,数不清的身家,不会在乎这点钱的。”

    听了这个说辞,秦念整个人都懵逼了。

    向北?第一大股东?!

    而且什么叫一跃成为??也就是以前他没这方面的心思?

    “那你的意思是?陆总遇到的问题,应该是向先生跟他过不去?过不去的原因是什么?”她回过神来,懵逼地问道。

    “之前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是来公司之后,刚开始,大家很明显地能感受到陆总和江秘书这对兄妹之间关系不好我猜想哦,是不是江秘书找向先生告状了,然后,向先生为自己的女朋友出气?”珍妮偏着头,分析得头头是道。

    “可是,陆氏也是江秘书的啊,这样会不会太不友好了?”

    说实话,秦念完全没有想到这一茬,之前只觉得江宁是闹着玩的,说要告状也是吓唬人的,毕竟林清婉还在陆家,还与陆鸿越是夫妻关系,不至于这么不懂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