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冲绷着脸的江铭招了招手,他回过神来,起身给她帮忙。

    “不是什么野菜都能吃的。”他绷着脸,毫不给面子地说道。

    “所以我叫你尝一下有没有毒,有毒我们就不吃了。”秦念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反击。

    “噗哈哈哈!”一旁的江宁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杠铃般的笑声,“我去,念念姐你长进太大了,跟以前在泰国的时候简直反过来了啊!”

    “哎呦,想起来心里莫名爽快是怎么回事哦?”江宁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咋咋呼呼地说着,随即扯了扯向北的衣袖,“我跟你说哦,我哥之前在泰国,简直像个夜叉一样,谁都不敢惹他,把我跟念念姐吓得人都不好了,谁能想到,他也有今天,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秦念看着江铭不悦的脸色,干笑一声,“我开玩笑的,这是叔叔大清早下山买的菜,不是什么野菜。”

    江铭咬了咬牙,没答话,只是默不吭声地接过碗,放到了火炉旁的餐桌上。

    “哎,看到你们这么恩爱,真是羡慕呀。”牧场老板娘满面红光的笑道。

    “哪有,我刚才听您讲您跟叔叔的爱情故事,我才羡慕得紧呢!叔叔可真是个浪漫的人!”秦念嘿嘿一笑,又开始忙活着给他们盛饭。

    “哎呀你说笑了,我可是知道,昨晚你老公,还让我家掌柜的去湖边给你点什么蜡烛呢,我家那个,可不会有这种心思”

    秦念闻言,看着江宁惊诧的脸,老脸一红,略微有些尴尬。

    江宁松开了向北的胳膊,好奇地凑到了江铭面前,伸手扯了扯他的脸,“我去,这是我哥没错啊,怎么回事,这个钢铁直男什么时候开窍了?!”

    江铭不耐烦地拨开她的手,幽幽地扫了她一眼,示意她闭嘴。

    “这可真是活久见啊!念念姐,你是这个!”江宁说着,冲秦念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这种人都能被你调教好,我对你刮目相看啊!不对,我简直佩服你!”

    被江宁一阵打趣,秦念想到昨天晚上,脸就像放在火炉上烤过一样,红得像块烙铁。

    几人唠嗑了好一会儿,午饭才做好了,向北和江宁倒不像是娇生惯养的城里人,很是随和地跟着他们一起围坐在火炉边上,简陋的饭菜也吃得很香。

    “念念姐手艺真好,是不是啊向北。”江宁边吃着,边不遗余力地夸着秦念的手艺。

    “恩,以后可以组团去江医生家里蹭饭了。”向北很配合地打趣道。

    “这么优秀的姐,可真是便宜了我哥了。”江宁撇了撇嘴,随即对江铭抬了抬下巴,“哥你可要对我念念姐好点,要珍惜,知道不?这年头,这么实在的女人不好找了,像我,我是不可能做饭的!”

    秦念抿嘴笑,似是听到了江铭轻不可闻的叹息声,心里更是舒坦,差点笑出了声来。

    吃完饭,几人去了牧场主专门修建的靶场打靶,秦念完全不是玩这个的料,连弓都搭不好,尝试了好几次,只好放弃了。

    倒是江铭和向北,看起来什么都会似的,牧场大叔教了一下下,两人就会了,你来我往地玩的很开心。

    本来想着明天还要上班的她,愣是在江宁的坚持下,在这边再过一夜,后天再上班。

    “你啊,你没看见你哥的臭脸吗?你今晚想干嘛?”秦念把江宁拉到一边,低声问道。

    “你懂的,我要办了他,我感觉时机已经成熟!”江宁冲她贼兮兮的一笑,“这是我哥挡也挡不住的!”

    玩了一下午,各自都有些累了,秦念想回房间休息,却见江铭一直绷着脸看着那两个人进了一个房间,似是很不高兴。

    “妹大不中留,你烦也没有用。”她舒服地窝在沙发上,在火炉上暖着江铭从家里带过来的酸奶。

    江铭收起心神,在她旁边坐下。

    眸子盯着跳跃的火苗,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了他这幅样子,她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反正她下了决心,绝对不能掺和江宁和向北的事情,惹火烧身,很是危险。

    闲了下来,她倒是想起医院事情的进展来了,拿起手机搜了好一会儿,才发现相关的新闻居然已经撤下去了,早上还满天飞的新闻这会儿连渣渣都搜不到了。

    她眨了眨眼,不由得感慨起向北的办事效率来。

    “你那个定责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她幽幽的叹了口气,问道。

    “快了。”江铭漫不经心地答道,很显然心思还飞在江宁和向北的房间里。

    “那,你有什么对策吗?我意思是,万一结果对你不利,你准备怎么办?”她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忧心忡忡地问道。

    江铭故作轻松地挑了挑眉,“有人工作是为了生存,而有人工作只是为了调剂生活,我属于后者。调剂生活的方式不止这一种。”

    “扯吧你,我没见过谁调剂生活,天天在手术台前一站就是一天,加班熬夜是常事,出事了还要挨打的。”秦念不满地撇了撇嘴,随即不悦地剜了他一眼,“你不会是不打算辩解了吧?!”

    江铭垂眸不答话,她的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你还要站在叶南星那边是不是?”

    “秦念。”江铭被她嚷嚷得头昏脑涨,终于忍不住出声唤她。

    “干什么?!别叫我!”她烦躁地白了他一眼,心里躁郁难当。

    江铭被她翻了白眼也不生气,只是朝她那边靠了靠,随即偏头盯着她紧绷的小脸看。

    “你最近是不是常常感受到情绪不稳,心烦气躁,很想发脾气?”

    盯了她好一会儿,他沉声问道。

    “是,怎么?我还偶尔想打人呢!”她知道他狗嘴又快吐不出象牙来了,不悦地怼道。

    “你大概是雌性激素分泌过剩,得不到纾解,内分泌紊乱了。”江铭挑了挑眉,淡淡地说。

    “说人话!”

    江铭闻言,勾了勾嘴角,意味深长地挑眉,“我们好像好些天没有切磋了。”

    “”她想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忍不住一拳打在他胸口上,“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我可没有。”

    “既然你这么生气,我有义务哄你开心,让你忘却烦恼”江铭说着,起身反锁了房门,然后飞快的将她摁在了沙发上。