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居然不带我!过分了啊!”江宁好像刚回来很是高兴,作势就嚷嚷出声,随即问道:“什么牧场啊,我都不知道这周围还有牧场的。”

    “就三百里开外的那个,好了,你好好休息,你哥叫我去骑马。”秦念见江铭牵着马过来了,飞快地挂断了电话。

    江铭偏头看她,“我已经学会骑马了,快点来吃饭,然后我带你去湖边。”

    “我宁愿走着去。”她悻悻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裹上了厚衣服,这才去牧场主那边吃饭。

    饭菜很简单,但是味道很好,吃过之后,江铭说周围有一个大水坑,非要叫她去看,拗不过他,骑完马之后,她生无可恋地又跟着去了。

    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水不是很清的水塘,旁边有个人工凿的台子,还搭了个简陋的棚。江铭放下包包,居然从里面掏出两根钓鱼竿来。

    “恕我直言,你没看到水面结冰了吗?”秦念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不悦地嘀咕道。

    江铭毫不在意地捡起一个大石头,咣当一声扔进了水塘里,冰面很薄,砸出了一个大坑。

    “办法总比困难多。”他说着,居然坐下来开始挂鱼饵。

    大冷天的在这里钓鱼,也是没谁了,秦念本不想陪他玩,却听他冷不丁地说了一句:“小时候我经常钓鱼,有人说可以培养耐性。”

    “谁啊?”她下意识地反问道。

    “我爸。”江铭说着,动作熟稔地将鱼饵扔进了还未平静的水里,就开始像一尊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地盯着浮标。

    秦念闻言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在他旁边蹲下身,“那,如果有一个让你们再一起钓鱼的机会,你会把握吗?”

    江铭勾了勾嘴角,摇头。

    “为什么?”她不解地问道。

    “你会给同一个人第二次伤害你的机会吗?”江铭没有回答,只是反问她。

    她被问得没了话,又怕说多了让他起疑,只好扯了扯嘴角,“我觉得原谅一个人挺容易的。我妈在我婚礼上哭了,我就觉得原来她还不是个铁石心肠,前天过生日,她还专门给我打电话了。”

    “挺好。”江铭淡淡地答道。

    “我觉得一切都可以变好啊。”她看着水面喃喃,“如果有足够多的时间和机会的话。”

    “并不,事情不是只有好的一面。”江铭毫不留情地反驳着,眸光淡淡地扫了她的脸一眼。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只是偏头盯着他的浮标,一盯就是十几分钟,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你行不行啊?小时候怎么在学钓鱼啊?”她没了耐性,不爽地问道。

    “有没有鱼上钩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等待的过程,和磨练出坚韧沉稳的性格。”他像个老人家一样,一板一眼的说道。

    秦念从来不知道他还有这一面,无语地摇了摇头,“我觉得你是在做无用功,你连这里有没有鱼都不知道。就跟你本人一样,先入为主,也不管别人怎么想的,只知道盲目坚持自我,最后可能错失了时间还有更宝贵的东西。”

    江铭闻言眉头轻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在影射什么东西,想说就说吧。出来玩这两天,你说了算,我不跟你计较。”

    “这可是你说的。”秦念犹豫了好一会儿,琢磨着该不该跟他说江龙升的事,“就是”

    刚一开口,手机又响了起来,打断了她的话茬。

    她看了一眼来显,还是江宁。

    还真是会找时间!

    她已经在成功撮合江铭和江龙升的边缘了,居然来了这么一茬!

    “念念姐,你跑哪里去了?”江宁在那头问道。

    “我跟你说了我在牧场啊。”秦念有些懵,无语地回复道。

    江宁那头传来了深深的叹息,还有熟悉的狗叫声,“我知道,我也在牧场,你跟我哥跑哪里去了?”

    “你也来了?!”

    江铭闻言眉头微蹙,不解地看着她。

    她无语地叹了口气,挂了电话,默不吭声地帮江铭收拾东西。

    “宁儿来了,走吧。”

    两人回去的时候,老远就看到一辆车停在他们的车子旁边,她看了一眼,不是江宁的车。

    “嘿,我想死你们啦!”江宁从主人房子里出来,一路小跑狂奔了过去,亲昵地挽住了秦念的胳膊。

    她的身后,跟着慢悠悠地看着周围风景的向北。

    “你,你们来干嘛?”秦念有些无语地后退了一步,低声问道。

    “玩啊!我还真不知道这边还有这么个地方,看起来还不错啊,人又少又安静”江宁说着,悄悄地捅了捅秦念的腰,“你懂的。”

    秦念想了好一会儿,才知道她说的是向北。

    江铭杵在旁边没有答话,只是眸光微眯着看着正走过来的一袭黑衣的向北。

    这丫头,纯粹是搞事情来了。

    都知道江铭是宠妹狂魔,想在他眼皮子底下跟向北有什么进展,怎么可能!

    思忖着,向北已经翩翩然走了过来,哪怕身上穿着黑色羽绒服,那大长腿也依旧是展现无遗,翩翩贵公子的气质还真是挡都挡不住。

    “听宁儿说这里风景不错,打扰到你们了吗?”向北脸上带笑,眸光在秦念脸上扫了一眼,彬彬有礼地问道。

    江铭看了他一眼,随即勾唇一笑,“不会。”

    江宁闻言,欢天喜地地挽住了江铭的胳膊,古灵精怪地冲他笑,“哥,几天没见我,想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